第434章 打击盗版(1/3)

    顾晓，或者说松果，有能力干掉其他视频平台吗？这个问题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否则，总局何必这么着急地进行会谈？不谈收购的那两万多部版权，光是松果对自家作品进行维权，就足以打得其他公...陆萱把文件夹轻轻放在桌角，指尖在封面上敲了敲，声音不高不低：“不是它。”顾晓盯着那本薄薄的A4纸装订册，封皮是哑光黑底，烫银标题《好家伙们》四个字斜切而下，像一把没开刃却已透寒的刀。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办公室空调嗡嗡响，窗外梧桐叶影在百叶窗上晃，一寸一寸爬过他手背。“不是……网剧？”他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干。“对。”陆萱点头，从包里抽出平板，划开一页——松果视频后台实时数据图：日活破两千三百万，付费用户同比增长百分之六十四，但自制内容占比不足百分之八。“顾总说，松果不能只做搬运工。尤其现在，广电刚发新规，‘网络视听节目备案制’落地，所有上线项目必须前置审核、持证上岗。咱们有牌照，有团队，有流量池，就差一个能打的拳头。”顾晓慢慢坐直：“所以选中我？”“不是你。”陆萱把平板翻转朝向他，“上周三，《潜伏》送审过会后，顾总调了你全部履历。从北电导演系毕业答辩录像，到你在央视实习剪辑的《东方时空》花絮带，再到《建国大业》片场你替陈凯歌盯三天通宵补拍镜头的记录——全看了。”顾晓心头一跳。“他还看了你给《士兵突击》改的那版医疗兵支线分镜。”陆萱顿了顿，“虽然最后没用，但他说，你懂‘不拿枪的人怎么比拿枪的人更像战士’。”顾晓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桌沿，那里有一道浅浅的刻痕，是他上周用美工刀削铅笔时划的。“剧本谁写的？”“你写。”他猛地抬眼。陆萱笑了一下，这次是真的笑了，眼角微弯：“顾总原话——‘别人写，怕太聪明；他写，怕太老实。但正因老实，才信得过。’”顾晓怔住。“不是说……犯罪剧？”他喃喃，“怎么又扯上信仰？”“谁说犯罪剧不能谈信仰？”陆萱把平板收起，转身走向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忽又停住，“顾总说，钢锯岭的道斯救人，靠的是信念；咱们这部戏里的人查案，靠的也是信念——只是他们的信念，藏在卷宗夹层、监控死角、嫌疑人眨眼的0.3秒停顿里。”门合上，咔哒一声轻响。顾晓没动。他盯着那本黑封剧本，忽然伸手把它抽出来，哗啦一下抖开。第一页没大纲，没人物小传，只有一行手写钢笔字，墨迹沉厚，力透纸背：【他们不是英雄。他们是被案子咬住喉咙、三年没睡整觉的刑警；是每天擦十遍指纹锁、生怕丈夫回家发现药瓶少两粒的缉毒警妻子；是把监听录音当摇篮曲听、哄孩子睡觉的网安队长；是把‘再查一个线索’刻进颈椎X光片里的老法医。他们的好，不在勋章上，在病历本夹层里，在离婚协议书背面，在女儿画满叉号的全家福后面。】顾晓的手指停在最后一句。他想起昨夜放映厅里，陈凯歌挺直的脊背和交叠在膝头的手。那双手曾导过《黄土地》，也签过《无极》的分账合同；曾握着巩俐的手教她怎么演一个饿极了的女人，也曾在庆功宴上笑着举杯，祝《梅兰芳》票房大卖——哪怕他自己清楚，那部电影从立项起，就被七道审查意见压得喘不过气。真正的难，从来不在枪林弹雨里。在签字栏，在审批表，在凌晨三点的微信语音里一句“这个镜头，建议微调”。顾晓把剧本合上，起身走到窗边。楼下松果园区二期工地正打桩，哐！哐！哐！铁锤砸进地心的声音，震得玻璃微微发颤。远处CBd玻璃幕墙映着天光，像一块块未拆封的硬盘，里面存着无数个待上传的故事，待审核的台词，待删减的吻戏，待重录的配音。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找到叶衡的对话框。指尖悬停三秒，删掉刚打出的“不了，最近忙”，又删掉“等我缓两天”，最后只发过去一个字：【来。】十分钟后，手机震。叶衡：【就知道你不会鸽。庆功宴改地方了——朝阳门老胡同，槐树下那家。老板娘记得你爱喝桂花酿，温好了。】顾晓扯了下嘴角，没回。他走回桌前，拉开最底层抽屉，摸出半盒没拆封的烟——这是他戒烟第三年，每次压力爆表时，就把它拿出来看一眼，闻一闻烟草混着锡纸的微涩气息，再推回去。今天他没推。他抽出一支，叼在唇间，没点。就那么含着，苦味在舌根泛开。手机又震。这次是陌生号码。他接起。“曾导？”对方声音年轻，带点试探的沙哑，“我是松果技术中心的周野。顾总让我给您开通‘深瞳系统’最高权限——就是那个……能调取全平台历史播放热力图、弹幕情绪峰值、用户完播率断层分析的AI辅助编剧工具。”顾晓含着烟，含糊应了一声。“它……还有个隐藏模块。”周野压低声音，“叫‘锈带’。”“锈带？”“对。顾总命名的。”周野顿了顿，“它不分析数据。它反向模拟——输入任意现实案件编号，系统会自动生成三套叙事逻辑：第一套，按真实时间线还原；第二套，剔除所有偶然性，只保留必然因果链；第三套……”他吸了口气，“把所有涉案人员的微信聊天记录、通话时长、消费流水、甚至地铁闸机刷卡频次，全部导入，生成一张动态人格拓扑图。图上每一点，都是一个人心里没说出口的话。”顾晓终于把烟拿下来，指尖捏着滤嘴，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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