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打击盗版(2/3)

。“这东西……合法么？”电话那头静了一秒。“顾总签了免责协议。”周野说，“而且……系统训练用的数据，全来自2015年前的公开判例。没一条信息，是非法获取的。”顾晓望着窗外。打桩声还在继续，哐！哐！哐！像心跳，像倒计时，像某种巨大机械正在苏醒前的试运转。他忽然问：“《好家伙们》备案号多少？”“SZwY-2023-07-001。”“第一个？”“对。松果首部持证网剧。”顾晓点点头，把烟重新叼回嘴里。这一次，他摸出打火机。咔嚓。火苗蹿起一寸高，幽蓝，稳定。他凑近，点燃。深吸一口，烟雾升腾，模糊了眼前堆积如山的文件，也模糊了电脑屏幕上《中国电影产业发展报告2008》扉页上那个排在末尾的“曾剑”。他吐出第一口烟，看着它缓缓散开，像一段被剪掉的胶片，在空气里飘摇、变形、最终消散。手机又震。是陆萱发来的加密邮件，标题：【《好家伙们》核心设定·绝密】他点开。正文只有一张图——北京地图局部放大，朝阳、海淀、西城三区交界处，用红圈标出一片灰色建筑群，备注：【原国营738厂旧址，2002年破产，2021年改建为‘数字安全产业园’。现为松果网安实验室所在地。】图下方一行小字：【第一集开场镜头：俯拍。无人机掠过锈蚀的厂区大门，镜头下沉，穿过断裂的铸铁标语牌（‘献身国防’四字仅存‘献’与‘防’），降入地下三层恒温机房。机柜指示灯如星群明灭。镜头推进，停驻在一排服务器中间某台——其散热口正缓缓渗出一滴冷凝水。水珠坠落，在下方金属托盘里溅开，慢镜头。水花飞散的瞬间，倒映出机柜玻璃门上的裂痕。裂痕形状，恰好是北斗七星。】顾晓盯着那张图，看了很久。然后他打开文档，新建空白页。光标闪烁。他敲下第一行字：【剧名：《好家伙们》类型：现实主义犯罪悬疑网剧集数：12集单集时长：48分钟出品方：松果视频 × 中影集团联合出品特别鸣谢：公安部新闻宣传局、北京市公安局网络安全保卫总队】敲完，他停下。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未落。窗外，打桩声忽然停了。整个园区陷入一种奇异的寂静。只有空调低鸣，和自己胸腔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他忽然想起《血战钢锯岭》最后一幕——道斯坐在病床上，护士递来一杯水。他接过，没喝，只是低头看着水面倒影里自己疲惫的脸。镜头缓缓推近，水波微漾，倒影随之扭曲、晃动，可那双眼睛始终清晰，平静，带着一种近乎固执的温柔。那时章子怡侧过脸，看了陈凯歌一眼。而陈凯歌，始终没眨眼。顾晓闭了下眼。再睁开时，他敲下第二行：【总导演：曾剑编剧：曾剑监制：顾南风（松果董事长）】光标继续闪烁。他没停。【故事梗概：2023年初，北京市朝阳区发生一起离奇数据泄露案。一家名为‘云鉴科技’的初创公司，其核心算法模型遭篡改，导致全国十二座城市的交通信号灯在早高峰集体紊乱。事故未造成伤亡，但引发全网恐慌。专案组成立当日，负责技术溯源的网安支队副队长林砚，在自家书房吞服过量安眠药。遗书仅一行字：‘他们没改代码。是我记错了。’三个月后，刚调入市局刑侦总队的青年女警沈青禾，接到指令：重启调查。她的搭档，是三个月前亲手将林砚送进ICU的督察支队大队长周屿。两人翻阅案卷时发现——所有原始日志、监控备份、甚至林砚电脑硬盘，均在事发后48小时内被彻底格式化。唯有一段音频残存：（音频转录文字）‘……第七次测试，还是不对。不是模型问题。是数据源……有人把‘暴雨预警’标签，换成了‘人群聚集’。可为什么……换这个？等等……这个IP地址……’录音至此中断。】顾晓停住，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喝了一口。苦涩直冲咽喉。他放下杯子，继续敲：【本剧不虚构英雄。只呈现一群在规则缝隙里匍匐前行的人。他们查案的方式，是比对三千七百二十六条外卖订单的时间戳，确认嫌疑人是否真在‘不在场证明’里那家火锅店；是逐帧分析停车场出口三百小时监控，只为捕捉一辆车右后视镜反光里闪过的半张脸；是在凌晨四点的会议室，用红蓝两色马克笔，在白板上反复涂抹又擦去，只为确认一句证词里‘大概’‘可能’‘好像’三个词背后，究竟藏着多少毫米级的误差。他们失败过。无数次。失败到连家属都劝：‘算了，别查了，你已经尽力。’但他们仍会在每个清晨七点零三分，准时出现在案管中心门口——因为那天，是林砚第一次带队做全市网络安全压力测试的日子。】敲完，他按了保存。文档自动命名为：《好家伙们》_V0.1_曾剑_20230417_0312。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二分。窗外，天边已透出一点青灰。顾晓伸了个懒腰，骨头噼啪作响。他起身，把那支没抽完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只烧了不到三分之一。然后他拿起外套，关灯，走出办公室。走廊空荡，应急灯泛着幽微绿光。他经过茶水间时，听见里面传来细微动静。推开门。周野正蹲在地上，用万用表测饮水机漏电保护器。抬头看见他，愣了一下：“曾导？您还没走？”顾晓点头，倒了杯热水：“你怎么在这？”“调试‘锈带’的本地部署节点。”周野挠头，“顾总说，今晚必须打通和刑侦总队内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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