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三日攻城，人心惶惶！(1/3)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在一声声“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的呼喊中，汉军硬顶着攻城的惨烈死伤，强攻了邺城整整三个日夜。第一日，云梯千架，同时...成都城外，长街如割。腥风卷着药味、腐臭与未干的血气，在青石板上翻滚蒸腾。天子刘协双膝一软，被魏延左手铁钳般扣住肩胛，整个人悬在半空，龙袍下摆垂落于地，沾了泥，也沾了王累刚喷出的血沫——那老臣扑上来想夺刀，被魏延反手一刀劈开额骨，白浆溅上车帘，又顺着竹篾滴落，像一道惨白的泪痕。黄巾脸色煞白如纸，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他本是奉命来迎“大汉柱石”，谁料迎来的是一具烂透的尸首，还有一柄寒光凛凛、正抵着他喉结的环首刀。魏延没杀他。也没杀刘协。他只把刀尖微微一压，便见那少年天子颈侧浮起一道细血线，颤得比风中蛛丝还厉害。“陛下。”魏延声音低哑，却字字如凿，“您还记得建安元年，洛阳残垣之上，丞相扶您登车时说的话么？”刘协瞳孔骤缩。他当然记得。那时曹操尚未称公，只以大将军、武平侯之身入洛，挟天子以令诸侯不过初露锋芒。可那一日，曹操亲手替他拂去龙冠上积尘，俯身低语：“天下非陛下之天下，亦非曹某之天下，乃汉室之天下。臣若负汉，愿遭天诛。”——如今这柄刀，就架在他喉间。而那句“愿遭天诛”，竟成了今日最刺耳的谶语。魏延忽而一笑，笑得极轻，极冷，眼角甚至未牵动一分。“丞相既已伏诛，陛下自当重掌朝纲。”话音未落，他右手猛然一扬！一物破空飞出，直坠于群臣足前——是颗头颅，须发虬结，面皮灰败，右眼尚睁，瞳孔凝固在惊愕之中，左颊一道旧疤蜿蜒如蜈蚣，正是魏延本人！可这颗头颅……分明早已腐烂三日有余！百官哗然退散，踩踏者有之，跪伏者有之，更有人当场瘫软，屎尿齐流，熏得近旁甲士掩鼻后撤。魏延却连看都不看那颗头颅一眼，只将刘协往前一推，喝道：“跪！”刘协膝盖一弯，竟真跪了下去。不是因刀锋所迫，而是因那一跪之间，他忽然想起自己十三岁登基，十五岁诏书被曹操撕碎扔进火盆，十七岁密诏朱笔未干，董承便已被拖出宫门凌迟……整整十年，他从未真正跪过任何人，连祭天大典都是虚扶着太尉手臂完成。可此刻，他跪得如此顺从，仿佛这一跪，才是他身为天子的第一课。魏延不等他抬头，便已厉声宣旨：“奉汉王诏：逆贼魏延，勾结黄巾、谋害丞相、僭越天权、囚禁百官，罪在不赦！今枭首示众，传檄益州，凡附逆者，夷三族！”此言一出，满场死寂。——谁是逆贼？谁又奉了谁的诏？可没人敢问。因为就在魏延开口同时，四百曹军已尽数褪去外袍，露出内里玄黑战甲，胸前赫然绣着一只赤色金乌——那是汉王刘辩亲授的“朱雀营”徽记！而更令人魂飞魄散的是，他们腰间所佩，并非寻常环首刀，而是新铸未久的“斩蛟刃”，刃脊隐现云雷纹，鞘口嵌着一枚铜制星徽，正是荆州工匠坊专为汉王亲军打造的独门标记！黄权捂着断臂倒在地上，嘶声吼道：“不可能！汉王兵锋尚在巴郡之外，如何能遣朱雀营入蜀？！”魏延冷笑：“黄老丈糊涂了。你可知，自建安四年起，汉王便在襄阳设‘阴符院’，专录天下细作；又在江陵立‘伏波营’，暗募水寇、盐枭、山匪、逃卒，凡愿效死，皆授汉印、赐田契、立宗祠——你道阴平道为何无人把守？只因守军早换作了我汉王之人！”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惨白面孔，一字一句道：“你以为魏延偷渡阴平，是为你益州谋划？错了。他是替汉王探路，替我等铺桥。那条路上每一块碎石，每一处断崖，每一口枯井藏粮之地，早在三年前，便已绘入汉王舆图之中！”全场哗然如沸水炸裂。有人不信，有人欲辩，有人已悄悄摸向袖中密信——那是他们此前写给汉军前锋的降表，墨迹未干！可就在这一刻，城楼之上，忽有号角长鸣。呜——呜——呜——三声短，一声长，正是荆州军中“朱雀旗动”的战号！众人仰头望去，只见东门箭楼顶端，一面赤底金乌大旗猎猎展开，旗面一角，赫然缀着几缕焦黑布条——那是被火燎过的痕迹，分明是刚从战场上夺回不久！而旗杆之下，立着一名银甲小将，手持雕弓，箭尖直指城下百官咽喉，正是汉王帐下“飞羽都尉”赵云！他并未放箭。只是站在那里，便如天神临凡。风掠过他鬓边一缕白发，也掠过他身后数十名弓手绷紧的弓弦。那些弓弦上搭着的，并非寻常羽箭，而是淬了乌头汁的“破甲锥”，箭镞泛着幽蓝冷光，只要赵云手指微动，百步之内，无人可活。“赵子龙……”王累喃喃，一口血涌上喉头，“他怎会在此？！”魏延终于松开刘协，任其瘫坐于地，而后缓缓解下腰间鱼符，高举过顶。那枚青铜鱼符，正面刻“汉王节制”，背面铸“朱雀听调”，符尾嵌一枚细小琉璃珠，内里封着一滴干涸血渍——正是当年刘辩在洛阳南宫亲手割破指尖，滴入熔铜所铸！“认得此符者，当知真假。”魏延声音沉如古钟，“此符三年前便已颁至阴平，只待今日启用。尔等若疑，可召长安旧吏、洛阳故老，验其纹路、观其锈色、测其铜质——汉王所铸，无一伪物。”话音未落，西面巷口忽然奔来十余骑，皆着褐衣短打，背负竹篓，篓中却非蔬果，而是整整齐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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