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三日攻城，人心惶惶！(2/3)

码放着二十枚铜印——全是益州各郡国丞、尉、长史、督邮的官印！为首一人翻身下马，单膝叩地，双手捧印呈上：“禀将军！奉汉王密令，自建安三年起，我等潜伏益州，遍访诸郡吏员，凡贪墨者、怯战者、媚曹者、通敌者，皆录其罪状、取其印信，以备今日清查！此二十印，不过冰山一角！”魏延接过铜印，随手抛于地上，叮当乱响。“听见了么？”他环视全场，声震四野，“你们以为自己在演一出戏，殊不知，这出戏，汉王三年前就写了脚本，连你们何时该皱眉、何时该汗湿后背、何时该跪地求饶，都算得分毫不差！”静。死一般的静。连风都停了。这时，一直沉默的司马懿终于上前一步，解下自己腰间玉珏，掷于魏延脚下。“仲达愿献此珏，为将军作证。”魏延低头一看，玉珏背面阴刻二字：“伏羲”。他眸光微动。——伏羲，非人名，乃汉王私设“伏羲台”之代号。此台专司监察百官、密审奸佞、录存密档，连曹操生前都只闻其名，不见其实。而能持伏羲玉珏者，必为汉王心腹死士，代行“代天巡狩”之权。“原来……”魏延缓缓弯腰拾起玉珏，指尖摩挲那冰凉纹路，“先生三年前便已入伏羲台？”司马懿颔首，神色平静：“伏羲台第一任主簿，便是鄙人。”魏延忽然仰天大笑，笑声震得城楼瓦片簌簌落下。“好！好！好！”连道三声好，他猛地收声，转身面向刘协，朗声道：“陛下！魏延已伏法，丞相府已查封，荀彧、陈群等忠臣尽皆获释！今请陛下即刻还宫，重开朝议，昭告天下：自即日起，废除‘大汉丞相’之职，复设‘三公九卿’，以正纲常！”刘协浑身颤抖，嘴唇哆嗦着，竟说不出一个字。魏延却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赵云所在箭楼，抱拳一礼。赵云亦在楼头抱拳还礼，随即扬臂挥旗。赤金大旗迎风招展，旗面猎猎作响，仿佛一声惊雷炸开于九霄之上。紧接着，四面城门方向，同时响起整齐划一的踏步声。咚！咚！咚！不是杂乱鼓点，而是千人同频、万足共振的军阵之声！东门之外，一队黑甲骑兵缓缓而出，旗帜上书“汉王亲军·陷阵营”；南门之外，一列重步方阵踏地而来，盾牌森然如墙，盾面漆着朱砂“汉”字；西门之外，数百弓弩手列成三叠，箭镞寒光映日，齐刷刷指向城楼；北门之外，更有一支奇兵——竟是三百辆蒙皮战车，车上竖着巨大木架，架中捆缚着三十具尸体，皆是曹氏旧部将领，头颅高悬，胸前插着白幡，上书八字：“逆魏余党，枭首示众”。最骇人的是，那些尸体颈项断裂处，并非刀斧所致，而是被某种巨力硬生生拧断，颈椎骨茬外翻，皮肉翻卷如绽开的黑莲。——这是“虎豹骑”的手法。可虎豹骑，不是随曹操入阴平，全军覆没于黄巾围困之中了吗？魏延却像知道众人所想，冷冷吐出四字：“假死脱身。”他抬手一指北门战车：“此三十人，皆是曹营心腹，奉命诈死，混入黄巾溃兵之中，一路潜行至成都郊外，只待今日号令——斩首，祭旗！”话音未落，北门战车上鼓声轰然擂响！咚！！！三十柄厚背鬼头刀同时扬起，寒光闪过，三十颗人头滚落尘埃，鲜血喷溅三尺，染红战车轮毂。而就在此刻，成都城内，忽有钟声悠悠响起。不是宫中景阳钟，而是城西白马寺的千年古钟。当——钟声悠长，穿透云霄。魏延霍然抬头。只见寺顶飞檐之上，立着一位灰袍僧人，手持木槌，正一下一下敲击铜钟。他面容枯瘦，双眼却亮如星辰，手中木槌每一次落下，钟声便多一分肃穆，多一分悲悯，多一分不可违逆的天命之力。“白马寺……法正？！”黄权失声惊呼。魏延却笑了。他当然知道法正是谁。——汉王幼时伴读，襄阳书院首席，后隐于白马寺修佛，实则统御“伏羲台”谍报网，三年来未发一言，未动一指，却将整个益州官场脉络，织成一张滴水不漏的天罗地网。今日钟声，便是伏羲台最终号令：清算开始。果然，钟声未歇，城中各处便陆续燃起狼烟。不是预警，而是讯号。东市酒肆二楼，掌柜掀开酒坛，倒出的不是酒，而是厚厚一叠账册，封皮朱批“魏延吞没军粮七万石”；南门驿站马厩，马夫撬开草料堆，底下埋着数十封密信，墨迹犹新，皆是刘璋心腹致汉军前锋的降约；西街绸缎庄后院，裁缝拆开锦缎，内衬夹层里，密密麻麻写着三百余名益州官员名讳，每人名下标注“可用”、“可诛”、“可观”三字。魏延不再言语，只将手中斩蛟刃往地上一顿。铿——！刀身嗡鸣，余音绕梁。他望着满地头颅、遍地血污、瘫软百官、惊惶百姓，缓缓开口：“传汉王诏：益州自此归汉，设‘益州牧’一职，由赵云暂领；设‘伏羲使’一员，由法正执掌；设‘朱雀监军’三员，分驻成都、江州、永安。凡前三日，闭城清查，但有藏匿魏延余党、私藏兵器、焚毁文书、隐匿人口者，满门抄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刘协惨白面孔，又掠过黄巾僵硬躯体，最后落在司马懿平静眉宇之间，缓缓道：“另，天子年少，德薄难堪大任。然汉室不可一日无主，今择贤而立——”满场屏息。魏延却忽而抬手，指向自己心口。“朕，袁术，大汉忠良。”风骤停。云裂开。天地之间，唯余此声，如九天雷霆，碾过众生耳膜，直贯魂魄深处。——袁术？那个早在建安二年便已称帝、被曹操剿灭于寿春的伪帝袁术？！可魏延未等众人惊呼，已猛然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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