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你自己写的。”祁讳闭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嘴里泛起的铁锈味。他没应声，只是慢慢摊开手掌，掌心里，那枚刻着Q.H.的铜扣，在昏暗光线下，幽幽反着一点微光。远处，化妆间的门悄然推开一条缝。刘滔静静站在门口，手里攥着自己的薄纱披肩。她没看台上，目光牢牢锁在祁讳低垂的、沾着汗与灰的侧脸上。灯光勾勒出他下颌紧绷的线条，还有那截在湿透衬衫下若隐若现的、带着旧伤的腰线。她嘴唇微微动了动，没发出声音，只是把披肩攥得更紧，指节泛白。片场角落，杨蜜抱着剧本，背靠冰冷的墙壁站着。剧本摊开在她膝头，正是钢管舞那场戏。她没看台词，视线长久地停在剧本页脚一行不起眼的备注上——那是祁讳亲笔添的，字迹力透纸背：**“此处，不是诱惑。是困兽之斗。”**她抬手，轻轻抹了下眼角。指尖微凉。夜风从片场高窗缝隙钻入，吹动祁讳额前湿透的碎发。他依旧半跪着，汗水顺着脊椎沟壑往下淌，在廉价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印记。那印记形状模糊，像一滴迟迟不肯干涸的、滚烫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