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7章 两样都吃(1/2)

    “谢谢，我也很佩服你，年纪轻轻就当了歌手。在洛杉矶这边努力打拼不容易，你能坚持到现在更不容易。更重要的是，你现在获得了我男朋友的赏识，他说他要出钱投资你，你知道了吗？”布琳娜显然是故意的。她一...陈锋端起面前的柠檬水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稍稍压下了心头那点因艾玛突然出现而泛起的微澜。他笑了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我也是前两天刚到洛杉矶，本来打算等事情忙得差不多了再联系你。毕竟你最近新片上映，听说宣传期排得很满，我不想打扰你。”艾玛闻言，眼尾微微一扬，唇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既不夸张，也不刻意，却像一道无声的电流，轻轻擦过空气。她把口罩叠好，放进牛仔裤口袋，手指不经意地卷了卷额前一缕碎发，声音软了下来：“可你不联系我，我怎么知道你来了？又怎么知道你愿不愿见我？”她说着，目光轻轻扫过布琳娜放在桌沿的手——那只手正无意识地捏着餐巾一角，指节微微泛白。布琳娜没说话，只是抬眼看了艾玛一眼，眼神清亮，没什么情绪，却像一面镜子，照得人无所遁形。她没反驳，也没附和，只把叉子轻轻搁在盘沿，发出一声极轻的“叮”。这声轻响，却让艾玛眼底笑意淡了一瞬。陈锋察觉到了。他没看布琳娜，却下意识抬手，用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左手无名指的内侧——那里曾戴过一枚素圈婚戒，如今早已摘下，只留下一道几乎不可见的浅痕。这个动作很短，快得像错觉，却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是在安抚某种悄然浮起的、关于边界与承诺的微妙紧张。他转而看向艾玛，语气放得更缓了些：“你约了人？要是不着急，不如一起吃点？我们刚上完主菜，咖喱蟹还剩一半。”他朝桌上那盘金黄油亮、裹着浓稠椰香咖喱酱汁的蟹腿示意了一下，“味道确实不错。”艾玛眼睛一亮，还没开口，布琳娜已先一步接话：“艾玛小姐，你不是跟诺玛约了今天下午三点在比弗利山庄的茶室见面吗？我记得上周你还在Ins上发过预告，配图是你俩在玫瑰园拍的合影。”她语调平平，像在陈述天气，却精准得像一把手术刀，切开了所有暧昧的余地。艾玛脸上的笑意终于凝滞了半秒。她眨了眨眼，随即笑出声来，笑声清脆，毫无窘迫：“哎呀，琳娜，你连这个都记得？怪不得陈锋总说你记性好。”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陈锋脸上，带了点试探的柔软，“不过……诺玛临时改了时间，说下午要陪她奶奶去医院复查。所以，我其实是空着的。”陈锋没接这话，只问：“那莫莉呢？她前两天还在跟我说，你俩约了这周末去圣莫尼卡海边骑马。”艾玛指尖一顿，笑容终于有了丝裂痕。她垂眸，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一小块炸得焦脆的空心菜，声音低了些：“莫莉……她爸那边出了点事，她这两天都在纽约陪家人。她没告诉你吗？”陈锋摇头：“没细说。只提了一句她家里有急事。”艾玛抬眼，目光在陈锋和布琳娜之间轻轻一转，忽然叹了口气，那叹息里竟真有几分疲惫：“其实……我挺羡慕你们的。”她声音很轻，像自言自语，又像刻意说给谁听，“不用演，不用藏，坐在一起吃饭，就是吃饭。不用想下一秒该说什么台词，也不用担心狗仔镜头是不是正对着我的后颈拍——就刚才进门那会儿，我看见三个人举着长焦镜头从玻璃门外晃过去了。”布琳娜终于动了。她伸手，将自己面前那杯没喝完的柠盐水推到桌子中央，动作自然，像在为一场谈判摆上第一枚筹码：“你羡慕的，可能只是我们此刻的‘真实’。但真实从来不是免费的。它需要代价——比如放弃一部分曝光，一部分热度，一部分……被世界反复确认的存在感。”艾玛怔住。她看着布琳娜，第一次没有立刻接话，也没有用笑容掩饰。几秒钟的沉默里，餐厅背景音乐里的泰国木琴声显得格外清晰，叮咚，叮咚，像心跳，又像倒计时。陈锋静静看着她们。他忽然想起半年前那个雨夜，在莫莉家别墅的露台。艾玛穿着丝质睡袍，赤脚踩在微凉的瓷砖上，雨水打湿了她的发梢。她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问他：“如果我不是艾玛·莱恩，只是个叫莉莉的普通女孩，你会不会多看我两眼？”当时他怎么答的？他好像只是笑了笑，说：“可你就是艾玛·莱恩。这就够了。”现在想来，那句话既诚实，又残酷。就像此刻，布琳娜推过来的那杯水，澄澈、平静，却映出所有人无法回避的倒影——艾玛是艾玛，布琳娜是布琳娜，露娜是露娜。她们各自站在命运划定的坐标上，而他，正坐在所有坐标的交汇点，既被簇拥，也被审视。他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温刚好，微酸，微咸，有真实的滋味。“艾玛，”他开口，声音不高，却稳稳压住了那点微妙的张力，“你刚说羡慕我们的真实。那我也实话实说——我羡慕你能把整座好莱坞踩在脚下，还能笑着把它当成游乐场。这种本事，我这辈子都学不会。”艾玛愣住，随即眼眶倏地一热。她飞快低头，假装整理袖口，再抬头时，眼尾染了点薄红，却笑得比刚才更亮：“你这张嘴啊……还是跟以前一样，专挑人心尖上最软的地方戳。”布琳娜也笑了。这次是真笑，嘴角弯起，眼睛微眯，像月牙：“那当然。不然怎么哄得动你这位大明星主动摘口罩？”艾玛笑着摇头，拿起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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