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分如何?”就在许辰话音落下的那一瞬,祖龙毫不犹豫的说道。说完,他似乎担心许辰误会一般,连忙补充一句,道:“你七我三,不过,如果只获得了一颗混沌血果,我可以不要,但如果只得到了两颗混沌血果,必须分我一颗。”许辰听后,爽快的点头答应了,“行,一言为定。”见许辰点头答应,祖龙脸上也是露出了笑容,然后说道:“混沌血树与九头魔獒的战斗,动静不小,吸引了很多人进入幽冥血海,许辰,我们这就过去吧,......“轰隆——”先天邪帝话音未落,脚下星河骤然崩断,一道漆黑裂痕自他足下蔓延而出,如神罚之纹,瞬息横贯万里虚空。所过之处,星辰无声湮灭,连光都未能逃逸,只余下绝对的虚无与死寂。许辰立于原地,青衫猎猎,发丝飞扬,双眸却愈发幽邃,仿佛两口吞噬万物的深渊。他未退半步,亦未拔剑,只是静静凝视着那步步逼近的邪帝,任由对方气息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而来,震得周遭空间寸寸龟裂、崩塌、重归混沌。可就在那黑色裂痕即将触及许辰脚尖的刹那——“嗡!”一声清越剑吟自他体内迸发,非轩辕剑所鸣,而是其血肉筋骨、五脏六腑、甚至每一寸神魂深处,同时共振而生的铮然之音!这不是外物之威,是神体十一阶巅峰的真正共鸣!霎时间,许辰周身浮现出亿万道细密金纹,如龙鳞覆体,又似天道铭刻,每一道纹路之中,皆有微缩星河奔涌、日月轮转、生灭不息。那是他以自身为炉,以岁月为薪,以生死为火,千锤百炼而成的十一阶神体本源烙印!“你竟……将神体炼至‘道纹显化’之境?!”先天邪帝脚步首次一顿,瞳孔深处掠过一丝真正的讶异,随即化作浓烈兴趣,“难怪能一剑斩飞万象……原来你早已踏出那一步——以神体代天道,借己身衍万法!”话音未落,他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上,一团紫黑色的火焰凭空燃起。那火无声无息,不灼热,不刺目,却令整片星空为之失色。火苗微微摇曳,仿佛呼吸之间,便吞掉了周围千里的星光、温度、时间,甚至……因果!“此乃‘蚀命业火’,焚尽三世因,烧绝九劫果。”先天邪帝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雷,“许辰,若你真如我所料,已将神体修至十一阶巅峰,那么,你当知——此火不燃皮肉,专噬本源。”许辰终于动了。他左脚轻轻向前踏出半步,右膝微屈,左手握拳,缓缓收至腰侧,拳面朝内,指节泛起玉质光泽;右手则缓缓抬起,五指微张,掌心向上,与先天邪帝遥遥相对。没有剑,却已有剑意。不是轩辕剑的锋锐无匹,而是……一种更为古老、更为原始、更为霸道的剑意。那剑意自他脊椎而起,沿大龙直冲天灵,再分作九脉,游走四肢百骸,最终于指尖汇聚成一点——银白如霜,寒彻万古。“你可知,我为何不拔剑?”许辰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压过了漫天崩塌之声。先天邪帝目光一凝:“哦?”“因为……”许辰唇角微扬,眼底掠过一抹近乎悲悯的冷意,“我要用你的蚀命业火,淬我的‘无鞘剑心’。”话音落地——“嗤!!!”先天邪帝掌心那团紫黑业火陡然暴涨,化作一条千丈火龙,龙首狰狞,双目空洞,张口一吸,竟是将方圆百万里内所有残存星辰之力、破碎法则、乃至无数观战者心头升起的那一丝惧意、不甘、惊惶,尽数吸入腹中!火龙身躯膨胀至万丈,鳞甲之上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冤魂哭嚎之相,每一片鳞,都是一段被抹去的记忆;每一道焰,都是一道被篡改的命运。它没有嘶吼,却让整个星空陷入绝对的寂静。然后——扑杀而至!火龙未至,许辰脚下虚空已化作焦土,头顶星河倒卷燃烧,身后佛祖、万象神帝、祖龙残躯所在之地,皆被一股无形斥力猛地推至亿万里之外,连喘息都变得艰难无比。但许辰依旧未动。他只是缓缓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瞳仁已彻底化作两片银白剑域,其中风暴呼啸,剑气如海,每一缕波动,都在撕扯着天地间最本源的秩序。“无鞘剑心,第一境——心即剑,剑即心!”低语声落,许辰并指成剑,朝着那万丈火龙,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没有毁天灭地的余波。只有一道银白剑光,自他指尖迸射而出,细如发丝,却在离体瞬间,贯穿了时间长河的支流,绕开了空间折叠的所有陷阱,精准无比地刺入火龙左眼——那唯一一枚尚未被怨念遮蔽的、尚存一丝本初灵光的“业火之心”。“噗——”一声轻响,仿佛琉璃碎裂。万丈火龙猛地一僵,随后从左眼开始,寸寸灰白、剥落、风化,继而整条龙躯如沙塔崩塌,簌簌溃散,最终化作漫天飞灰,随风而逝。而那一道银白剑光,余势不减,直指先天邪帝眉心!先天邪帝终于动容。他第一次抬起了左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迎向那点剑光。“叮。”一声清脆如磬鸣的撞击声响起。剑光停住,距他眉心仅剩一寸。而先天邪帝指尖,赫然浮现出一道细若游丝的血线,正缓缓渗出一滴紫金色血液。血未落地,已在半空蒸发,化作一朵微小却无比清晰的彼岸花虚影,旋即凋零。全场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先天火神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先天水神浑身剑痕仍在隐隐作痛,此刻却忘了疼;佛祖双手合十,指尖微微颤抖;万象神帝捂着胸口剑伤,死死盯着那一滴血,仿佛看到了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先天邪帝……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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