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懵了,眼睛一下子没有了光彩,躺在地下像一头死猪。另一个人手提着一根管叉,紧贴在墙面上,嘴巴张得像一个丑陋的山洞。林武一脚将跪在地上发傻的伙计踢倒,枪筒直接顶上了靠墙那个人的胸口:“放下家伙。”那个人听话极了,眼睛看着林武,战战兢兢地把管叉放在了地下。林武吐了牙签,裂开胸口将那把枪揣了起来,我这才看清楚,他用的是一把苏制折叠式冲锋枪。“起来吧。”我松了一口气,左手拍拍关凯的脸,右手把他的枪直接别在了自己的裤腰上。“云哥,给这个膘子包扎一下。”林武用脚勾了勾躺在地下的那个人,“老七,出去看着人。”“林子,你他妈来的可真及时,晚一步你就见不着我了”“及时个屁,”林武踹了呆坐在椅子上的关凯一脚,“这个人我了解,他没有杀人的胆量。”老七好象还没有反应过来这短短几秒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看林武,看看我,再看看同样傻在那里的建云,口里直抽凉气。我推了推建云:“云哥,你不是在部队上学过包扎吗?快呀,给这位兄弟包扎一下。”建云这才回过味来,抬手猛拍了自己的脑门一下:“晕了晕了,我他妈彻底晕了。”老七还站在那里**,我当胸给了他一脚:“滚出去看着人,装得轻松点儿。”林武把皮衣拉链拉到脖子上面,一屁股坐在了关凯的对面:“你知道你惹的是谁吗?”关凯一脸沮丧地瞄了我一眼:“林哥,我真不知道蝴蝶跟你的关系。”“这次知道了?”林武伸出中指猛勾了他的下巴一下,“你他妈这么十个也不是他的对手!”“林哥,我已经‘作’下了,你看怎么办?”关凯开始哆嗦,他似乎显露了原形。“知道黄胡子的结局吗?”林武矜持地把脚蹬在他的膝盖上,“跟他学着点儿,赶紧走人。”“远哥,”关凯不是黄胡子,他懂得见风驶舵,“我不想走,我要给你当小弟。”我把掉在地上的雪茄重新叼在牙齿上,冲关凯一笑,转头问林武:“哥们儿,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嘛,我跟咱家兄弟这刚开始谈生意你就来了,这不是不给咱家兄弟机会嘛,呵呵。”林武说他会孙悟空的筋斗云,一个蹦跳起来说到哪儿就到哪儿,我嘿嘿一笑,换个话题问他,“换‘设备’了?我怎么发现你刚才拿的这把枪很面熟呢?”林武笑了:“管子你不是认识吗?是他的,还记得他喝醉了要跟我拼命的时候,就举着这玩意儿吗?”我想起来了,这支枪是管子通过他以前的战友从越南那边弄来的,威力比那些破猎枪厉害多了。建云帮大腿上挨了一枪的那个伙计包扎好了,林武问:“骨头断没断?”建云撇了一下嘴巴:“还好,就是窟窿太多了你枪法好。”我漫不经心地嘬了嘬牙花子:“云哥,麻烦你送他去医院,去远一点儿的。”那伙计如逢大赦,扶着建云的肩膀,一瘸一拐地颠了出去。关凯见我们不理他,心里很没底的样子问我:“远哥,你看咱们这事儿?”我装做刚刚想起还有他来的样子,呵呵一笑:“没事儿了,明天给我安排几个摊位。”关凯咕咚跪在了我的脚下:“远哥,今后我就是你的人了!”我拉他起来,摸着他的肩膀说:“你的钱我一分不要,我只需要在这里再安个家。”林武上下拉着他的拉链,一字一顿地说:“你听着,想死的话就继续跟我玩儿。”关凯慌忙点头:“林哥,你知道我这脾气,你们这么一来我还敢吗?”出门的时候,老七正慌慌张张地往里走,关凯冲后面涌上来的人喊道:“全回去,没事儿啦!”那帮人可能是看出来关凯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想往前凑,林武指着他们后面喊了一声:“收工!”人群后面,林武的兄弟和春生他们,黑压压地站满了鱼市,人手一件包着家伙的衣服。直到我和林武走近了停在门口的车,关凯才狼嚎般的嚷了一嗓子:“远哥,明天我等你!”林武是开着我送给胡四的车来的,让我上他的车,我笑笑说:“我见了你的车就难受,四哥滚我。”林武不让我走:“怪不得胡四说你不‘靠膀’呢,不愿意跟弟兄们坐在一起了?”我不是不愿意跟他们坐在一起,我是太忙了啊,他们整天喝闲酒。好歹挣脱林武,我上了自己的车,老七腆着脸想跟我上车,我一脚把他踹了下去。回到市场,刚进门坐下,那五就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远哥,你怎么回来了?我刚把人安排好呢。”我挥挥手让他出去:“行了行了,一会儿你和大昌还有老七都过来,我给你们开个会。”老七不走:“阎八和青面兽又打起来了”我实在是不愿意再搀和他们的事情了,猛地一拍桌子:“滚!”屋里静了下来,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嘶嘶叫着,像是有无数条小蛇在拼命地往里钻。我找了些报纸,想要去将那些透风的地方堵住,可是找了很长时间也没能找到风到底是从哪里钻进来的。我扔了报纸,咬紧牙根,把脑袋顶在墙角上,使劲地闭了一下眼睛。冷汗就在这个时候出来了,我能感觉到我的额头上全是冷汗风吹在额头上,凉飕飕的,冷汗瞬间没有了。风又从我的脖颈里钻进了我的衣服,身上开始发凉,似乎有鸡皮疙瘩出来了。我是不是害怕了?按说不至于啊,我什么样的风lang没有见过?脑袋上被枪顶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我蓦然警醒,是的,我真的害怕了,我发自内心的害怕。万一刚才我稍不留心,关凯一激动,手指只需要那么轻轻一勾冷汗又出了一身。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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