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出身,刚才想‘毛楞’的那几个人全是掏‘皮子’的,据说都听他的。我认识他有些年头了,当年我跟吴胖子火拼的时候,他不知道怎么打听着来了,说吴胖子把他表妹给上了,非要跟着我,给他表妹报仇不可。那时候我正缺人手,就让他去了,开仗那天还给他安排了好几个人听他指挥。结果,他带着这帮人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们都快要打完了他才去,光在圈外咋呼,硬是不动手。过了几天,我们喝酒的时候他去了,这小子借着酒劲埋怨我,你不会打群架,应该像解放军进攻国民党那样,各个击破,不应该呼啦一下子全上去,那样就暴露了自己的实力,我没让他说完,直接拖出去扒了他的衣服,让天顺带着几个伙计,赶猪那样满大街赶他,一直把他赶回了家,哈哈,到了家,他连***都找不着了,冻回肚子里去了。以后他就一直躲着我,直到我进去了。”“哈哈,这德行怎么跟那五差不多?”我笑了,“行,我需要这样的人。”“那就让他跟着那五卖鱼,这俩家伙凑到一起,以后咱们就有的光景看啦。”“还得让那五领导他,整天憋屈着他,这样他才肯下力,不然他就不思进取了。”“对啊,他要想把那五压下去,就必须拼命表现高,这招高。”“高吧?这样一来,那五也就有干劲了,省得整天发牢骚。”“哈哈,蝴蝶,真有你的,这叫领导艺术啊,你快赶上诸葛亮了,我操。”“诸葛亮才到哪儿?我要当福尔摩一,福尔摩系列的老大,哈哈。”“对了,刚才老七说他一个同学叫张芳,是不是芳子?芳子也姓张啊。”“啊?”我一楞,“这也说不定啊,改天问问老七,他妈的,老七这个杂碎”“嘿嘿,你嫉妒了,芳子的大白屁股让老七看了。”“别胡联系了,说不定不是芳子,她家不在西区住。”这么说着,心里还是有点发酸。闲聊了一阵,天就有些擦黑了,我让小杰出去结帐,小杰说:“他好意思让咱们结?”我说:“你不懂,必须结,一个人的嘴,顶十个伙计使唤,要让他成为咱们的宣传机器。”果然,小杰在外面跟老板罗嗦了好长时间才把帐结了。出门的时候,老板看我的表情像是受了皇上赏赐的太监,泪汪汪的。在车上,我从垫子底下把枪拿出来,卸下子弹,转头问小杰:“五连发呢?”小杰不屑地一摇头:“要不要把大炮也拿来?用得着嘛。”我被他呛得没话了,把空枪递给他:“里面没有子弹,见了他别废话,直接顶他的脑袋。”小杰低头想了想,从工具箱里拿了两发子弹,边往枪里装边说:“来两发,防备万一。”我叮嘱他:“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别开枪,开枪了也别朝人打。”小杰把枪掖在腰上,面色冷峻:“我有数,走吧。”天彻底黑了,有几颗早起的星星已经若隐若现的冒在了天上。我把车窗摇下来,晚风徐徐扑面,一点没有冷的感觉,让我想起了夏天的某个夜晚。路过银行大门的时候,我看了看门口的两个巨大的石狮子,浑身燥热。街道上的行人很稀少,不时有几辆车笨牛般哼哧哼哧驶过。我的车缓缓地驶进那条幽暗的胡同,胡同里一个人影也没有,死一般寂静,只有春来旅社门口挂着的那个破了一个大口子的灯箱发出来的屎一样的黄光,还让人觉得这里尚有一丝生气。我把车倒进一块稍微宽敞一点的空地,悄没声息地调了一个头,刚想熄火,小杰拉了我一把:“别熄火,很快的。”我点点头,把鸭舌帽戴上,帽檐尽量拉得很低,顺手抄起了封口胶,下车从地上抓了一把泥水糊在了车牌上,边在墙上抹着手,边对跟下来的小杰说:“你先找个隐蔽地方一躲,我进去看看他在不在,观察好了,然后咱们再动手。”小杰说:“不用看了,春明都侦察好了,他在楼上最东面的那间房里。”我一把将他推到黑影里:“不能冒失,你先在这里等一会儿。”站在胡同口大口吸了两口气,我掏出烟点了一根,昂首向旅社走去。旅社前面是一个狭窄的小院,后面开着灯,一个胖乎乎的女人坐在吧台后面无聊地打着哈欠。我站在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那个女人抬起头扫了我一眼:“住店?”我做出一付风尘仆仆的样子,喘着气,用南方普通话说:“系啦,我刚下火车,来这里先看看啦,老板娘,你们这个城市很落后的啦,找个旅馆很不方便的啦,”老板娘被我这一阵“啦啦”弄晕了,皱着眉头转出来傻忽忽地看着我**,我继续忽悠她,“系这样的啦,我们来了好几个人啦,刚才我发现你们这个旅馆很小的啦,我先看看条件怎么样的啦。”“不小的啦,”老板娘好象被我感染了,也跟着“啦”了起来,“老板你不知道啦,正月期间大旅馆都住满人啦,你能找到我这个小地方来就算不错的啦,我们这里条件很好的啦,什么样的服务都有啦,不信你先转转看看啦。”这正合我意,我装做很随意的样子抬腿往楼上走:“系吗?我想找个好一点的房间啦。”老板娘不知道朝哪里吆喝了一声,随即,我感觉背后有一阵香风飘来,回头一看,不禁笑了。一个满嘴黄牙的姑娘紧紧跟在我的后面,一个劲地冲我抛媚眼,像动画片里的狐狸。“小姐,领我转转的啦。”我回头一笑,继续往上走。“哥,不用转了,都挺好的。”那姑娘一侧身赶到了我的前面,柔软的前胸蹭得我一麻。“别拦我啦,不转转我不放心的啦。”我一急,一把拉开了他,径直走向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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