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子想去那边捞点儿食吃,让他三棍子砸跑了,现在见了他还叫爷爷。我推了推还在“上神”的小杰,冲外面呶了呶嘴。小杰听了一阵,嘿嘿笑了:“一个吹牛逼的,他叫老七,我认识。”不管他是不是在吹牛,我觉得我应该往西区发展发展了,我说:“把他叫进来。”小杰直接拉开了门:“老七,进来说话。”老七正在吹着,冷不丁回了一句:“你他妈是谁?胆敢这么招呼你大爷?”小杰忽地站了起来,一脚踹开了门:“滚进来!”“咦?没发现,海天路这一带还有这么猛的人?”老七晃着过来了,“哪位好汉这是?”“叫爷爷,”小杰一把将他拉了进来,随手关了门,“好好看看,我是不是你爷爷?”“呦,杰哥,怎么是你呀”老七的红脸一下子变黄了,“啥时候出来的?”“先叫爷爷我就告诉你。”小杰一把将他新郎官一样的发型扑拉散了。老七看看小杰又看看我,那神情像个见了猫的老鼠:“杰哥,我又怎么得罪你了?”小杰把脸拉得比一根黄瓜还长:“刚才你在外面说什么了?西区你是第一名?”老七想坐又没敢坐,直楞楞地杵在那里:“杰哥你不知道,兄弟在那边多少有点儿名声。”“你有他的名声大吗?”小杰冲我偏了一下脑袋,“叫远哥。”“远哥?”老七的眼睛突然亮了一下,像电焊,“你是蝴蝶大哥?”“不像吗?”我觉得他很有意思,冲他淡然一笑。“远哥,”老七突然一抱拳,“久闻大名,如雷贯耳,今日相见,三生有幸”“我操,你他妈水浒看多了吧?”小杰忍不住笑了,“别瞎**‘tian’了,坐下说话。”门猛地被推开了,四五个小混混手里掐着酒瓶子站在门口:“七哥,怎么回事儿?”老七的脸蓦然黄成了一个屎橛子:“全给我滚蛋!”给老七添了一杯酒,小杰问他,现在西区批发市场谁在那里说话“硬戗”?老七说,散沙一盘,没一个能支起“棍儿”来的,整天为了进货卖货“打叽叽”(吵架),年前黄胡子想去那里控制一下,不管用,被几个贩子联合起来没几下砸跑了,贩子们谁也不买谁的帐,一言不和满市场追着骂,敢动手的没有几个,都吹着牛逼呢再“慌慌”我找蝴蝶来收拾你们。“哈哈,我还那么厉害?”让他捧得有点儿发晕,我不让他说了。“真的,贩海货的那帮杂碎,谁不知道你远哥的生猛?远哥,开发西区吧”“****,你算什么玩意儿?给我们起安排工作来了?”小杰蹬了他一脚。“开发个屁,你走吧,有事儿我会找你的。”说是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了自己的打算。“随时听候远哥的调遣,”老七站着没动,“远哥,我跟小广在看守所一起呆了几天。”“是吗?坐下说,”我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小广在里面提到过我吗?”老七坐下偷眼看了看小杰,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提到过,小广就是那么种人,看上去像个很有脑子的,其实就是一个炮筒子,一点就上,不计后果他说你派人敲诈他,让他把那个人给‘干’废了,还笑话你,办这么大的事儿派了个‘膘子’去。真想敲诈他,应该你亲自出马。我当时还劝他,我说,远哥不是那样的人,听说他从来不干那些藏着掖着的事儿呢。小广就冷笑,他说,你了解他还是我了解他?蝴蝶这个人黑着呢,他什么事情干不出来?等我出去了,我还要找他算帐。”“呵呵,这个冤家算是结上了”我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还有呢?”“再没有了,反正他是惦记上你了,整天在里面磨牙,杨远,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老七,你没觉得你的话挺多吗?”小杰打断了他。“杰哥,你不了解我,既然我想跟着远哥干,对远哥不利的事儿我有责任汇报。”我笑了笑,对小杰说:“别管他,让他说。老七,你见没见过被小广开枪打了的那个人?”老七从口袋里摸出一把颇为精致的小梳子,一下一下地输理着油光水滑的头发,很矜持地说:“不是我老七在你们面前吹牛,知道我还有个什么外号吗?福尔摩七,就是著名侦探的意思。这个外号在我上学的时候就有了,那时候我扒女厕所,嘿嘿,什么样的光景能逃过我的眼睛?你就说我们班上那个叫张芳的吧,啧啧,那屁股白的咳,说远了说远了。小广打的那个人叫金成哲,是个朝鲜族人,小广发走了他就来了,那一枪挨得不轻,去的时候还佝偻着身子。我趁放茅的时候问他,我说你好厉害啊,给胜哥扛活?远说,拿人家的工钱就应该给人家卖命,远哥是不会不管他的,肯定能帮他把劳改‘打’得舒舒服服的。我再问他别的,他就不说了,光说你是条汉子,出来以后还要跟着你玩儿。远哥,金成哲这个人牙口挺好的”“我操,全他妈乱了,”小杰使劲摇了一下头,“他是谁的人呢?这么厉害。”“他不是远哥的人?”老七好象被酒呛着了,咳嗽连连,“乱啊,乱啊。”“老七,你把传呼号码给我,以后我再找你,可能的话你来我这里上班。”“好啊好啊,”老七很激动,一把攥住了我的手,“远哥,我很有能力的,情好吧你就。”“先这样吧,我跟小广的事儿别乱叨叨,去吧。”我挥了挥手。老七招呼服务员进来,要了纸和笔给我留了传呼号,颠颠地走了。小杰瞅着房门嘿嘿地笑:“这小子好玩儿,还他妈福尔摩七呢,顶多算个小特务。”我问小杰是怎么认识老七的,小杰说:“谁不认识咱们七哥呀,港上名流啊,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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