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嘈杂的环境,在谢依水乱拳出招后,终于落了个清净。

    室内是几位村长各据一角,集中看向谢依水。室外围着不少好手,显得他们带过来的护卫少的可怜。

    如今形势倒转,村民底气更足,谢依水也并无慌张。

    “我可不可信不能靠一两句话来证明,但这位。”谢依水指向姬有得村长,“他叫你们过来同我会面,你们信他吗?”

    谢依水说明,不是她奢求他们的信任,是已经有人将信任和盘托出。

    彼此之间不存在强势弱势,不过精诚合作,达到了和谐的程度。

    搬出老村长这还有什么好说的,他年纪最长,德望最高,在座的人里谁不叫他一声姬翁。

    “你希望我们怎么做?”最年轻的一位中年男子开口,他两手互扣,神情不安,“事情拖延至如今局面,其实大家的生活已经很平静了。”

    不过轮放一季庄稼,这点损失谋求和平,他觉得也还行。

    姬有得冷眸射去,你小子说什么浑话,割肉喂鹰还和平?脑子都被苦河的水给顺手带走了吧,今天出门还忘记借脑子了。

    老村长没说话,但眼神骂得很有水平。

    大家读懂后,逐渐平了心底的质疑。

    如果恢复原来的生活叫奢望,那现在的和平也不过是对方给他们掩饰的假象。

    等工部的人疲软,等他们也逐渐陷入对方的陷阱里,到时候还有谁能救他们??

    那人见形势不对,立即大声表明立场:“我尚年轻,什么都不懂,自然是看大家的意思。”总之,不掉队就行了。

    没人再质疑后,量今朝代替谢依水发言,“此事说难不难,说易不易,但眼前在你们面前的是我们工部水部司的扈大人。”

    这前摇引来谢依水的侧目,说重点,别吹了。

    量今朝咳了两下,引入正题,“两岸县衙不过是京都之上某些人的爪牙,不过驱赶几个县令,治标不治本,最为关键的,是引出幕后的人手。”

    大家听的认真,量今朝说话的语速也渐快。几番强调,最后的核心思想不过是要上一出瓮中捉鳖的戏码。

    “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瓮中捉鳖?!!”

    三个村长强调重复,最后姬有得也无奈照做,“咋瓮中捉鳖啊?”

    谢依水忽然笑了一下,“这就说回到最基本的信任问题上了。”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简单说,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引出幕后之人,这良田千倾便是最好的诱饵了。

    “我不同意。”武安听完之后连连摇头,什么叫把地契交给她啊,这太不靠谱了。眼下已经不是什么信任危机了,是偷家危机。“他们是暗地里谋夺田地,您倒好,明着拿啊。”

    他们自己乖乖把土地奉上,届时出事儿了,他们还能找谁说理去。

    “不靠谱不靠谱。”其他人有样学样,开始复读一切。

    “既然这样,那我有必要说出我的第二种身份了。”

    谢依水给量今朝一个眼神,对方会意。“你们尚且不知,户部尚书扈大人是我们大人之亲父,大人之决策必有朝堂以及扈尚书监督,一旦扈大人行为有瑕,那扈尚书也是会受大人牵连的。”

    总结,谢依水爱惜羽毛,必不会舍大求小。

    家里有位尚书老爹,权势财帛皆有,她不会谋夺这些土地,让自己平白染上污点。

    但有人幽幽道:“这么大势力,就是夺了,咱们也只有回家哭的份吧。”

    他们不就是打不过那些人,说不过那些人,外加权势也比不过那些人,才会每年自掘坟墓,自毁良田,用以平息祸乱。

    谢依水摸摸头,示意量今朝继续。

    “那就不得不说出大人的第三个身份了,当朝离王准王妃,今秋大婚,板上钉钉。”不论是前途还是归途,谢依水有进有退,拿他们的东西哪有拿皇家的东西爽啊。

    比信任先来的,是谢依水一身的土豪气息。

    当一个人权势过人的时候,众人只会觉得害怕,但当他的权势大到只能让人仰望且望尘莫及的时候,权势就是一个十足的优点。

    也只有这样的人来插手这些事,他们才能拥有一个相对和平的结局。

    剥开马甲之后的谢依水宛若天女降临,获得了众人热切的神情。

    其实她还有第四个马甲——陛下近臣。

    虽然南潜没说,但她惯会利用这些条件,必要时候吹吹牛南潜肯定不会骂她的。

    马甲护体的谢依水就这么一声不吭的坐在那儿,众人就这么水灵灵地交出了他们手里的地契。

    姬有得知道谢依水本可以直接问他要,若他前去游说,他们这些人看在他的面子上也是会给的。可她没有,她把自己放在舆论中心,任由他们记住自己的脸。

    如此坦荡,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离开村庄的时候,他们差点十里相送,想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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