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恒不信!

    至于是真的不信还是不敢相信,那只有天知地知和他自己知道了。

    说出的话和内心的想法如出一辙,“京都姓扈的是不是蛮多的,女郎的名号听着真是耳熟。”

    谢依水看着这个年逾半百的官员,他身上有一种从容又尴尬的意味。

    年华带给他自信与从容,这一点谢依水理解。那尴尬是?

    因为她!?

    略微颔首,谢依水直言不讳,“京都扈氏可能不少,但大家熟知的三娘应该就我一个。”

    “马大人,您好。”流畅又自在,眼前这女子点明身份都是这么平平淡淡,仿佛桥下溪水潺潺。

    被谢依水淡定自若的气质所感染,马恒眉目里也少了点困扰。

    他来找宁致遥寻求合作,一部分是因为他背靠离王妃,身后有皇子的影响。

    想是这么想的,却从没希冀见到真人。

    毕竟借力借力,若是真的和本人有所牵扯,后面的关系估计就掰扯不清楚了。

    所以意识到扈三娘、离王妃在此,马恒的第一直觉并不是高兴。

    但转念一想,扈三娘还是元娘的救命恩人——这关系是怎么理都理不清了!

    若这一段过往被扒出来,任谁来都会觉得他们有所勾结。

    思来想去,马恒淡然一笑,对着谢依水点头肯定。“某与元娘受女郎之恩,近来极好。今日亲见,某还要当面谢过女郎一回。”救了薇儿的命,那便是对他们全家有大恩。

    大恩大情,永世难忘。

    只要眼前人需要,他这个为人父母的,没有什么不能为之做的。

    兜来转去,最后竟是有缘人,马恒觉得自己不该顾虑那么多了。

    谢依水就这样露了一次面,长鹿县和知行县便顺利捆绑在了一起。

    后续马恒和宁致遥还有事要相谈,谢依水中途顶着马从薇不舍的目光默默离开。

    马从薇是有话要和谢依水说的,但她爹在这儿,她不放心,最后只小幅度地动了动手,再见再见。

    正厅的气氛逐渐变得和谐,谢依水裹着披风回到宁府,翻身下马的间歇,廊柱后的身影若隐若现。

    “出来吧。”清亮的嗓音中透出一丝无奈,谢依水将马绳交接给侍从,转而看向那人。

    白禾子突然从阴影处蹦出来,她一边走一边用手‘龙飞凤舞’。

    美丽的女郎,我想出去转转!这天广地阔的,好不容易出来了,俺明天能不能去外头看看热闹。

    谢依水和白禾子的默契已经进入至臻境界,她往自己暂住的小院走,白禾子跟着她的步伐亦步亦趋。

    “禾子,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你自己。你想去哪儿,想干什么,这都是你的自由。”她如果白天的时候想出门,随时出就好了。

    她谨慎是基于身份和危险程度,所以才诸事忌讳。

    但她不一样,甚至很多人都不一样。

    谢依水也比划着二人独懂的手语,你不是我的丫鬟仆妇,先前在万象山咱们是互帮互助,没有主次轻重之分。

    白禾子摆摆手,你可别说这话,咱跟着你就是一起见世面的。

    你罩着我,我听你的话不给你添麻烦是应该的。

    山林哪一片属地没有它的巡视者,或人或兽,都是那一片土地的主人。

    白禾子手指灵动,走哪条路拜哪座山头,这是规矩。我初次到访山之外的人间,不懂外地的规矩,届时若是冒犯了人家,少不得搬出您这座大神来压称。

    不过是多问几句,是我应做的。

    白禾子知道谢依水没把她当丫鬟仆妇看待,正是如此,她才应该遵守一切规则。

    丫鬟仆妇是铁定跟着她的,而她是有被遣走的几率的。

    身边的人甩着各种手势跟着谢依水迈入月洞门,谢依水眼睛看着她的动作,目光柔和。

    伸手搭上她的手腕,行了行了,知道你的心思了,不要再‘口若悬河’了。

    目光触及白禾子的咽喉,谢依水肩头略微耷下,“上次在雨州趁着众医士云集让他们看了下你的咽喉……”

    结果自是一如往昔,救治不得。

    白禾子拍拍她的手,没事儿,你看我不能说话,你不也觉得我‘说’得酣畅淋漓的吗?

    “京都也有不少好医士,届时我们再让他们看看。”实在不成再说。

    遍寻名医而不得,到时候才能说放弃。

    白禾子觉得谢依水对她太好了,抬手就想给这人一个狠狠的拥抱。

    闭着眼深情一揽,重言的声音清晰入耳。

    “禾子姐容我进一口气。”差点呼吸困难了。

    谢依水是个不搞煽情的人,任何想要大煽特煽的存在都会被她无情略过。

    白禾子尽管知道,但还是想试试。

    现在试出来了,重言也是爱她的。

    抱抱重言,手部不停地在重言肩头开启震动模式——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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