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俺好,俺也懂!

    重言感受着十足力道的右肩,白禾子每天和她吃差不多的饭,但她就是贼有劲。

    这人吃饱了感觉都敢上山打老虎!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挣扎着离开禾子差点令人窒息的爱意,重言问道:“要不要送您回去?”女郎回屋洗漱了,今天应该就忙到这儿了。

    开玩笑!!

    白禾子邪魅地抽抽嘴角,她右手狠敲一下左肩,我自去,勿管哈~

    入了人世繁华的禾子多了点人间烟火气,比起初见时的忌惮与警惕,现在的她,自在又从容。

    回到屋内,谢依水还泡在浴桶里出神发呆。

    重言在一旁细数着白禾子的变化,说着说着,不禁还笑出了声。

    白禾子真诚又可爱,哪怕她不说话,在她身边的人都觉得她热闹得不行。

    谢依水闭着眼感受着水上的雾气,夜间的寒碰上浴桶里的热,蒸腾的水雾遮住了谢依水的眉眼。

    “重言,你好细心。”

    一句话,重言脸上的笑顿了顿,水雾消散时,她脸上的一切已经归于平静。

    没人知道谢依水的一句话给重言的心带来多大的震动,仿佛当事人只是随口提了一句。想要认真听时,那句话的踪影顷刻间弥散在了雾气里。

    平静无波的谈话间带着不知明的立场,重言缓了缓,解释道:“奴受夫人嘱托,对女郎身边的事都是要事事上心的。”

    谢依水拨动了下水面,她叹了一口气,“重言,我希望你不要太累。”

    “是。”重言立即应下。

    “你先回去休息吧。”谢依水向来可以自力更生,“今夜太晚了,我们都早点歇息。”

    “…是。”

    随着关门声落下,谢依水向后靠着浴桶壁仰了仰头。

    重言是左露华的人,左露华培养这人的初心多是围着扈成玉转的。

    尽管她多次想要忽略其中的突兀感,将其看成慈母的一片苦心,但重言总是会在不经意的某个时候点醒她——她永远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面对初来乍到的白禾子,不过月余的时间,重言便能将她的变化细数出来。

    那……她呢?

    有时候明知道此人没有恶意,谢依水都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个大监控有点太惹眼了。

    多次忽略而不成,谢依水给自己的脸撒上一捧水。

    这人根本不能处理,一旦她动手,即使是将人送走都会很可疑。

    一个重言是如此,放眼整个扈府,她的处境其实从未变过。

    大监控外还有细细小小的各类无死角人形探测仪,谢依水捂着脸,眉宇之下是无尽的担忧——真相总会大白,身份总会暴露。

    到那时,她又该用什么样的条件来保住自己的仅存的一切呢?

    将手放下,谢依水睫羽轻颤,眼眸缓张,或者说……已经有人知道她不是扈成玉了。

    她以为的以为,不过是对方想让她感知的错觉。

    扈赏春、南不岱、还有京都所有和离王党对立的人,谢依水脑子里闪过几方势力。

    她眉心微蹙,假使暴露的那一日终将到来,到那时她能借谁的一把力,才能在暴露后稳稳站住脚跟?

    起身收拾,换上干净的中衣。

    扈长宁给她收拾的小院是整个宅院里环境最好,配置最齐全的院落。这家人对扈成玉的好毋庸置疑,可谢依水比谁都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扈成玉。

    移步小书房,谢依水头上还搭着布巾,研墨提笔,她一手捏着被布巾裹住的发尾,一边将目前的形势分为几个阵营。

    离王党、景王党、庆王党以及皇帝。

    几个派系里,就离王党那几个零丁的人手她能认得清楚,为首的便是去了吉州的扈赏春。

    但鸡蛋不放在同个篮子里的道理人人都懂,再加上南不岱此人苦心筹谋,他的手里肯定还有起码一张和扈赏春同分量的牌。

    将这一系圈起,笔尖点点景王、点点庆王,视线来到南潜的身上。

    谢依水毫不含糊地将这个皇朝的最高权力者圈了起来,只有权力才能最大程度地护住权利。

    将手上的发尾甩到一边,布巾搭在身后的椅背上。

    凌乱潮湿的秀发让谢依水的思绪变得更清晰,她必须要想好自己的后路和退路。

    梦想和理想的长存,永远建立在性命的基础之上。

    谁都不知道这些人发现她不是扈成玉之后,会做出什么举动。

    起码在摊牌之前,她要具备自保的能力,以及……足够的权力。

    这世间有时候所有不合理的东西都可以归之为爱,在谢依水看来,这东西太可怕了。

    它可怕就可怕在,只要一个对象错误,所谓的爱就会衍生为无尽的恨。

    扈家人爱三娘,爱之极宁愿牺牲自己为三娘而死。

    她来这这么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逆贼竟是我自己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与春秋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与春秋并收藏逆贼竟是我自己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