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与这些鸟人打太极就好。

    你和老子讲道理是吧,老子和你耍流氓,你若是也敢耍流氓,老子就拿国法弄死你!

    “少爷,吃饭了。”

    金玉进厅绕案,蔫儿吧唧的推推他。

    “你真是我滴小闹钟。”

    张昊打着火机,把案头那堆书信一张张丢进渣斗里烧了,歪头瞅一眼呆呆的小金鱼。

    “咋啦这是,谁又惹你了?”

    金玉嘟着嘴闷闷道:

    “少爷,琴小姐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原来如此,沙家送来一群丫环,外加一套家庭影院,即曲班,小丫头肯定感觉自己受冷落了,看来人人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啊。

    张昊把她搂腿上坐着,抵着额头亲一口。

    “她不要我要嘛,听话,和圆儿去念书,再玩下去,我怕你将来要变傻姑娘。”

    “圆儿也这样说来着,哼,我们准备凑钱做生意。”

    金玉说着便来了精神头,亮出自己的赚钱计划,最后补充道:

    “我有六十多两,圆儿有二十多两,加起来将近一百两,这可不是小钱钱,掌柜最好是从银楼找个可靠的人,少爷,你说呢?”

    张昊憋住笑,小家伙知道理财是好事嘛。

    “计划不错,我给你们找个跟班,先调查市场,但是做生意不能耽误上学,如何?”

    “嗯、嗯!”

    金玉喜滋滋点头不迭。

    这座巡盐部院是早年抄没的盐商私邸,揽秀阁地势最高,登楼远眺,能看到西北方向的瘦西湖山峰,近则有小桥流水、玲珑石湖。

    自打春晓过来,宝琴装作委屈巴巴的受气包,假惺惺让出主院,搬来揽秀阁居住。

    春深似海时节,别院姹紫嫣红映楼台,琉璃波碧照影来。

    揽秀阁三层,本是闺中少女居所,面阔三间,一面临水,以屏风、纱槅将大厅一分为二,似两进厅堂合并而成,其作用是南半部宜于冬春,北半部宜于夏秋,即所谓的鸳鸯厅。

    四个女人围坐南厅圆桌边打牌,婉儿是宝琴放出的密探,借着倒茶上点心当口,到处侦查情报,暗地里给主子做些外人不知的小动作。

    “叫你爹吃饭咋会恁难,你准备磨蹭一天是不是,欠揍了?”

    宝琴翻一眼凑过来看牌的金玉、又名算死草者,气呼呼把一手神仙也救不了的烂牌摊桌上。

    “行了,这一局我认输,银子先欠着,下午接着打,采薇,把账记上。”

    候在明间、外面廊下的丫环见奶奶们出来,有的去伺候净面,有的去收拾桌子,

    采藻带着厨院丫环送来饭菜。

    张昊洗罢手进来坐下,但见一圈儿莺莺燕燕春春,花花柳柳真真,事事风风韵韵,娇娇美美嫩嫩,停停当当人人,真真是美不胜收矣。

    “还别说,人多就是热闹,婉儿金玉,你俩在斗气是不是?站着累不累呀,都坐下。”

    “给我倒杯葡萄酒。”

    宝琴夹块糟鲥鱼抿嘴里,埋怨道:

    “味道比新鲜的差多了,大老爷,栖灵寺要修缮,沙家几个小妾拉着我捐善款,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打算去看看,你要不要去?”

    张昊只吃饭不搭腔,不提防桌下挨了一脚。

    “谁踢我?”

    青钿一筷子敲在金玉脑袋上。

    “又偷酒!差点掉水里淹死,还没记性!”

    圆儿看笑话,春晓漠不关心,嫣儿谨慎吃瓜,张昊强行扒碗饭,闷闷的推开碗,转过屏风去榻上,望着窗外水塘里嬉戏的大白鹅发呆。

    宝琴去洗漱一番,上榻搂着他张望窗外。

    “愁什么呢?不想去又没逼你,瞧你那样儿。”

    “为夫得去趟淮安。”

    张昊歪倒枕在媳妇腿上,眼底阴郁浮漫。

    青钿端来茶具,登榻说:

    “京师忽然来了恁多信件,你又不在,琴丫头撺掇我拆了几封,少爷,钞关与你无关,想收费就让他们收去,何必多管闲事呢。”

    “是不是有人弹劾夫君?”

    春晓拢裙子坐下,侧着身子,关切的眸光覆落他脸上。

    张昊苦中作乐,扫视一圈儿如花美眷,心说醉卧美人膝不缺了,就差个醒掌天下权啊。

    宝琴捧着他脑袋,抚抹那双不展眉。

    “不就是海运碍着一些人捞钱了么,多大点事,让他们找皇上掰扯去,看把夫君愁的。”

    “真要如此简单就好了。”

    张昊起身一抄一揽,将膝行过来的青钿拥怀里,抿一口递来嘴边的茶水,洒脱道:

    “放心好了,为夫不是一个人在战斗,那些弹劾我的家伙也不是傻子,崇明、松江海运公司股东都有哪些人,瞒不住有心者。”

    春晓捏着莲盏轻嗅袅袅茶香,蹙眉道:

    “那些人死命的咬,圣上一声不吭,莫非?”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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