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递给小严左手美女。

    一圈肉屏风望过去,美人眨眨眼接住,轻启樱唇咬了一小口。

    “嗯!”

    美人捂住小嘴,美目睁大,接着就嘁哩喀嚓大嚼起来,她喝了一肚子葡萄酒,正饿着呢。

    “呜呜、太好吃啦,给我倒酒顺顺气。”

    张昊又卷了一个,递给趴在小严肩膀上的美女,这位也一样,吃起来再不停口。

    “你大爷的!”

    小严被周边贪嘴的家伎引动食欲,坐起肥躯,自个卷了一个,啊呜咬一口。

    “香、真特么香!”

    他三两口吃完,喝了一口递到嘴边的热酒,叫道:

    “都尝尝,给罗先生他们也卷一个,老话说的一点不假,同样饭菜,永远都是别人家做的好吃,这烤鸭比那个昆仑奴做的火锅好吃!”

    张昊卷一个自吃,剩下让那些美女弄去。

    那个员外打扮的老头接过肉蔬卷,咬一口夸赞道:

    “这道美味我在苏州吃过,确是正宗的天海楼烤鸭,小公子莫非姓张?”

    “学生赵良辰,老先生认识天海楼张家?”

    张昊磨转屁股,侧身问他。

    老头饮杯葡萄酒,说道:

    “老朽友人和张家打过交道,天海楼一个冬月开遍大江南北,经营之道叫人咂舌,厉害。”

    严东楼斜睨堂下二人,皮笑肉不笑,张开双臂仰倒在肉林里,呻吟叫唤:

    “酒劲上来了,头晕,大伙先歇歇,晚上接着乐呵。”

    两个客人识趣告退,严东楼咽下送到嘴边的西瓜瓤,见张昊毫不客气,挨个品尝案上的诸般酒水瓜果点心,蹬蹬脚边的美姬。

    “我的小爷,酒不是这般喝的。”

    那美姬娇嗔一声,绕案爬过去搂住张昊,伸手接过姐妹递来的殷红美酒,扬首倒嘴里,搬开住张昊脑袋,就要来个白玉皮杯。

    “人家还是孩子好不好,你弄啥呢?”

    张昊一把推开她,打袖袋里摸出帕子,擦擦被美女喷了一脸的酒水。

    严东楼脸上瞬间乌云密布,独眼冒出凶光,家伎们噤若寒蝉,堂上落针可闻。

    张昊心中冷笑,毫无惧色对上小严的目光。

    他来前做过功课,小严好客善饮,座上客常满,樽中酒不空,而且北府宴饮花样繁多。

    比如妖姬们以口代杯,将酒送入宾客口中,名曰白玉杯,又有肉双陆等游戏。

    在厅堂铺上带格子的地毯做棋盘,美女为棋子,每回对打,胜方当晚有棋子陪睡。

    这些妖娆姬妾,不是外人以为的小严禁脔,而是考选和笼络门下走狗的工具。

    与这种狡鸷凶侈、嚣张跋扈的官二代谈生意,绝不能弱了气势,否则连登堂入室的资格都不会有,他直视那只阴冷的独眼说:

    “小弟有求而来,我想中状元,大哥你开个价。”

    “好狗胆!”

    严东楼叉腿竖腰,语气森寒,酒色财气俱全的凶眼,配上灰白的瞎眼,让人心惊肉跳。

    “多谢大哥夸奖,胆子若小,我上哪去弄万贯家财?”

    张昊笑了起来,小舅告诉他,小阁老卖官鬻爵,大开方便之门,分宜老店生意红火着呢。

    吏部和兵部选官,名额在严家手里,州判百金、通判五百金、管事指挥千金,任君自选。

    他伸手指指堂右那株珊瑚宝树,说道:

    “这是胡宗宪还是徽商送的,只能当个摆件,它有真金白银好使么?大哥你开个价。”

    “你爹让你来的?”

    严东楼伸手要酒。

    这就对了嘛,张昊摇头说:

    “我小时候差点儿被后妈毒死,此事大哥或许有所耳闻,我住在常州不假,却是江阴乡下,我的银子我做主,与我爹不相干。

    中状元是玩笑话,不过中会元大哥你手拿把掐,我想风风光光,把奶奶接回京城,重振门楣,想来想去,此事只能拜求大哥。”

    “你觉得我缺银子么?”

    严东楼冷哼一声,抿口酒,搂着身边女人揉捏,娇嗔浪语大起。

    “大哥养了这么多姐姐,花销可了不得,还有高丽解语花、罗刹大洋马、昆仑黑牡丹、佛郎机碧眼金发,大哥不想尝尝?俗话说的好,肉要换着花样吃才不腻,大哥,你太缺银子了。”

    严东楼仰头哈哈大笑。

    “我怎么觉着,你小子比那些官员还可恶呢,碧眼金发的美人你能弄来?”

    张昊不屑道:

    “有银子就有人跑腿,啥样的弄不来,要什么没有?”

    严东楼嗓子里发出嘿嘿的笑声。

    “笔墨拿来。”

    张昊暗叫有门,小严不愧姓严,办事着实严谨,方才让家伎试探不成,这是要亲自考我了,毕竟给钱再多,也不能把一个草包弄成会元。

    “不必麻烦,大哥以为我是不学无术的草包?我有过目不忘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柠初青酸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柠初青酸并收藏非典型大明士大夫生存实录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