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的下场没?”

    “假作真时真亦假,真的假,假的真,没人搞得清,别担心。”

    张昊一点也不担心,高太监只在乎李初见那首木兰令,画作真伪乃末节。

    幺娘蹙眉责怪他:

    “一旦弄巧成拙,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也不想这么做,奈何科举临近,防人之心不可无,小本本上的黑账不能公开,震慑宵小只能靠高太监,姐,我是被逼无奈啊。”

    幺娘无话可说,上楼脱掉夏袍,换上宽松衫裙,摇着扇子坐去窗边,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也不知道自己胡乱想的是些什么。

    张昊换上大裤衩子呱嗒板,从冰库取些参糖装匣,去找大堂副管事门墩。

    “替我去趟桂园,这是送给高太监的药糖,告诉管事的,药糖放在阴凉处,免得融化,早饭午饭后吃两颗,晚上不要吃,会影响休息。”

    宝琴笑脸盈盈,袅袅婷婷给茶座客人送糕点水果,完事儿托盘丢去茶房,一阵风上了二楼。

    休息室没见到段大姐,估计在茶间应付客人,女孩无聊的坐在窗边嗑瓜子,看见张昊交代完伙计回后面,悄悄下楼,蹑手蹑脚跟了上去。

    张昊进来书斋,入座写个大字静静心,手中最后一划写完,闻到一股糕点甜香,还有宝琴身上独有的女儿家娇香,抬眼笑道:

    “我姐都不敢吃了,你倒是把糕点当饭吃,不骗你,那玩意儿吃多不好。”

    “哪有当饭吃啦,反正那些客人也不在乎多少,有几个泼皮最是可恶,不停的点,气死我了都,一天到晚跑得脚肿,你也不心疼我。”

    宝琴嘟嘴绕案,拉住他手撒娇。

    张昊触到绵软,使劲挣脱,朝隔壁斜斜眼,那意思你明白,想再挨骂就试试看。

    宝琴眼睛瞪得溜圆,点点头,意思我知道了,弯腰凑他耳边小声说:

    “你下面好了没有?我摸摸看。”

    话没说完就探手。

    “她过来看见非打死你不可!”

    张昊惊得蹦起来,压低声:

    “我要看书,快考试了。”

    宝琴翻白眼,心说当我不知道吗,你是小三元呀,还用看书?

    拉圆凳过来坐下,翘腿把鞋子脱了,拽下罗袜,脚趾头俏皮地扑棱。

    “你看是不是肿了?”

    “我姐的跌打酒还在柜子里,晚上你过来拿。”

    张昊重新坐下。

    “给我揉揉。”

    宝琴把脚伸到他腿上。

    小妖精耍美人计?

    嗯,这是她真性情,张昊下意识去捏捏,的确有些肿胀,忽然感觉怪怪的。

    吾操,我真没歪心思啊,嗯,这叫两小无猜,不叫恋臭脚!

    “你妈妈对你倒好,没给你缠脚。”

    张昊挠挠她脚心,宝琴哈的一声,赶紧捂住嘴。

    “是我偷偷解开的,快把她气疯了,那时候不知道挨了多少打,她自己小脚也说苦,偏偏来害我,我还想逃跑呢,怎么可能让她缠上。”

    “好了,赶紧的。”

    张昊胡乱给她揉揉,帮她套上足衣系好。

    宝琴去洗洗手,拿棉巾过来给他擦手,听到隔壁动静,吓得棉巾扔他身上,一溜烟跑了。

    张昊这些日子算是见识到宝琴的性子了。

    来大明这么久,他头一回遇见,真正不把礼教纲常放在眼中的家伙。

    几千年封建社会,自由之花偏偏盛开在最黑暗的地方,难怪士大夫爱去青楼找浪漫。

    幺娘大大咧咧,貌似不在乎狗屁礼法,骨子里的阶级观念却根深蒂固。

    宝琴才是真正的不屑一顾,躲不过就装,带着一种任性的纯粹。

    起初她在二楼茶间待客,被一个受不住诱惑的客人摸了一把,抬手就是一耳刮子。

    段大姐只好让她去大堂做事,又闹着说这些人不配听她弹琴唱曲,宁愿做跑堂。

    大堂茶座生意突然爆火,门庭若市,刘黑娃再也不担心糕点瓜果积压了。

    那些老茶鬼提笼架鸟,踩着点来喝茶,结果连个空座都没,气得找掌柜评理。

    刘黑娃无奈,专门在大堂给老客留了唯爱屁专座,这才打发了他们。

    大明士子乡试又称大比,定在子、卯、午、酉年的秋八月进行,故又称秋闱。

    光阴驰隙,星霜暗换,南直隶各地的考生早已齐集金陵,只待八月初九日大比。

    “这是第几批了?凡是登门的一个也别放过,要摸清这些人是否得逞。”

    张昊翻看着裘花递上的记录说道。

    离秋闱仅剩月余,王天赐已把两个主考官的底细给他送来,他一直忍着没行动。

    高太监那边依旧在温水煮青蛙,同样不敢行动,考期逼近,他心里相当煎熬。

    “少爷,瞿景淳水泼不进,和陈升不是一类人,因为一直住在府学,找他的人最多。

    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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