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8章:报复王晨(1/3)
李浩那一番话,又让王晨想了很多。对啊,目前在江南省,还真没有人敢说报复王晨。王晨又想起了前几年的一件事。章昌最好的小区——小区内几乎全是一千多万一套的大平层,号称是章昌有钱人的象征。当时,因为某种因素,有个小区的业主、某公司负责人,他因为个人恩怨,在某领导面前放话,“你算个啥?你一辈子的工资收入都买不了一套这里的房子,你算什么上层阶级?难道靠大家吹捧?还是靠你意Y?我一个单元的业主买这房子......王晨话音刚落,现场掌声比刚才更响了些,不单是礼节性的,倒真有几分由衷的认同。宁老师站在侧前方,微微颔首,眼神里有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意味——既像欣慰,又似试探,甚至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灼热。她没再开口,只是轻轻抬手,做了个“请继续”的手势。王晨本想就此收尾,可目光扫过人群时,忽然注意到县里那位分管文旅的副县长正朝他竖起大拇指,嘴角含笑,眼神却格外专注;而站在副县长身旁的县文旅局局长,则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动作很轻,但被王晨余光捕捉得清清楚楚。他心头微动,却不动声色,顺势接上一句:“当然,实践再好,也要经得起推敲。比如刚才书记介绍时提到‘山庄年接待游客突破80万人次’,这个数字我听着很振奋,但心里也打了个问号——咱们今天走的这条主干道,宽度不足六米,转弯半径偏小,高峰期是否容易形成交通瓶颈?还有,山庄配套的污水处理站设计日处理能力是300吨,按满负荷运行算,人均用水量折合1.2吨/天,远超县域乡村人均用水均值。这些细节,不是挑刺,而是提醒我们:生态项目不能只算账面收益,更要算长远账、民生账、安全账。”这话一出,全场安静了两秒。县委书记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瞬,随即迅速接上:“王秘书长说得太对了!这正是我们下一步要重点补的短板!”一边说,一边悄悄给副县长使了个眼色。副县长立刻会意,赶紧掏出笔记本,在“基础设施”那一栏飞快记下几笔,还抬头冲王晨点了点头,语气诚恳:“感谢王秘书长点题,回头我们就组织专班,三天内拿出整改方案。”宁老师没说话,只是把目光从王晨脸上缓缓移开,望向远处山腰上那片灰白相间的光伏板阵列,若有所思。调研结束后是自由交流环节。大家三五成群散开,有的去茶室品茶,有的在观景台拍照,也有几位学员围住县发改局负责人,追问“生态补偿资金落地路径”。王晨本想找个角落歇口气,却被文波涛一把拽住胳膊:“走,跟我去后山转转,那儿有个秘密基地。”“啥秘密基地?”“你别管,去了就知道。”文波涛神神秘秘,还左右张望了一眼,仿佛怕被人听见。两人绕过主楼,沿着一条碎石小径往林子深处走。越往里,人声越淡,鸟鸣越清。走了约莫七八分钟,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竹篱围起的小院,青瓦白墙,檐角悬着铜铃,风过时叮咚作响。院中一棵百年银杏,枝干虬劲,树影婆娑。院门虚掩,门楣上悬一块木匾,墨迹淋漓写着四个字:“静观自得”。“这是谁的地盘?”王晨压低声音。“宁老师的。”文波涛咧嘴一笑,“党校班主任按规定可以在这儿设一个‘临时教学观察点’,但她基本不来。前两天我无意间发现,她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来这儿练太极,雷打不动。”王晨怔住。“你不信?”文波涛掏出手机,翻出一张照片——晨光熹微,宁老师一身素白练功服立于银杏树下,双臂舒展如鹤翼,鬓角微汗,神情沉静得近乎肃穆。“我拍的,没敢发朋友圈,怕她把我微信拉黑。”王晨盯着照片看了许久,忽然问:“她练太极几年了?”“听司机师傅说,至少十年。以前在省纪委干信访,压力太大,后来调到党校,才慢慢改练这个。”王晨没再说话,只轻轻推开院门。院子里铺着青砖,缝隙里钻出细软的苔藓。东厢房窗下搁着一只紫砂壶,壶盖半掀,余温尚存;西墙根摆着两盆君子兰,叶片油亮,花苞饱满,显然是精心养护过的。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轻咳。两人猛地回头——宁老师就站在院门外,手里拎着一只竹编小篮,里面盛着几枚新鲜采下的野山菌,裙裾沾着露水,发梢微湿。空气凝滞了一瞬。文波涛立马挺直腰板,双手交叠腹前,标准立正姿势:“宁老师好!我们……我们是来学习园林布局的!”宁老师目光掠过他,落在王晨脸上,嘴角微扬:“王晨同学,你倒是比我想的,来得早。”王晨一时语塞。宁老师却已迈步进来,将竹篮放在青砖地上,俯身拨开菌盖,指尖沾了点湿润的泥土。“银耳菇,只长在松针腐殖层三寸之下,得用手一点点扒,不能用工具。”她说着,直起身,拍了拍手掌,“你们既然来了,就帮我摘完这一篮。摘的时候想清楚一个问题——为什么同样是生态项目,有的成了政绩工程,有的却扎下了根?”文波涛下意识就想掏手机查资料,王晨却伸手按住了他手腕。他蹲下身,学着宁老师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拨开松针。泥土微凉,带着雨后特有的腥甜气息。他忽然想起三天前罗部长讲课时说的那句:“丢掉作风上的‘松懈’,把‘严’字刻进骨子里。”原来“严”,不只是开会不打呼噜,不只是讲话不念稿,不只是调研不走过场。它是一捧土的湿度,是一片叶的脉络,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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