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和可怜。

    她心里又酸又怒,一跺脚,转身就跑出了院子。

    “海棠!海棠你听我解释!”

    傻柱急了,也顾不得秦淮茹和那包豆腐肉末了,抬脚就想追。

    “柱子。”

    一个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的声音叫住了他。

    傻柱回头,见王建国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家门口,正看着他。

    那目光平静,却让傻柱发热的脑子稍微冷静了一点。

    “王哥,我……”傻柱急赤白脸地想解释。

    “不用跟我解释。”

    王建国淡淡道,“你想追,现在去追,未必追得上,追上了,话赶话,也未必说得清。”

    傻柱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王建国看了一眼地上那包东西,又看了看垂着头、仿佛与世隔绝的秦淮茹,最后目光落回傻柱脸上:

    “柱子,东西是你买的,给谁,是你的自由。但做事之前,想想后果。你现在最该做的是什么?是稳住于海棠,让她相信你,还是在这里,为一点你自己都未必说得清道不明的好心,把眼前的生活搅得一团糟?”

    傻柱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王建国的话,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

    是啊,他跟于海棠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今天这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他刚才怎么就……

    又对秦淮如好上了呢?

    他懊恼地抓了抓头发。

    “东西,你要给,就给。给了,就别后悔,也别指望别人领情,更别指望能解决什么问题。”王

    建国继续道,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但给了之后,你最好想清楚,怎么去跟于海棠说。是继续含糊其辞,还是把话摊开讲明白。讲明白了,她若还不能理解,那是你们没缘分。讲不明白,或者你连讲清楚的勇气都没有,那以后类似的麻烦,只会更多。”

    说完,王建国不再看他,转身回了自家,关上了门。

    留下傻柱一个人站在中院,手里还捏着那包渐渐失去温度的豆腐肉末,面前是沉默的秦淮茹,脑子里是于海棠含泪跑开的背影,耳中是王建国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话语。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烦躁。

    最终,傻柱一咬牙,还是弯腰把那包东西塞进了秦淮茹旁边的破木盆里,低声快速说了句“秦姐,你拿着”。

    然后转身,朝着于海棠跑走的方向追了出去。

    他决定,这次无论如何,要把话说清楚。

    秦淮茹依旧蹲在原地,低着头,看着木盆里那包油纸包。

    许久,她才缓缓伸出手,将那包东西拿起来,紧紧攥在手里,攥得指节发白,油纸窸窣作响。

    她依旧没有抬头,没有去看傻柱离开的方向,也没有去看王建国紧闭的房门。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一丝她内心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无波的波澜。

    王建国回到屋里,透过窗户,看着傻柱匆匆追出去的背影,又看了看中院那个依旧蜷缩在门口、紧握着那包食物的单薄身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傻柱和于海棠的冲突,看似偶然,实则是贾家这个风暴眼所吸附、激化的矛盾,向外围的一次必然扩散。

    秦淮茹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扭曲的情感引力场,不断拉扯着像傻柱这样心软、念旧的人,也将于海棠这样敏感、骄傲的局外人拖入泥潭。

    而政策的压力,无疑加剧了这种引力场的紊乱和破坏力。

    王建国知道,傻柱这次能否处理好,关系到他那段刚刚萌芽的感情能否存活。

    而无论结果如何,贾家的问题,就像一颗不断扩散的恶性肿瘤,正在将越来越多的人和事,拖入它那黑暗的漩涡。

    ……

    春去夏来,1962年的情况似乎真的在一点点好转。

    虽然票证制度更加严密,但供应的物品种类和数量,偶尔能看到些微的增加。

    夏粮上市后,粮站门口的队伍似乎短了一些,人们脸上的菜色也略微褪去了一点。

    国庆节前,居然每户凭副食本买到了二两芝麻酱和一块豆腐!这在过去两年是不可想象的。

    院里过节的气氛,虽然依旧简朴,但似乎多了点实实在在的盼头。

    刘海中家饭桌上的争吵少了些,刘光天刘光福在外面惹是生非的次数也似乎下降了。

    阎埠贵家依然在喝“小球藻”,但三大妈开始偶尔在粥里放几粒真正的红豆了。

    易中海老两口脸上也有了点笑模样。

    王建国家里,李秀芝尝试着用那二两芝麻酱,拌了一小盆黄瓜丝,全家当宝贝一样分着吃了,孩子们吃得格外香甜。

    然而,表面的缓和之下,暗流依旧汹涌。

    黑市交易从未停止,只是更加隐蔽。

    精简人员的压力依然存在。政治学习的调门在不知不觉中重新升高,报纸上开始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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