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从BP结束的那一刻起,IG就已经输了!(1/2)
“他们把娜美抢了。”面对NSKT的拆卢娜组合的行为,主教练Nofe是开口询问起来。“我们怎么说?要把卢锡安摇到其他位置吗?”“先看一手,先看一手。”乌兹此时也很郁闷。...休息室的门被推开时,空调冷气裹着一股沉闷的汗味扑面而来。Clid没敢抬头,只是盯着自己鞋尖上那道被擦得发亮的划痕,像在数蚂蚁搬家。他右脸颧骨处还泛着浅浅的红印,指节轮廓微微凸起,是Rascal那一巴掌留下的印记——不深,但足够烫。尺子站在门口没动,手搭在门框上,指节微微发白。他没看Clid,目光越过他后颈僵硬的线条,落在对面墙上挂着的三星队徽上。那枚银蓝相间的盾牌在顶灯下泛着冷光,边缘一圈细小的铆钉,像一排沉默的牙齿。“载赫哥。”Bdd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个房间安静了一瞬,“第二局BP,我选佐伊,不是因为怕金晶洙妖姬。”尺子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Bdd把笔记本合上,纸页摩擦声轻得像一声叹息:“我是怕……他选妖姬的时候,根本没看我。”这句话像块冰,砸进水里,没溅起响,却让所有人脊背一凉。Clid下意识抬了抬头,又飞快垂下去——他看见Bdd眼底有层薄雾似的灰,不是疲惫,是某种被反复擦拭却越擦越亮的钝痛。去年mSI决赛,金晶洙用妖姬三度单杀Bdd,最后一波闪现E接wQ连招,镜头给到Bdd摘下耳机的手,抖得像断了筋。而今天,Bdd主动把佐伊塞进禁用列表,不是认怂,是把刀递过去,说:你来,我接。尺子没说话,只是缓缓松开捏着门框的手,转身走进来,反手带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像锁舌咬合。“泰敏。”他忽然开口。Clid肩膀一缩。“第一局,你和李相赫拉扯的时候,他QE加弱炮落点偏左0.3秒。”尺子走到饮水机前,接了杯水,玻璃杯壁凝着细密水珠,“他故意的。”Clid猛地抬头:“什么?”“他算准你会往右闪。”尺子仰头喝水,喉结滚动,“你要是往左闪,那发炮就打空。可你没闪——你连反应都没做全,就本能往右躲,像被抽了脊椎的狗。”Clid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第二局,金晶洙中路压线推塔,你三分钟内刷完F6、三狼、蓝buff,绕后想踢oner赵信。”尺子把空杯放回台面,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结果你踢歪了,踢中了柳珉析的派克。”Clid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了块砂纸。“不是技术问题。”尺子终于转过身,直视着他,“是你心里面已经认定——踢不中,也无所谓。”空气凝滞。Bdd低头翻笔记本,页脚卷曲,边缘被指甲掐出几道月牙形凹痕。“光熙哥。”一直没开口的oner忽然抬眼,声音低沉,“第三局,我选赵信。”尺子眼神微动。“不是为了C。”oner把耳机线一圈圈缠在手指上,指腹被勒出淡红血痕,“是想让他知道,我替他挡过三次技能,挨过七次控制,死过四次——可我没一次,是替他自己死的。”尺子静了三秒,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讽,是一种近乎悲悯的、带着锈味的笑。“载赫啊。”他唤了一声,语气竟有些温和,“去把安掌门那根棒球棍,从更衣室储物柜最底下拿出来。”尺子话音刚落,Clid瞳孔骤缩。那根棒球棍早被收起来了,谁都不知道藏在哪——除了当年被安掌门亲手按在训练室地板上,听着球棒刮擦瓷砖声咽下眼泪的Clid自己。“你……”他嘴唇发干,“你找它干什么?”尺子没答,只朝Bdd扬了扬下巴:“Bdd,你帮Clid调一下盲僧的Q技能延迟设置。调到最低,0.03秒。”Bdd动作一顿,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小团墨。“还有。”尺子转向oner,“第三局,你赵信不带惩戒。”oner眼皮都没抬:“嗯。”“那……”Clid声音发虚,“那我带什么?”尺子终于看向他,目光像把钝刀,慢慢刮过他脸上未消的红痕:“你带脑子。”话音落下的瞬间,休息室门被推开一条缝。李相赫探进半个身子,头发湿漉漉贴在额角,T恤领口沾着一点没擦净的粉底——开幕式彩排刚结束。他扫了眼屋里,目光在Clid脸上停了半秒,又挪开,像拂过一粒灰尘。“金晶洙让我问你们。”他语速很快,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喘,“第三局,Gen.G要不要试试——换线?”没人应声。李相赫嘴角翘了翘,没等回答便退了出去,门缝合拢前,他补了一句:“他说,如果你们不敢,他就把妖姬换到下路。”走廊灯光透过磨砂玻璃,在门上投下一道晃动的影。那影子边缘模糊,却异常高大,像一堵正在缓缓合拢的墙。Clid突然想起三年前LCK春季赛,自己第一次首发对阵SKT。决胜局,安掌门在他耳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怕输,怕的是你连怕都不敢承认。”那时他以为那是鼓励。现在才懂,那是遗言。他慢慢抬起右手,摸了摸自己右脸——皮肤下似乎还残留着Rascal掌心的温度,干燥,粗糙,带着常年握鼠标留下的薄茧。那温度不像火,倒像一块刚从深井里捞出的石头,冷得扎人,却沉甸甸坠着魂。“光熙哥。”他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第三局……我能选皇子吗?”尺子正拧开矿泉水瓶盖,闻言顿住。瓶盖金属旋钮在他指间发出轻微的“咔”一声脆响。“不行。”他拧紧瓶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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