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今天的比赛将会以三比零结束,做不到我便退役!(2/2)
子,气泡在玻璃壁上噼啪炸开,“巧了,我刚收到消息,NSKT下周集训基地的监控系统升级——所有走廊摄像头,都换成了红外夜视款。”Clid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忽然想起昨天训练赛结束,自己故意把佛耶戈大招Cd算错三秒,导致团战溃败。当时李斗焕就在观战席,手里转着支没墨水的钢笔,笔尖在记事本上划出七道平行线。现在他终于看清那些线条的走向:它们组成了三星总部大楼的俯视图,而第七条线精准指向器材室方位。“对了。”李斗焕拧开瓶盖仰头灌水,喉结滚动如吞咽月光,“刚才导播问我为什么总穿这件T恤。”他扯了扯衣摆,露出腰侧若隐若现的纹身——那是用韩文篆体写的“仁”字,边缘被刻意磨得模糊,像被岁月反复擦拭的碑文,“我说因为上面的字,比某些人的脸皮还厚。”尺子噗嗤笑出声。这笑声像根导火索,引爆了压抑已久的气压。Bdd突然把剥好的薄荷糖塞进Clid嘴里,清凉感瞬间冲散苦涩:“含着,别咽。等下热身赛,我给你喂蓝buff。”金晶洙临出门前又停住,从内袋掏出张照片放在Rascal手边。照片上是泛黄的旧报纸,头条标题被红笔圈出:“SKT三连冠庆典现场,安掌门向少年Rascal授剑”。照片里安掌门手持的并非真剑,而是把缠着红绸的棒球棍,棍身刻着歪斜小字:承天命,代天刑。Rascal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四十七秒。直到Bdd轻声提醒热身赛倒计时开始,他才慢慢将照片翻面——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墨迹被反复摩挲得几乎透明:“光熙啊,真正的四零不是跪着学狗叫,是站着把人变成狗。”Clid走出休息室时,发现走廊灯光比往常亮了三倍。他抬头望去,天花板上新装的红外摄像头正缓缓转动,镜头镀膜在强光下泛着幽蓝,像一排沉默的鲨鱼鳍。他忽然想起小时候在釜山渔港见过的场景:渔民把活章鱼塞进陶罐,罐口只留指甲盖大的缝隙。每当章鱼触手试图探出,就会被锋利陶片削断——而断口处很快萌生新肢,更粗壮,更冰冷,更懂得如何钻进所有缝隙。电梯门即将闭合时,Rascal的手臂横在门缝间。他递来样东西:半块融化边缘的巧克力,包装纸上印着早已倒闭的釜山老店LoGo。“安掌门老家特产。”Rascal声音低得像耳语,“他说过,真正难咽下去的从来不是苦,是甜得太假。”Clid咬下巧克力的瞬间,尝到浓烈苦味。可当甜意从舌根泛起时,他发现自己正无意识模仿Rascal的站姿——脊椎挺直如未开刃的剑,重心沉在脚跟,双手垂在身侧却绷着随时能挥出的力道。场馆内,NSKT队员已围成半圆。李斗焕把玩着枚硬币,金属反光在oner额角跳动。柳珉析的派克钩锁在指尖缠绕又松开,银链哗啦作响,像毒蛇蜕下的旧皮。龚洁菲正用粉饼补妆,镜中倒影里,她涂着猩红唇膏的嘴角正向上弯起,弧度与Rascal方才的笑容严丝合缝。导播镜头扫过观众席,裴珠泫手中的应援棒突然熄灭。黑暗里,她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最新推送标题刺眼:“LCK联盟紧急公告:即日起启用AI裁判系统,首例判罚对象为Gen.G打野Clid”。Clid摸向口袋,触到Rascal给的巧克力包装纸。他展开纸片,背面用极细签字笔写着行字,墨迹在昏暗光线下幽微闪烁:“他们以为在驯狗,殊不知狗群早有了自己的狼王。”远处,李相赫的杰斯炮管在训练室玻璃窗外缓缓抬起,瞄准方向正是Clid所在楼层。炮口蓄能的蓝光,与天花板红外摄像头的幽蓝,悄然连成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