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吹灰之力,占据了佛打泥城,满剌加已成了一座孤城。

    沙鲁克顿时志得意满起来,做起了建功立业的美梦。

    他要像他的岳父那样,用铁拳砸碎一切。

    看着主将这么忘乎所以,纳迪尔语重心长地说道:

    将军,明军能不费吹灰之力灭掉陈祖义,证明其战力不俗。您是否考虑过,与朱棣议和?

    毕竟,大汗的命令,是重新打通南洋粮道,而不是……

    沙鲁克正喝着羊奶,差点笑得喷出来。

    “你说什么?我沙鲁克第一次独掌大军,就跟明国人议和?怎么可能?撒马尔罕的贵族看着我呢!”

    纳迪尔又颇有耐心地说道:

    明国人讲究‘和为贵’,我愿代表将军,与朱棣谈判,南洋的粮食,对半分…

    沙鲁克猛地一挥手臂,大声说道:

    “跨海远征,贵在神速!我有五百艘战船,两万五千善战水手,三万五千横扫河中的铁步,五千骑兵。

    什么城池攻不下?为什么要对半分?南洋是我的!凡是我能看见的,全是我的!”

    纳迪尔算是听出来了,沙鲁克言语间的骄狂,和帖木儿如出一辙。

    此次出征,是这位汗国驸马证明自己的绝佳机会,岂会轻易放过?

    但他还是忍不住劝诫:

    “将军,朱棣也非平庸之辈。他是朱元璋最善战的儿子,更是徐达的女婿。

    您不要忘了,当年攻破元大都和元上都的,正是徐达!”

    沙鲁克听了这话,更加火冒三丈:

    “那不是正好吗?大汗一生的志向,就是光复元大都!

    我要在朱棣的城下,碾碎他的骄傲。

    我让所有人知道,帖木儿汗国的弯刀,指向哪里,哪里就得跪下!”

    纳迪尔知道,劝再多也无用了,只能暗自祈祷。

    沙鲁克也并非有勇无谋之辈,占据佛打泥后,并未急于南下。

    他一面督造攻城器械,一面派出手下骑兵,分赴南洋诸国。

    黑狼旗所到之处,要么献上金银粮秣、美貌女子,要么城寨焚为白地。

    不过三四天功夫,缅甸王与暹罗王的使者,便先后来到沙鲁克帐前。

    沙鲁克对纳迪尔扬眉吹嘘:

    “看见了吧?对付这些两脚羊,只需亮出弯刀!”

    纳迪尔看着帐外哭哭啼啼的女子和满载的粮车,心中隐忧更甚,却也只能沉默。

    占据佛打泥后的第九天凌晨,帖木儿大军终于动了。

    海面上,四百艘战船升起风帆,黑色狼头旗迎风飘扬,桨手号子齐整,压过了潮声。

    陆地上,三万步卒与五千骑兵汇成滚滚洪流,沿半岛脊线南下,惊起无数飞鸟。

    满剌加城头了望塔上,警钟长鸣。

    明军步卒在满刺城以北六十里处,依托矮丘,构筑起第一道防线,

    帖木儿前锋转眼即至,步卒顶着箭矢,以厚重盾牌,结阵前推。

    临近寨墙时,突然发狠冲锋,弯刀劈砍木栅,动作迅猛凌厉。

    不过半个时辰,木寨便被突破,张温率部撤至第二道防线。

    他双眼喷着火,一拳头砸在墙垛上: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还从没这么窝囊过!这打的是什么仗?不如撞死算了!”

    他麾下的将士,个个憋得脸色通红,看着前方耀武扬威的敌军,牙关紧咬。

    沙鲁克前锋士气如虹,进军速度越来越快,很快突破了明军第二道、第三道防线。

    张温率部一路南撤。

    燕王给他的命令,是佯败,是诱敌深入。

    但他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并非佯败,而是真的顶不住!

    沙鲁克骑在阿拉伯骏马上,心头那团火越烧越旺,挥刀怒吼:

    “加速!加速!看朱棣还能退到哪里去!”

    第六日黄昏,帖木儿大军已经直抵满剌加城下。

    城墙高耸,城头旗帜密布,黑洞洞的炮口从垛口伸出。

    沙鲁克望着城头,放声狞笑:“扎营!打造器械!明日拂晓,攻城!”

    之前损兵折将,憋闷透顶,他要连本带利讨回来。

    次日,天刚蒙蒙亮,海螺号角响彻帖木儿军营。

    经过一夜赶制,沙鲁克又增加了百余架云梯。

    沙鲁克一声令下,百余台撞车推向前线。

    河中步卒身着锁子甲,手持弯刀大盾,排成密集方阵,在弓箭手的掩护下,向满剌加城墙缓缓逼近。

    朱棣站在城楼最高处,面色冷硬如铁。

    看来,帖木儿能横扫河中,确非浪得虚名。结阵推进,章法井然,的确是劲敌。

    吴高手心亦是汗湿,他眼瞅着一个帖木儿悍卒,连中三箭,仍然嘶吼着,将云梯钩爪甩上城头。

    张温站在垛口,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骂道:“直娘贼!真他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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