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孤城不解。

    “只有让所有相关的人,都一步步自己找到真相,看清那些不堪的过往,这账……才算真正了结,才能曝晒在光天化日之下,再无翻身的可能。”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认真。

    “再说贫道若是口说无凭,空口白牙指证谁,就算有证据,也难免落下个以武压人、屈打成招的嫌疑,平白让佛门,有了污了贫道清名的机会不是?

    这游戏嘛,得大家一起玩才有趣,也才……公平卅~再者,这是佛门好戏,没有跟少室山一样搞已经是我对小展昭的尊重了。”

    最后那声轻佻的尾音,又恢复了他一贯的惫懒。

    又是一夜过去,清晨的阳光带着一种微醺醺的暖意,慵懒地穿透相国寺庭院中弥漫的薄雾,在青石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而,这丝暖意却丝毫无法驱散罪恶,以及笼罩在整个寺院上空,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和刺鼻的血腥气息。

    一夜的紧张守候似乎毫无波澜。

    五鼠被粗铁链锁在大殿最角落的柱子旁,由逸长生“亲自看管”——这位道长大部分时间斜倚在蒲团上,发出均匀而轻微的鼾声,似乎睡得正香。

    叶孤城则如同亘古不变的守护神,怀抱古剑,背靠殿内一根粗大的朱漆柱子,闭目养神,气息悠长而冰冷。

    展昭则红着眼睛,如同一尊石像般笔直地守在殿门外,紧握着铜棍,警惕着任何风吹草动。

    包拯因高烧未退,在厢房中昏睡,公孙策衣不解带地在旁照料,凌楚楚则在院中临时支起的小泥炉旁,小心翼翼地扇着火,为包拯煎药,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药香。

    杭天豹则在临时征用的偏厅坐镇,焦躁地踱步,一夜无眠让他眼窝深陷。

    一切,都平静得有些诡异,仿佛暴风雨来临前令人窒息的死寂。

    就在这压抑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平静中,一声比昨日戒空坠崖时更加凄厉、更加高亢、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声,如同惊雷般猛地炸响。

    声音的来源,正是飘着浓郁药香的药炉小院!

    “啊——!!!!”

    “杀…杀…杀人啦!!!杭…杭大人……杭大人他……他死啦——!!!”

    发出尖叫的,正是昨夜负责在药炉小院外值守的一个小沙弥。

    他此刻瘫坐在药炉院门口,脸色惨白得如同刷了白,双眼圆睁,瞳孔因极度的恐惧而扩散到极限。

    此时的他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着难闻的骚气。

    他伸出的手指,颤抖得如同风中残烛,死死指向院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抽气声,仿佛下一秒就要晕厥过去!

    这声尖叫,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把,瞬间点燃了整个相国寺!

    “什么?!”

    “杭大人?!”

    “天哪!”

    守在大殿外的展昭第一个反应过来,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药炉小院。

    紧接着,正在煎药的凌楚楚吓得手中蒲扇都掉了,公孙策猛地从包拯床边站起,正在闭目的叶孤城骤然睁眼,寒光四射!

    连在殿内“酣睡”的逸长生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再无丝毫睡意,只有一片深沉的幽暗。

    杭天豹带来的衙役们更是炸了锅,纷纷拔出佩刀,惊恐地冲向小院。

    众人撞开虚掩的药炉院门,眼前的情景让所有人心胆俱裂。

    不大的药炉小院内,一片狼藉!

    原本整齐码放在墙角的药篓、晒药的竹匾被掀翻在地,各种草药散落得到处都是。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比药味更加刺鼻,直冲脑门。

    院子中央,杭天豹身着绯红官袍的魁梧身躯,正仰面朝天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双目圆睁,眼球突出,死死地瞪着灰蒙蒙的天空,脸上凝固着一种混合了极致震惊、愤怒和无法置信的表情,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景象。

    他胸口的官袍被利器整个撕裂开,一道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的恐怖伤口,几乎贯穿了他整个胸膛。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浸透了他身下的泥土和散落的草药,形成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色血泊,那浓重的红色,在熹微的晨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的佩刀掉落在手边不远处,刀身染血,却像是根本没有机会拔出。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整个药炉小院四周,包括墙壁、药柜、甚至支撑院棚的柱子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纵横交错的锐利划痕!

    那些痕迹深而凌乱,带着一股狂暴的破坏欲,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利刃曾在这里疯狂肆虐。

    每一道划痕都清晰无比,透着一股森然的杀意!

    “杭大人!”几个衙役看到主官如此惨状,悲呼一声,几乎要瘫软下去。

    展昭、公孙策、凌楚楚也被这血腥恐怖的景象惊得倒吸冷气,脸色煞白。

    公孙策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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