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浑身冰凉。

    禅房内,光线昏暗。

    衍悔大师身披金红相间的华丽袈裟,正盘膝端坐在他平日打坐的蒲团之上,双手结着禅定印,放在膝上。

    他的腰背挺直,头颅微垂,双目紧闭,面色竟呈现出一种奇异的红润光泽,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入定之中,连嘴角似乎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看透生死的平和微笑。

    然而,这份诡异的“安详”之下,却是触目惊心的死亡。

    七道细细的、如同蚯蚓般蜿蜒的暗黑色血迹,正缓缓地从他的双眼、双耳、鼻孔以及微张的嘴角渗出。

    那黑血粘稠,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和腥甜气,与他身前香炉中袅袅升起的檀香烟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对比。

    整个禅房内,弥漫着一种浓得化不开的檀腥之气。

    “师傅——!”展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瞬间涌出。他不敢相信,昨日还威严斥责五鼠的师傅,此刻竟以如此诡异的方式圆寂。

    “大师!”包拯、公孙策、凌楚楚也惊骇万分,纷纷上前查看。

    杭天豹看着故友七窍流血的惨状,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公孙策强忍着周遭的氛围与对高僧逝去的敬畏,他随身带着验尸工具。

    他深吸一口气,从药囊中取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展昭担忧的目光下,小心翼翼地探入衍悔大师微张的口中,轻轻刺入咽喉深处。

    银针拔出!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凝固在针尖之上——那原本银亮的针尖,赫然变成了幽深的、令人心悸的墨红色。

    “走火入魔!”公孙策的声音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针断血迹发黑,只怕是内力激荡肺腑,深入骨髓。大师……大师是经脉震荡身亡!

    这力量……霸道无比,瞬间摧毁了全身筋脉。要么是练就高深武学突然被打断……要么……就是大师自己强行逆行运功震荡。”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衍悔大师放在膝上的双手上,“但是……大师的指尖,为何沾着这种东西?”

    只见衍悔大师右手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沾染着一些半透明的、粘稠的、像是蜡一样的东西。

    “快看!房梁上!”凌楚楚眼尖,猛地指向禅房顶部的梁柱!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靠近后窗的房梁上,在积落的灰尘之中,赫然印着几个小小的、清晰的脚印!

    那脚印的形状、大小,分明属于一个年幼的孩童!更令人心惊的是,窗棂的缝隙处,也沾着一些同样的泥印!

    “这……这是……”展昭看着那小小的脚印,脑中瞬间闪过五鼠的身影!难道真是他们?!

    戒律院另一位资深僧人戒贤(他身材魁梧,是衍悔的师侄,负责寺内武僧训练)也闻讯赶来。

    看到师叔惨状,他虎目含泪,悲愤交加。

    听到凌楚楚的发现,他猛地想起什么,快步走到禅房内一个极其隐蔽的、位于佛像底座后的暗格前。

    伸手一摸,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大日如来咒》!师叔珍藏的《大日如来咒》秘本……不见了!”

    戒律院首座戒空离奇坠崖身亡,七窍流血疑被扼喉。

    住持衍悔大师在禅房内诡异中毒圆寂,七窍渗出黑血,指尖沾蜜蜡,房梁留下孩童脚印,珍藏的佛门秘典《大日如来咒》失窃!

    所有的线索,如同无形的丝线,似乎都隐隐指向了刚刚被关押起来的五鼠。

    他们有动机,他们与戒空冲突,扬言报复,也有“能力”穿过窗棂缝隙,有偷窃的“前科”,更有时间!

    展昭双目赤红,如同受伤的幼兽,胸中悲愤与怒火交织。

    他猛地从地上站起,紧握的拳头因为用力而剧烈颤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对着虚空嘶声低吼。

    “师傅!戒空师叔!展昭对天发誓!定要击杀凶手,为你们报仇雪恨!血债血偿!”

    他猛地转身,就要冲向关押五鼠的地方,看那架势,似乎要立刻提审,严刑逼供!

    “且慢!”

    逸长生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平静力量。

    他挡在了暴怒的展昭面前,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展昭的肩膀上。

    展昭只觉得一股温和却沛然莫御的力量传来,瞬间将他体内狂暴的冲动压制了下去,让他动弹不得。

    “展少侠,仇要报,但更要报得明明白白。”

    逸长生看着展昭赤红的双眼,平静地说道。

    “贫道有个提议。今晚,由贫道亲自带着这五个小家伙,就在这大雄宝殿之中过夜。

    大殿空旷,一目了然,贫道保证,他们插翅难飞。若他们真是凶手,贫道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若他们不是……真凶看到我们将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或许……会按捺不住,露出狐狸尾巴。”

    他的目光扫过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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