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算是打败了,那其他俩路呢?也就是那么回事吧,基本上无功而返,说来刘宋也挺有意思,遇强不一定强,遇弱一定弱。

    这给刘义隆闹心的,可真是应了他那句北伐诗:“不睹南云阴,但见胡尘起”,下诏给萧思话无可奈何的说道:“你们也尽力了,可惜胡虏还是乘机取得了胜利。

    隆冬将至,若胡虏胆敢南下,那么我们父子兄弟会自己带兵去抵挡。”

    说这话可见刘义隆得气成啥样了,可真是恨铁不成钢啊!

    文帝郁闷不堪,他百思不得其解,怎么就打不过呢?拓跋焘活着时打不过也还罢了,死了怎么还是行不通呢?

    忧愁苦闷中,给弟弟江夏王刘义恭写信说:“早知道各位将领是这个德行,如此怯懦无能,我就该自己抽刀在他们背后督战,后退者砍断他们的脚踝!可恨呢,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刘义恭见他太来气了,于是出了个主意,将萧思话免官,以儆效尤,文帝咬牙切齿的批准了。

    刘宋消停下来以后,虎头、龙尾俩兄弟回行宫复命。

    拓跋浚发来诏令,奖赏兄弟俩人的赫赫战功,对于所有任命,俩人都推辞不就。

    花木兰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刘宋一时半会儿不会再起幺蛾子了。

    她在凛冽的寒风中,独自一人踏上瓜步山南望长江,禁不住泪眼婆娑,以前都是和拓跋焘一起来的,他站在这里指点江山,雄姿英发,好像还是昨天的事情,如今只剩下她孤身一人,往后余生她都见不到那个人的音容笑貌了,相会除非是在梦中……

    突然想起了拓跋焘那日梦里回来,嚷着口渴,还对自己笑说以后哪也不去了,只在她这里吃喝……想着想着便泪如雨下。

    可真是思君如清风,晓夜独徘徊。

    花木兰回府,命人撤下了“佛狸将军府”的牌子,换上了“佛狸祠”的匾额。

    正厅设置享堂,供奉拓跋焘和他母亲杜氏的牌位,并设了供桌、安放了香炉。

    供桌前四季果蔬不断,还摆放了一些拓跋焘平时爱吃的食物,花木兰跪在拓跋焘灵前,默然泪流,相思漫天。

    她与拓跋焘的种种,浮上心头,一幕幕如此真实,又是如此遥远,甜蜜而令人心碎。

    她执笔灵前,写下那首脍炙人口的《木兰诗》:

    “唧唧复唧唧,木兰当户织……”

    开始两句,花木兰便陷入了沉思,那时自己不过十六岁多一点,逝水流年,如花容颜,那时自己在思念什么?惦记什么?

    “………昨夜见军帖,可汗大点兵!……”

    花木兰嘴角含笑,不是你点兵,我一个乡野小丫头怎么能冒出这么匪夷所思的点子来,头脑一热替父从军!

    “归来见天子,天子坐明堂……”

    想起那时的夫君是多么的英俊威武,天下无双……

    “策勋十二转,赏赐百千强……”

    这是你每次归来都会做的……

    然后发生么了什么?

    你居然让我做尚书郎,真是能琢磨,我怎么可能答应呢?于是我拼了,你恼了,鸡头白脸的问:“那你到底要干什么?”

    “可汗问所欲……木兰不用尚书郎………愿驰千里足,送儿还故乡……”

    你最终没能扭过我,目送我出了朝堂……

    回到家,我就恢复了织女的身份:“开我东阁门,坐我西阁床,脱我战时袍,着我旧时裳。当窗理云鬓,对镜帖花黄……”

    如果你不来,我又能怎么样呢?无非是在寂寞余生里想念你罢了。

    可是一想到你那恼羞成怒的样子,我就想乐!

    “雄兔脚扑朔,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

    ………

    木兰含着泪,将写好的《木兰诗》供奉在灵前。

    虎头龙尾恰好进来上香,跪在母亲身边问:“母亲,父亲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花木兰看了看两个儿子,眼角上还挂着晶莹的泪滴,笑了笑,道:“你父亲就像跪在佛前祈祷的一只小狐狸,既虔诚又狡猾……”

    佛狸祠里的《木兰诗》不胫而走,百姓竞相传唱,成为当时的一首流行民歌,后被文人整理收进了《乐府诗集》,和《孔雀东南飞》一起,并称“乐府双璧。”

    我确定有花木兰这个人,因为历史并不能记录所有,并不是所有上将军都会被记录在案,而且木兰诗里的时间节点和拓跋焘统一北方的时间表完全重合,从收胡夏到灭北凉,正好十二年!

    诗中的黑山、燕山,黄河边,也确实是拓跋焘征战驻军之地,再有万里赴戎机,关山度若飞,可见南征北战,东挡西杀,往来奔袭有多迅疾!

    民歌编到这个程度,事件如此之繁杂,细节如此之准确是不可能的,除非是亲身经历!

    而且我也认定《木兰诗》是花木兰自己写的,因为把木兰换成第一人称我,再合适不过了,毫无违和感,而且人家说的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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