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 天狼崖暗算八方高手!(1/2)
独孤一方大口咳血,浑身上下惨不忍睹,好似融化的蜡烛,一半的身躯都完全融掉了,只剩下了另一半,能清晰看到里面的至尊神光。他的至尊神光在剧烈蠕动,企图努力修复身躯,但却收效甚微,里面一股毁灭性的力...甲字号房内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白玉案几静静摆在中央,案几上燃着一炉幽香,青烟袅袅升腾,散开时竟凝而不散,化作一朵半透明的雪莲虚影,悬浮三寸不坠。司空踏进房门的刹那,那雪莲忽然一颤,花瓣片片剥落,无声无息融入空气,仿佛从未存在过。他脚步未停,径直走到案几前,目光扫过四周——四壁素白,不见符文阵纹,却隐隐透出一股被无形之力反复擦拭过的洁净感。这不是普通房间,而是被某种高阶因果隔绝术反复洗炼过的“静心室”,专为防止神识窥探、言语留痕而设。果然,皇女就坐在案几对面。她没穿那身标志性的赤金凤纹战裙,换了一袭素白广袖长袍,腰束银丝流苏带,乌发如瀑垂至腰际,只在鬓角斜簪一支冰晶雕琢的寒梅。她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指尖泛着极淡的青白色光泽,像一尊刚从万年玄冰中凿出的玉像,冷得不带一丝人间烟火气。可当司空抬眼望向她时,她忽然抬起了头。那一瞬,司空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不是因为她的容貌——那张脸清绝孤高,眉目如画,确是人间难觅的绝色;而是因为她的眼睛。左眼澄澈如初春寒潭,倒映着司空的身影,纤毫毕现;右眼却是一片混沌灰雾,雾中隐约有无数细小符文流转、崩解、再生,如同宇宙初开时的第一缕乱流,既非生,亦非死,更非虚妄——那是被强行封印的“真视之瞳”,传说中能一眼看穿万古因果、直溯本源的禁忌神瞳。她右眼封印裂了。一道细微如发的血线,正沿着她眼尾缓缓向下蜿蜒,滴落在她手背上,未散,未干,凝成一颗殷红剔透的血珠,像一颗将坠未坠的朱砂痣。“你迟到了。”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像两片玄铁薄刃在耳道内轻轻相击,清越、冰冷、毫无波澜。司空在她对面坐下,没答话,只伸手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小印——正是此前金刚神君献祭召唤左修罗时所用的三块玉珏之一,此刻已被他以本源呼吸法炼化,表面浮现出细密银纹,隐隐与他体内神光共振。他将小印轻轻推至案几中央。皇女眸光一滞,右眼灰雾骤然翻涌,那道血线猛地跳动一下,几乎要炸开。“这是……左修罗的‘引路珏’?”她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痕,像冰面乍然迸出第一道细纹,“你从哪得来?”“从左修罗尸骨上捡的。”司空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日天气不错,“陈阎王死后,我顺手挖了他的神魂残渣,发现他临死前还试图用这玉珏传讯求援。可惜,通讯链路断在半途,信号被我截了。”皇女沉默三息。三息之后,她忽然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讥笑,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极淡极浅的弧度,唇角微扬,眼底却结着万载寒霜。“所以,东岸那场围杀,是你布的局?”“不。”司空摇头,“是他们自己走进去的。”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刺她右眼那道血线:“真正布局的人,是你。”皇女指尖一颤,那颗血珠终于坠下,“啪”地一声轻响,在白玉案几上碎成七点猩红。“你故意没去东岸。”司空身体微微前倾,声音压低,却字字如钉,“你让金刚神君误以为你与九天雷君私会,又放任他向左修罗报信——你很清楚,左修罗最恨什么。你更清楚,一旦左修罗现身,陈玄必至。而陈玄一到,以他的性子,绝不会等对方排兵布阵,必以雷霆之势,先斩首,再破阵。”他指尖轻叩案几,节奏沉缓:“你算准了陈玄会杀陈阎王,算准了陈阎王死后,修罗一脉将群龙无首,也算准了——我会来见你。”皇女终于抬手,用袖角轻轻拭去眼尾新渗出的一缕血丝。动作很慢,很轻,像拂去一粒尘埃。“你怕我?”她问。“不怕。”司空直视她右眼,“但我知道,你比陈阎王可怕十倍。”“哦?”她挑眉,“为何?”“因为陈阎王想杀人,靠的是魔钟、血影、禁术、傀儡——他所有力量,都向外索取,向死人借命,向怨魂夺力。”司空缓缓道,“而你……”他停顿片刻,目光扫过她素白袍袖下若隐若现的手腕——那里皮肤之下,竟有淡淡银光如游鱼般一闪而逝。“你向内索取。”皇女眼睫一颤。“你封印自己的真视之瞳,不是为了压制它,而是为了驯养它。”司空声音愈发低沉,“你在用自身神魂为炉鼎,日夜熬炼那枚被封印的瞳核。每一次封印松动,血线渗出,都是你神魂被反噬的伤痕,也是你瞳力更进一步的刻度。你放任东岸之变,不是为了借刀杀人,而是为了——”他忽然伸手,指尖距离她右眼仅余三寸,却未触碰,只悬停于那团混沌灰雾之前。“——为了逼它彻底破封。”皇女没有躲。她甚至微微仰起下颌,将那道血线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呢?”她声音已恢复平静,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你打算怎么做?杀了我?还是……替我补上这道封印?”司空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卷泛着星辉的绢帛——正是当初在至尊神殿废墟中所得的《九劫镇狱图》残卷。他并未展开,只是将绢帛轻轻覆于案几之上,覆盖住那枚青铜引路珏。刹那间,青铜小印嗡鸣震颤,表面银纹疯狂游走,竟与绢帛上浮现的星图遥相呼应!而皇女右眼灰雾深处,那无数崩解又再生的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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