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越阶战斗(1/3)

    “我可以给你一个交代。”洛仙抬眸看向毒骨道人，声音冷得吓人。“哦？”毒骨道人为之一笑，“姑娘想给老夫什么交代？”洛仙持剑的右手稍稍抬起，剑指一众邪修：“杀了你们。”毒骨道人脸色微变，语气依旧沉稳：“姑娘何必赶尽杀绝？真要动手，我黑风谷也不见得怕了诸位。”“杀你们，我一个人足矣。”洛仙扫过前方密密麻麻的邪修，清冷剑光瞬间暴涨，足尖轻点虚空，身形掠至半空，衣袂翻飞间，仙气漫溢，清冷凛然，不染半......洛仙微微颔首，指尖轻点眉心，一缕灵识悄然探出，如丝如缕般拂过宝库中层层叠叠的兵器架。剑气、刀意、枪芒、戟影……无数兵刃沉眠于玉架之上，或寒光凛冽，或古朴厚重，或杀意凝滞如血，或锋锐内敛似渊。她并未急于取物，而是缓步踱至中央主廊，裙裾微扬，素手拂过一架青铜古匣——匣面蚀刻着“太虚断岳”四字，字迹斑驳，却隐隐透出一股压塌山岳的沉雄气息。江凡凑近一看，只见匣盖缝隙间漏出一缕灰蒙蒙的雾气，雾中似有山影起伏，又似有断崖横亘，竟连他呼吸都微微一滞。“这……是剑？”他迟疑开口。“不是剑。”洛仙声音清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是‘断岳’。”她素指一挑，匣盖无声滑开。嗡——低沉如雷的嗡鸣自匣中滚荡而出，震得整座宝库的符文屏障都泛起涟漪。匣中静静躺着一柄短戟，通体玄黑，长约三尺六寸，无锋无刃，戟尖钝圆，戟杆上缠绕着九道暗金色云纹，纹路深处，隐隐有星砂流转，仿佛将一方坍缩的星域封于其中。江凡下意识伸手欲触，指尖尚距半寸，一股浩然不可抗的斥力便轰然撞来，逼得他踉跄后退半步，掌心发麻。“嘶……这玩意儿不讲武德！”他揉着手腕，倒吸一口凉气。洛仙唇角微扬：“它认主极苛，非神魂稳固、心志坚逾金石者，触之即伤。你刚才若真碰上，轻则经脉逆冲，重则神识震荡三日不能凝神。”江凡眨眨眼：“所以……它适合我？”“混沌珠稳你魂，断岳砺你心。”洛仙抬眸，清瞳映着戟身幽光，“你口舌锋利，心思活络，可修士立世，终究要靠一柄能劈开迷障的兵刃说话。玄虚子前辈赠你符箓，是护你一时；大长老默许你入宝库，是信你一程；而此戟——”她指尖轻抚过戟杆云纹，星砂随之微旋，“它不护人，只试人。若你配得上它，它自会认主；若你不配，它便是块废铁。”江凡怔住。他忽然想起昨日在玄虚子洞府里，自己夸那老树皮脸“俊朗不凡”时，玄虚子笑得胡子直翘，可眼底那一瞬掠过的审视——那不是被捧晕了头的昏聩，而是一尊活了八百年的老狐狸，眯着眼，把一个油嘴滑舌的小辈从骨头缝里扒拉出来，仔仔细细掂量过分量，才肯笑着递出压箱底的符。原来……从来没人真当他只是个耍贫嘴的混小子。他低头看着自己摊开的手掌，掌纹清晰，指节分明，昨夜还在玄虚子榻上偷吃桂花糕，今晨就站在剑宗最核心的宝库，被圣女亲手递来一柄连触碰都需资格的古兵。这感觉，比刚骗到三张天阶雷符时还飘。“粥粥。”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往常低了两分，没了调笑，也没了得意，“你是不是……早知道我会来这儿？”洛仙没答，只将一缕灵力凝于指尖，轻轻点在他眉心。刹那间，江凡眼前光影骤变——不是幻境，亦非记忆回溯，而是一幅幅急速闪过的画面：玄虚子在洞府深处闭目掐算，指尖一滴精血融入虚空；慕容剑踏出议事殿时驻足片刻，袖中飞出一道青色剑符，无声没入山风；甚至方才在洞府外，慕容剑转身前那一瞬的停顿，眼神并非无奈，而是……确认。江凡心头猛地一跳。“玄虚子前辈推演天机，看出你此行必临‘心障’；大长老以剑符引动宗门禁制，为你破开宝库最后一重‘镜心阵’；而我……”洛仙收回手指，眸光澄澈如初雪融水，“不过是按他们所托，替你把那扇门，再推开一点。”江凡喉咙发紧，半晌才憋出一句：“……他们怎么就那么信我？”“信？”洛仙轻笑一声，竟带出几分少有的锋锐，“玄虚子前辈信的是天机所指的‘一线生机’，大长老信的是剑宗千年不坠的‘规矩’，而我……”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字一顿，“信的是你自己昨夜吞下第三块桂花糕时，偷偷把最后一块掰成两半，一半塞进袖袋，一半留给了守洞口那个饿得打晃的杂役弟子。”江凡浑身一僵。那事儿……他以为没人看见！他下意识摸向左袖内袋——指尖果然触到一小块硬邦邦、早已凉透的糕点碎屑。“你……”他张了张嘴，所有伶牙俐齿全堵在嗓子眼，变成一片空白。洛仙却已转身，走向另一侧玉架，裙裾扫过地面，带起细微尘光：“第二件。”她指尖掠过一排紫檀木盒，最终停在最底层一只不起眼的乌木匣前。匣身无纹无饰，只在锁扣处嵌着一枚黯淡的墨色鳞片，边缘微卷，仿佛曾被烈火燎过。“这是‘烬鳞匣’。”她并未打开，只将匣子托在掌心，声音沉静，“内藏一缕‘九幽冥凰’涅槃余烬，非火非烟，无形无相，专克阴祟诡谲之术。人皇殿深处有‘蚀心沼’，沼中瘴气含‘千魂噬魄蛊’，寻常法宝入沼即朽，唯此烬焰，可焚蛊存魂。”江凡听得头皮发麻：“这么邪门？那凰……现在在哪儿？”“死了。”洛仙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的云很薄，“上古大战时，为封印‘蚀心沼’本源，自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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