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三十九章 超高战损比(2/3)

清楚了！”她扬臂一掷，乌黑金属片划出一道短促弧线，叮当一声脆响，正落在女墙垛口内侧。那萨珊将领俯身拾起，凑近细看，脸色瞬间数变。他身后几名老兵更是失声惊呼：“星轨锁芯！真是星轨锁芯！只有萨珊王陵秘殿才用此锁！”混乱在城头迅速蔓延。有人高呼“快禀报大祭司”，有人拔刀指向同伴怒吼“谁泄的密”，更有人直接掀翻箭垛，指着耶梦古破口大骂“妖女蛊惑”。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许元的马鞭骤然劈空抽下！“轰——！！！”三百霹雳车同时爆燃！三百道炽白火线撕裂灰暗天幕，拖着浓烟与刺鼻硫磺味，如陨星坠地般狠狠撞向恒罗斯东、北、南三面城墙！不是攻城，而是精准覆盖所有敌军集结点与箭楼！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沉闷如大地心跳的“咚！咚！咚！”三百次同步搏动。城墙剧烈震颤，砖石簌簌剥落，数座箭楼轰然坍塌，腾起的烟尘遮天蔽日。但最骇人的是——烟尘散去后，城墙竟完好无损！只是所有女墙垛口、瞭望台、绞盘基座，全被削去一层半尺厚的夯土与青砖，露出底下新鲜裸露的木筋结构！这是校射！用三百发实心弹，在敌人眼皮底下，为接下来的总攻，画出三百个精确到寸的死亡坐标！耶梦古浑身血液都在沸腾。她看到城头那些方才还趾高气扬的萨珊伪军，此刻正瘫坐在崩塌的箭楼残骸里，抱着脑袋发出不成调的哀嚎。他们从未见过这样的战争——没有呐喊，没有冲锋，只有一道道无声火线，便将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体系，变成一张被随意描摹的草图。“现在。”许元策马缓行至她身侧，兜鍪下的目光扫过她因激动而潮红的脸颊，声音低沉如铁器相击，“你可以进城了。”耶梦古猛地转头，不敢置信。“本王答应过你。”许元抬起马鞭，遥指恒罗斯城门——那扇厚重包铁的榆木巨门，此刻正因刚才的震动而微微晃动，门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亲眼看着古尔塔授首。”话音未落，中军鼓声陡然炸响！不是进军鼓，而是“雷音撼岳鼓”！十八面直径三丈的牛皮巨鼓被八名壮汉同击，鼓声如九天雷霆滚过雪原，震得人五脏移位，战马悲鸣跪倒！就在这令人心胆俱裂的鼓声间隙里，许元麾下最精锐的“玄甲破锋营”动了。他们没举盾，没持矛，每人只拎着一柄寒光四射的斩马刀，刀鞘漆黑，刀柄缠着吸血不滞的鲨鱼皮。为首一员黑甲将军面覆鬼面，纵马当先，手中斩马刀高高扬起，刀尖直指城门缝隙——那里，一缕被震落的灰尘正悄然飘出。“破——门——！”黑甲将军怒吼如龙吟，三百玄甲悍卒齐声应和，声浪竟短暂压过了鼓声！他们并非冲向城门，而是斜线疾驰，绕至城门两侧早已被霹雳车削平的夯土基座旁，刀光如瀑倾泻而下！铛！铛！铛！铛！不是砍门，是斩轴！三十柄斩马刀专劈门轴基座！另三十柄专剁绞盘木梁！剩下二百四十柄，则如暴雨梨花，尽数倾泻向门缝两侧那几根支撑城门的合抱粗木柱！木屑纷飞如雪。第三轮刀光落下时，整扇城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呻吟，向内缓缓倾斜。第四轮刀光劈落，门轴断裂！轰隆一声，重逾万斤的包铁巨门轰然向内倒塌，激起漫天烟尘，将城门洞彻底暴露在唐军眼前！“杀——！！！”十万唐军的怒吼终于爆发，如海啸决堤！铁甲洪流轰然启动，踏着鼓点，踩着烟尘，朝着那黑洞洞的门洞，发起最后的、沉默的冲锋。耶梦古双腿一夹马腹，竟比许元还要快半个身位，率先冲入城门洞！洞内幽暗，血腥气浓得化不开。几具来不及撤走的萨珊士兵尸体横陈在地，脖颈处伤口平滑如镜——那是玄甲营的刀留下的。她甚至没看一眼，径直策马穿过甬道，冲出内城门。眼前豁然开朗。恒罗斯内城广场上，竟立着一座临时搭建的高台。台上，古尔塔一身明黄锦袍，头戴嵌宝金冠，正被两名黑衣人按着肩膀，强行跪在一方染血的蒲团上。他脸上血色尽褪，嘴唇哆嗦着，却仍竭力昂起头，朝耶梦古的方向嘶吼：“你……你这贱种！你以为你赢了？萨珊祭司已在城西地宫点燃圣火！只要火不灭，我古尔塔的魂灵便永镇此城！你……你永远得不到真正的王权！”耶梦古勒马停步，离高台不过二十步。她看着那个曾经在父亲病榻前痛哭流涕、发誓效忠的义子，看着他此刻扭曲的面孔，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极冷，却比这西域最凛冽的风雪更刺骨。“你说得对。”她轻声道，声音不大，却奇异地穿透了战场喧嚣，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我确实……不稀罕你的王权。”她缓缓抬起手，不是指向古尔塔，而是指向高台后方那座巍峨的、供奉着萨珊战神的金顶神庙。“我要的，是你这颗人头，悬在神庙最高处。”她一字一顿，蔚蓝眼眸里翻涌着地狱业火，“让所有萨珊余孽都看清楚——你们跪拜了一百年的神像，连保护一个叛徒的本事都没有。”古尔塔脸上的狞笑僵住了。就在此时，许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耶梦古身侧。他没有下马，只是抬手，朝高台做了个极其简单的手势——拇指朝下，缓缓翻转。高台两侧，八名玄甲营将士同时挽弓。八支淬了黑火药的破甲锥，箭簇在残阳下泛着幽蓝冷光。“等等！”古尔塔终于崩溃，凄厉尖叫，“我愿献上萨珊地宫全部藏宝图！我愿……”话未说完。八弦齐震！八支利箭贯穿咽喉，将他最后的哀求钉死在染血的蒲团上。他身体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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