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绿皮部落中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说,当初搞毛二哥在寻找巨型史矛革的时候在一个臭水坑附近遇到纳垢正在吞食屁精,搞哥毛哥二话不说,冲上去就把纳垢按在那口臭水坑里一顿狠揍!拳头、大棒、牙齿,一股脑地往慈父那臃肿...休伦的颅骨王座在血色余晖下泛着幽暗油光,像一颗被剥开脑壳后还滴着浆液的活体心脏。他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三次,却没发出半个音节——仿佛那根悬在舌根处的声带,已被方才炸开的亚空间乱流绞成了齑粉。“你……你说什么?”休伦终于挤出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生锈铁皮,“帝皇……认证混沌战帅?”李斯顿站在原地,没动。连衣角都没掀一下。他只是微微侧头,视线掠过阿巴顿青紫肿胀的左眼眶,落在他右手指尖正缓缓渗出的一缕灰绿色灵能残渣上——那是万变魔君溃散时残留的奸奇印记,尚未完全蒸发,却已开始反向腐蚀阿巴顿的甲胄接缝。“不是认证。”李斯顿开口,语速平缓,字字如凿,“是接管。”话音落下的瞬间,整个死亡斗技场地面震颤了一下。不是来自亚空间裂缝的余波,而是自下而上——整座竞技场基座深处传来低沉、规律、近乎心跳般的嗡鸣。咔哒、咔哒、咔哒……像是某种巨大造物正缓缓苏醒,齿轮咬合,液压泵加压,力场发生器逐层激活。看台上所有混沌战士下意识攥紧武器,异形们瞳孔收缩成竖线,连那些趴在尸堆里舔舐断肢的恐虐血仆都僵住了舌头。一道银灰色光幕无声无息自穹顶垂落,如水银倾泻,覆盖全场。光幕中浮现出无数细密符文,非哥特体,非古泰拉语,亦非任何已知亚空间文字——它们扭曲、旋转、自我复制又自我湮灭,每一道笔画都在模拟神经突触放电的轨迹。这是帝皇亲自刻写的【静默协议·第三重】,专为封锁混沌信标与灵能共鸣而设。大漩涡内九成以上的邪神祭坛,在这道光幕亮起的刹那,全部哑火。缚怨者巴祖尔第一个跪了下去。不是出于臣服,而是本能——它颈后三枚怨魂钉骤然爆裂,黑烟喷涌,躯干不受控地朝李斯顿方向九十度弯折,脊椎骨节发出令人牙酸的错位脆响。它想嘶吼,喉咙却只挤出漏气般的咯咯声,眼窝里两团幽蓝鬼火剧烈摇晃,映出李斯顿脚下悄然蔓延开的一圈淡金色涟漪——那涟漪所过之处,地上凝固的血泊竟开始反向沸腾,蒸腾起带着檀香气息的白雾。“静默协议……”奈洛修斯喃喃自语,枯槁手指死死抠进座椅扶手,指甲崩裂也浑然不觉,“不可能……帝皇早已放弃对现实宇宙的直接干涉……这是禁忌级权柄!他凭什么还能调用?!”李斯顿没有回答。他抬起右手,食指轻轻一勾。休伦头顶那顶由三百二十七颗星界军政委颅骨熔铸而成的王冠,突然自行解体。每一块骨片悬浮半空,表面浮现出微缩版的《圣典·守望篇》经文,金光流转。这些文字并非镌刻,而是从骨质内部生长出来,像菌丝穿透朽木,带着不容置疑的生命意志。“你……你篡改了我的圣物!”休伦尖叫,声音撕裂,“这是混沌赐福的具象化!是恐虐亲手……”“恐虐?”李斯顿第一次笑了,嘴角弧度极小,却让整片看台温度骤降十度,“他连你祭坛上那盏灯油的味道都闻错了。”话音未落,休伦王座后方那面绘满血色战旗的巨幅壁画轰然龟裂。蛛网状裂痕中心,一只纯白手掌缓缓探出——五指修长,掌心纹路清晰如拓印,指尖还沾着未干的墨迹。那只手轻轻一按,整面壁画便如薄纸般向内塌陷,露出其后幽深甬道。甬道尽头,矗立着一座半透明水晶碑,碑文赫然是用标准帝国哥特体书写的《泰拉宪章·第七修正案》全文,每个字母都由压缩态灵能粒子构成,在昏暗光线下无声脉动。水晶碑底座铭刻一行小字:【此碑即法,此法即界,此界即牢。】“第七修正案?”卡迪斯翁的链锯斧早已脱手,此刻正跪伏在泥泞中,额头抵着冰冷地面,“那不是……那不是帝皇在‘黄金纪元终结日’亲手焚毁的……”“焚毁的是副本。”李斯顿声音平静,“原件,一直封存在亚空间褶皱最深处,由十二名原体以自身灵能为锁,镇压至今。”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巴祖尔抽搐的脊背、奈洛修斯崩裂的指甲、还有阿巴顿腕甲缝隙里不断逸散又不断被光幕吸走的灰绿灵能。“你们以为混沌是自由?不。”李斯顿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缕极细的金线自虚空垂落,缠绕在他食指指尖,微微发亮,“混沌只是……帝皇当年故意留下的通风口。”全场死寂。连苍蝇振翅的声音都消失了。就在这时,阿巴顿突然动了。不是扑向李斯顿,也不是逃向裂缝。他猛地转身,一把拽住休伦的领子,将这位小漩涡之主狠狠掼在地上。休伦后脑勺撞上石阶,发出闷响,几缕混着脑浆的黑血顺着额角蜿蜒而下。“听着,杂种。”阿巴顿的声音嘶哑如砂砾摩擦,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清醒,“你搞错了两件事——第一,我不是来救你的;第二,我根本没输。”他松开手,任由休伦瘫软如泥,随即单膝跪地,动作标准得像经过十万次操演。左拳捶胸,右臂横于胸前,行的是帝国禁卫军最高礼节。“战帅阿巴顿,向您复命。”他仰起脸,鼻梁断裂处渗出的血珠悬在下巴尖,迟迟未坠,“白色远征第十三次失败报告已呈交至泰拉高领主会议。根据《终焉契约》第十七条,混沌战帅任期自动终止。新任战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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