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帮的实时战场影像。“这是‘守门人权杖’。”老者将浑天仪按入休伦掌心，“拿着它，你就能看到所有混沌势力的‘真实账本’。从此以后，你不是战帮首领，是审计长。不是海盗头子，是……秩序的账房先生。”休伦握紧浑天仪，晶体微光映亮他眼中久违的、属于人类的光彩。李斯顿最后望了一眼沸腾的斗技场，忽然从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封面烫金，写着《银河系混沌经济运行白皮书（初稿）》。他翻开第一页，朗声念道：“第一条：所有混沌献祭行为，均视为对‘宇宙稳定性基金’的强制性注资。第二条：战帮间军事冲突，需提前七十二小时向泰拉财政监察司报备……”看台上，一位净世疫军老兵喃喃道：“这……这比纳垢的瘟疫条例还详细啊……”小贞德微笑，双翼轻振，扬起一阵裹挟星光的微风。风过之处，所有观众席上的混沌标志、异形图腾、邪神徽记，纷纷褪色、剥落，露出底下原本的、未经污染的合金底材——上面蚀刻着细密的、统一规格的泰拉制式编号。休伦低头看着自己掌心的浑天仪，十二面晶体中，一面正映出阿巴顿被锁在水晶棺内的影像。他忽然抬头，问李斯顿：“那……我的新办公室在哪？”李斯顿合上白皮书，指向东方天际。那里，一道银白色的空间裂隙正缓缓展开，裂隙之后，并非亚空间风暴，而是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央，一座悬浮于真空中的巨型建筑群静静旋转——主体呈双螺旋结构，外壁覆盖着流动的数据流光，顶部矗立着一座纯白尖塔，塔尖直指帝皇黄金王座方向。“泰拉政务部·混沌事务特别协调司。”李斯顿说，“你的工位在十七层，靠窗。窗外能看到火星。”休伦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那道银白裂隙。他走出三步，忽然停住，回头。李斯顿和小贞德并肩而立，一个手持账本，一个背负魔剑，光影交错，宛如亘古不变的图腾。“喂！”休伦大声喊道，“下次来谈工作，带点茶！我那破王座上，连杯像样的咖啡都没有！”李斯顿笑了，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保温杯，朝他抛去。休伦稳稳接住，拧开盖子——里面是温热的、飘着薄薄一层奶泡的红茶，杯壁内侧，一行小字清晰浮现：“基里曼特供·混沌审计员专享。”他仰头灌了一大口，滚烫的液体滑入喉咙，暖意直抵心脏。然后，他大步踏入银白裂隙。身后，颅骨收割竞技场的闸门轰然闭合，发出沉闷如丧钟的巨响。而在裂隙彻底消失前的最后一瞬，小贞德轻轻抬起手，指尖一点金芒飞出，没入休伦后颈。——那是“净化程序”的初始密钥。也是，一个旧时代的墓志铭。一个新时代的，第一张发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