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卡尔离开后,李唯召集了领地内百夫长以上的将领,管理层,林林总总数百人。宣布从今后,烈焰领地将控股猎鹰卡尔的领地,乃至未来的王国。是的,这5%的原始股就是这个意思,也许几十年都不会分...李唯站在思远堡的城墙上,望着尼斯河西岸那片正在拔地而起的永固式堡垒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那把缴获自麦格雷军团副将的霜纹短剑——剑鞘上蚀刻着七道暗银符文,是序列四寒霜附魔的残迹,此刻却已黯淡如锈。风从河面卷来,带着硝烟未散的焦糊味与新翻泥土的腥气,混着远处工兵营里铁砧敲打声、石料堆叠声、法师塔基座嗡鸣声,织成一张沉甸甸的网,罩得人喉头发紧。他身后,烈焰军团最后五百名整编士兵正默默列队。铠甲缝隙里还嵌着干涸的暗红血痂,有人断了左臂,用藤蔓缠着截断处吊在胸前;有人右眼蒙着黑布,空荡的眼窝朝向西岸方向,像一具尚在呼吸的墓碑。没人说话。连战马都垂着头,喷出的白气在冷风里凝成细雾,又迅速被吹散。“十七里南界,八十七里北界……”李唯忽然低笑一声,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生铁,“猎鹰紫卡倒真大方,划块地皮就当打发叫花子?可他忘了,叫花子若真饿极了,也会抢饭碗。”凯德没接话,只将一枚青铜令牌翻转在掌心。那是方才那名边界官留下的“领地勘验令”,背面阴刻着维麦格雷国徽——一只振翅欲扑的银隼,爪下踩着断裂的锁链。可锁链断口处,却有一道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的锯齿状裂痕,像是被某种高频震荡刃反复切割过三次才彻底崩开。凯德的拇指缓缓擦过那裂痕,指腹传来微麻的刺感——是低阶空间锚点残留的震波。“不是他。”凯德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钉,“李唯堡克的人。”李唯瞳孔骤然一缩。“他故意让这官员来,就是为送这块令牌。”凯德将令牌反手扣进袖袋,袖口滑落时露出小臂内侧一道青黑色烙印——形如扭曲的荆棘藤蔓,正微微搏动,“三日前,我在资源卡深层加密区发现的。所有烈焰军团军官的资源卡,都被植入了同一套‘静默协议’。只要我们踏入维尔公爵亲封的任何一座要塞百步之内,协议就会自动触发,强制卸载所有高阶战术卡、军团技模板、乃至基础补给模块。表面看只是系统兼容性报错,实则是把我们的命脉,捏在别人指尖上跳动。”李唯猛地攥紧霜纹短剑,剑鞘嗡鸣,几缕寒气蛇一般游走于指节之间:“所以那场攻城战……”“不是一场测试。”凯德终于抬眼,目光如淬火刀锋,“测试你们的忠诚阈值,测试烈焰军团的战术冗余度,更测试——你有没有胆量,在被削掉所有爪牙之后,仍敢对着主人亮出獠牙。”风忽然停了。河面浮冰咔嚓裂开一道细纹,远处西岸工地传来一声闷响,似有巨型机械夯入地基。就在那声音炸开的刹那,李唯袖中资源卡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卡面浮现出一行猩红小字:【检测到非法空间锚点信号干扰】【静默协议启动倒计时:00:05:59】【警告:五分钟后,您将失去全部高阶战术权限及战略级资源调用权】李唯没去碰那张卡。他只是缓缓松开剑柄,转身走向城墙马道。靴底踏在青石阶上,发出空洞回响,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颅骨内壁。凯德默然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拱门,步入思远堡主厅。厅内烛火摇曳,映着满墙战报残卷。其中一份被刻意钉在正中——正是麦格雷军团撤退时遗落的攻城日志残页,墨迹被血渍晕染成暗褐色。李唯径直走过去,食指蘸了点唇边干裂渗出的血珠,在残页空白处写下一个名字:**“布伦努斯”**笔画未干,厅外忽传来急促脚步声。守门侍卫的声音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大人!巨弩多夫要塞信使,持猎鹰紫卡亲笔密函,声称……事关布伦努斯公爵伏杀案真相!”李唯的手指顿住。血珠顺着纸面蜿蜒而下,像一条将死的赤色蚯蚓。凯德却突然开口:“让他进来,但先搜身,再泼三桶盐水——尤其注意他耳后、舌底、指甲缝。”侍卫一怔,随即领命而去。李唯没回头,只盯着那行血字,声音轻得如同叹息:“你早知道他会来。”“不。”凯德走到他身侧,目光扫过残页角落一处被刻意刮擦过的印记——那里本该有麦格雷军团徽记,如今只剩一道浅浅凹痕,“我只知道,布伦努斯的尸体被运回维尔公爵府时,棺木底部渗出的不是血,是熔化的铅。而铅液冷却后,会自动凝成‘审判之秤’的纹样。”烛火猛地爆开一朵灯花。厅门被推开。信使浑身湿透,盐水顺着发梢滴在青砖上,蒸腾起细小的白气。他左耳后有一颗朱砂痣,舌底无异物,指甲缝里嵌着泥,可当凯德伸手探向他颈侧动脉时,那人手腕倏然翻转,袖中弹出半寸寒光——竟是枚淬了幽蓝毒液的蜂针!“果然。”凯德五指如钩扣住其腕骨,反拧时听见清脆骨裂声,“布伦努斯不是被伏杀的。他是被‘献祭’的。”信使疼得眼球暴凸,喉间嗬嗬作响。李唯却已蹲下身,用匕首挑开他湿透的衣领。在锁骨下方三寸处,皮肤下竟浮现出蛛网般的淡金色纹路,正随心跳明灭——那是只有序列六以上“神谕共鸣者”才会显现的圣痕。“谁派你来的?”李唯匕首尖端抵住那金纹中心,稍一用力,便有细小金粉簌簌剥落。信使喉咙里滚出嘶哑怪音,像生锈齿轮强行咬合:“……灰……灰狼……李思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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