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1995年春天,杨天勇因胃炎住进医院。在那里,他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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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恶魔的联盟

    那天下午,杨天勇正躺在病床上输液,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戴着墨镜、穿着皮夹克的男人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瘦小的跟班。男人手腕上的金表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

    “杨班长?”男人摘下墨镜。

    杨天勇眯起眼睛,好一会儿才认出来:“肖林?是你小子!”

    肖林是他当兵时的战友,同一个连队,睡上下铺。退伍后听说去了东北,再没消息。

    “你这是发大财了?”杨天勇打量着肖林那身行头。

    肖林笑了,凑到床边压低声音:“发财谈不上,不过刚在黑龙江弄了一百多个。”

    “一百多个什么?一百多万?”杨天勇的眼睛瞪大了。

    肖林点点头,做了个“嘘”的手势。

    那天下午,两个老战友聊了很久。肖林讲述了自己如何在佳木斯伪造证件、合同,骗走当地一家企业一百三十万的故事。

    他说得眉飞色舞,杨天勇听得心跳加速。

    “带上我,”杨天勇抓住肖林的手,“咱们一起干。”

    从那天起,杨天勇再也没回单位上过班。他和肖林混在一起,花天酒地,纸醉金迷。但骗来的钱就像流水,不到两年就见了底。

    1997年春节刚过,杨天勇找到肖林:“这么小打小闹没意思,咱们得干票大的。”

    “你想怎么干?”

    “抢车。”杨天勇眼睛里闪着光,“现在什么最值钱?车。咱们假冒部队查车,没人敢怀疑。”

    肖林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

    罪恶的齿轮开始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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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色开端

    1997年4月,肖林从老家招来了四个人:肖利(肖林的弟弟)、柴国立、左曙光、滕典东。

    杨天勇则叫上了发小杨明才。七个人,四个当过兵,都会用枪。

    他们在昆明市郊租了个农家院。杨天勇自封“政委”,肖林是“司令”。

    每天早晨六点,七个人准时起床出操,练习队列、敬礼、擒拿。杨天勇把在部队学的那套全搬了过来。

    “咱们不是一般的犯罪团伙,”他在第一次全体会议上说,“咱们是组织,是纪律部队!”

    为了练胆,杨天勇想了个骇人听闻的办法。他通过关系联系到一家火葬场,每周带成员去两次。

    不是参观,而是站在焚化炉旁,看一具具尸体被推进去,化作青烟。

    “看多了就习惯了,”杨天勇面无表情地说,“以后动手的时候,就当他们是这些炉子里的东西。”

    1997年4月6日,行动开始。

    晚上八点,昆明市官渡区一条僻静的公路。一辆墨绿色吉普车缓缓驶来。

    杨天勇站在路中间,举起手电示意停车。他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军装,身后站着同样装扮的肖林和滕典东。

    吉普车停下,车窗摇下,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同志,什么事?”

    “我们是军区纠察队的,”杨天勇亮出一本伪造的军官证,“怀疑你这辆车涉及走私,请下车接受检查。”

    司机嘟囔着下了车。就在他脚落地的一瞬间,柴国立和左曙光从暗处窜出,两把匕首同时刺进他的后背。男人连叫都没叫出声,就软软地倒下了。

    这是第一条人命。

    他们在车里搜出两万三千元现金,还有一条金项链。

    杨天勇亲自开车,把尸体运到事先挖好的坑里埋了。吉普车以四万元的价格卖给了黑市车贩。

    “太容易了,”分钱时肖林兴奋地说,“比骗钱快多了。”

    杨天勇却皱着眉头:“不行,咱们七个人就一把匕首。得搞枪。”

    他的目光投向了那些配枪的公职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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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响起

    1997年5月的一个雨夜,昆明市第一人民医院停车场。

    杨天勇一伙正在盗窃一辆吉普车,突然一道手电光照过来。

    “干什么的?”一个穿着警用雨衣的身影走近。

    是巡警。肖林的手摸向腰间的刀,被杨天勇一把按住。

    “同志,我们是部队的,”杨天勇堆起笑容,掏出假军官证,“怀疑这辆车是走私车,准备开回去检查。”

    巡警接过证件,借着手电光仔细查看。雨水顺着帽檐滴下来,他的注意力全在证件上,没注意到另外六个人已经悄悄围了上来。

    “哦,是军区保卫处的,”巡警把证件递回来,“需要帮忙吗?”

    “那太好了,”杨天勇眼睛一亮,“我们出来得急,没带车。你能不能送我们一程?到驻地就行,完了我们再派人送你回来。”

    巡警犹豫了一下。军警一家,这个忙似乎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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