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了?”“不算噩梦,就是梦见姜太虚了。”“他说什么了?”“他没说话,就笑。”菊英娥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给我擦汗。“你爹最后一次见姜太虚的时候,姜太虚也是笑。”她说,“你爹回来跟我说,姜太虚的笑让他浑身发冷。那不是赢家的笑,也不是输家的笑,是那种……怎么说呢,是那种看透了所有的笑。好像你在他面前就是透明的,你在想什么、要做什么、会有什么下场,他全都知道。”“那我爹怎么说的?”“你爹说了一句话。他说:‘知道又怎么样?该输的输,该赢的赢。’”我把这句话记在心里。该输的输,该赢的赢。三天后,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花痴开是凭自己的本事去的,没躲,没逃,没认怂。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