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8章 表哥遇到了麻烦(1/3)
林见疏跟着秦瑜转身,走向了布满鲜花与白纱的婚礼现场。耳边全是宾客们欢快热烈的交谈声和浪漫的音乐,可她却仿佛被隔离在一个真空的玻璃罩里,再也难以融入半分。她麻木地站在人群前面,看着婚礼的流程一项项走到最后。在一阵震耳欲聋的欢呼和起哄声中,穿着笔挺西装的程逸满眼深情地抱住苏晚意,低头吻了下去。看着苏晚意脸上被爱意包裹的幸福眼泪,林见疏的眼泪也夺眶而出,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地滚落。她忽然特别特别地想......“我照顾你,是因为你是淮深的女儿,更是因为……”她顿了顿,指尖轻轻拂过纪允蓝微红的眼尾,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一只受惊的蝶,“你刚才推开我的时候,手在抖。”纪允蓝猛地一怔,下意识攥紧了那颗温热的鸡蛋,蛋壳上还沾着一点水汽,在她掌心微微发烫。沈知澜没再说话,只退后半步,目光静静落在她脸上——不是审视,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近乎熟稔的、带着温度的凝视,仿佛早已看过她无数次这样的狼狈,也早已备好一碗面、一颗蛋、一句不点破的体谅。纪允蓝喉头一哽,竟一个字也接不上来。她低头盯着鸡蛋,蛋清细腻柔韧,边缘微微起皱,像一张被反复揉搓又小心展平的纸。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发烧,母亲也是这样,把煮熟的鸡蛋剥了壳,在她滚烫的额头上来回滚动。那时家里还没搬进纪宅老别墅,三室一厅的老式公寓,窗框掉漆,墙皮泛黄,可厨房里永远有刚熬好的梨水,玻璃碗沿一圈细密水珠,凉丝丝地沁在指腹。后来母亲走了,父亲再没让她生过一场病。不是他不许,而是他直接撤掉了整个家庭医生团队,只留下一份冰冷的体检报告,连签名都签得潦草锋利,像刀刻进纸背。她从没想过,有人能用一颗鸡蛋,就轻易撬开她锁了十年的闸门。门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停在楼梯口,又缓缓退了回去。纪淮深没上来。纪允蓝听见自己心跳撞着耳膜,一下,又一下。她终于抬手,将温热的鸡蛋贴在左颊那片火辣辣的红痕上。皮肤被熨得微微发麻,刺痛之下,竟浮起一丝奇异的舒缓。她闭了闭眼,睫毛颤得厉害。沈知澜没走。她转身拉开书桌抽屉,翻出一盒创可贴——是纪允蓝高二那年参加机器人竞赛摔伤膝盖时买的,草莓味,粉色包装,早该过期了。她拆开一片,撕开背面胶纸,蹲下来,轻轻托起纪允蓝垂在身侧的左手。纪允蓝下意识想缩,却被沈知澜按住了手腕。“别动。”她声音很轻,却有种不容置疑的稳,“你掌心擦破了,指甲缝里还有灰。”纪允蓝这才低头看去——果然,左手虎口处蹭掉了一小块皮,渗着血丝,指节上还沾着方才推搡时蹭上的浅灰。她自己竟全然没察觉。沈知澜用棉签蘸了碘伏,动作极轻地擦拭伤口。酒精刺得纪允蓝指尖一缩,沈知澜立刻停住,吹了口气:“疼?”纪允蓝摇头,又顿住,哑声道:“……不疼。”沈知澜笑了笑,把创可贴仔细贴好,边缘抚平,然后直起身,顺手把她散落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蓝蓝,”她忽然叫她的小名,语气自然得像已叫过千百遍,“你爸今晚会睡书房。”纪允蓝猝然抬眼。沈知澜正弯腰收拾棉签和药瓶,侧脸线条柔和,颈间一枚银色小月亮吊坠随着动作微微晃动,衬得她整个人都像浸在月光里。“他不是不想跟你说话。”她把药瓶放回抽屉,合上,才转过身,目光沉静,“他是怕一开口,又说错。”纪允蓝怔住。“他第一次见你,是在产房门口。”沈知澜靠在书桌边,手臂随意搭在桌沿,声音低而缓,像在讲一段与己无关的旧事,“你妈难产三十多个小时,他守在外头,西装领带没解,手里攥着一支钢笔,笔帽都捏裂了。护士出来喊他签字,他手抖得签不成字,最后是让医生代签的。”纪允蓝手指无意识抠着创可贴边缘,声音发紧:“……我妈没告诉过我。”“她不会告诉你。”沈知澜望着她,眼底有光,温润却不灼人,“她觉得那是她一个人的战场,赢了是你,输了是命。可你爸记得清清楚楚——你说的第一句话是‘爸爸’,不是‘妈妈’;你第一次发烧,是他抱你冲进急诊室,跑丢了一只鞋,回来后对着空鞋柜站了半小时;你十二岁那年偷偷改志愿报了机械工程系,他看到录取通知书,关在书房三天没出来,第四天早上,他把你叫进去,桌上放着一台刚组装好的仿生臂模型,关节处还沾着油渍。”纪允蓝喉咙发堵,眼睛又热又胀。“他不是不爱,蓝蓝。”沈知澜上前一步,指尖轻轻点了点她胸口,“他只是把爱,活成了责任的样子。”门突然被敲了两下。沈知澜侧身,纪淮深站在门口,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领带松了,头发微乱,左手拎着个黑色工具箱,右肩上搭着件薄外套——是纪允蓝去年生日时随手扔在沙发上的那件,他竟一直留着。他目光扫过纪允蓝脸上的指印,停顿一瞬,随即转向沈知澜:“楼下那台老式服务器,硬盘接口松了。我修好了,数据没丢。”沈知澜点点头,接过他递来的工具箱,顺手把外套递给纪允蓝:“穿上,夜里凉。”纪允蓝僵着没动。纪淮深却没等她回应,径直走进来,目光掠过书桌上的空碗,又落在她手上那颗已被滚得微凉的鸡蛋上。他喉结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只弯腰,从工具箱底层取出一个U盘,外壳磨得发亮,边缘有几道细小划痕。“这是你八岁那年,我给你录的第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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