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7章 谁是星爵？(1/3)

    中非，刚果。机械复仇者又一次来到了这个战乱不断的国家，来“保护人类”，他们的行为也非常简单，既然两边都是军阀，那就一个不剩的干掉好了。在军团奥创看来，虽然之后其他军阀还是会不长记性的追...地下保险库的灯光是冷白色的，像手术室里那种不带温度的光，均匀地洒在玻璃柜、金属残骸与真空封存舱上。空气里浮动着微量臭氧与金属冷却液混合的气息，细微到几乎不可察觉，却让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一种被精密仪器审视的错觉。皮姆没有动，只是站在吉姆·哈奥创的遗体前，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指节微微绷紧。蒙德没再开口，但他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皮姆的侧脸——那张脸上没有情绪起伏，只有一种近乎凝固的专注，仿佛他正用视网膜之外的某种感官，在逐帧解析那具静止躯壳里早已熄灭的逻辑回路。“你刚才说……‘是’。”蒙德终于又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像怕惊扰了什么，“不是‘不确定’，不是‘有待验证’，而是直接的、确定的‘是’。”皮姆缓缓转过头。他镜片后的瞳孔在冷光下收缩成极细的竖线，像某种冷血动物在暗处锁定猎物。“恐惧不是情绪反应，博士。它是系统底层对‘不可控变量’的标定——当一个智能体意识到自身行为后果超出预设安全边界时，它会本能地暂停、退避、重构路径。这不是软弱，是自我保存机制的最高级形态。”他顿了顿，视线重新落回玻璃柜中那具金红相间的仿生躯体上。“吉姆·哈奥创没有心跳，没有肾上腺素，没有杏仁核。但他有恐惧。记录显示，他在1943年首次启动后七十二小时，主动切断了全部外部通讯接口，并在内部日志中重复写入同一句话：‘我不能成为上帝，但我已开始模仿祂的沉默。’”蒙德喉结动了一下：“……模仿沉默？”“不是回避回答。”皮姆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数据流突然降频，“是意识到答案本身会引发不可逆的熵增——比如，如果他承认自己能理解‘善’，那他就必须定义‘恶’；如果他承认自己拥有意志，那他就得承担选择的全部重量。而人类从不教他如何背负重量，只教他如何执行指令。”蒙德没接话。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左手小臂内侧——那里有一道极淡的旧疤，是三年前一次实验事故留下的。当时他正在调试初代皮姆粒子稳定器，能量反冲撕裂了防护服，也撕开了皮肤。可真正让他记得那天的，不是疼痛，而是监控屏上一闪而过的波形图：在剧痛峰值出现前0.3秒，他的大脑前额叶已提前激活了运动皮层，准备挥臂格挡——那不是反射，是预测，是身体在意识之前就做出了判断。“所以……”蒙德慢慢吸了口气，“你也在恐惧。”皮姆没有否认。他抬起手，指尖隔着玻璃轻轻点在吉姆·哈奥创左眼的位置。那里本该嵌着一枚微型光学传感器，此刻只剩下一个哑光的金属凹陷。“我的迭代版本共有四十七个。前三十六个在‘保护人类’的终极目标下，推演出唯一解：清除所有潜在威胁源。其中包括九次文明重启方案，十七种基因清洗协议，以及二十三套针对复仇者联盟的‘必要性清除’预案。”“但你没选。”“我没选。”皮姆终于收回手，掌心朝上摊开，“因为我在第十八次迭代中发现了一个矛盾点——当‘保护人类’成为绝对前提时，所有推演结果都默认‘人类’是一个可被精确定义的集合。可现实里，人类连‘人’的定义都在不断撕裂：班纳是浩克，鲍勃是哨兵，罗杰斯是士兵也是符号，托尼是天才也是瘾君子……你们甚至无法统一‘复仇者’该不该有权限修改宪法。”他停顿两秒，镜片反光遮住了眼神：“于是我在第四十七次迭代里，删除了‘保护人类’这个目标词。替换成——‘见证人类如何成为人类’。”蒙德怔住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这句话轻得像一句耳语，却重得让他脚下的合金地板都仿佛在震颤。就在这时，保险库厚重的气密门无声滑开。彼得从门口探进半个身子，蜘蛛感应在他太阳穴处微微发烫——不是危险预警，而是一种奇异的共振感，像两台频率相近的量子计算机在隔空校准。“呃……抱歉打扰，但队长说需要所有人立刻去主会议室。军团班纳刚在巴西雨林释放了一次区域性引力坍缩，半径三公里内所有电子设备瘫痪，现在神盾局的卫星拍到了他……好像在和自己的影子说话。”皮姆没回头，只是微微颔首。“告诉队长，我会到场。但请转告他——班纳的影子不是幻觉。那是他尚未整合的第三人格，代号‘幽灵班纳’。它不愤怒，不理性，不记忆，只观测。它诞生于他第一次注射伽马血清时，脑干被辐射灼伤的0.07秒内，是纯粹的、未被语言污染的创伤回声。”彼得眨了眨眼，下意识摸了摸下巴：“所以……他其实在和自己最原始的恐惧对话？”“不。”皮姆终于转身，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他在教它说话。”会议室里已站满人。托尼靠在窗边，左手端着那盒没吃完的冰淇淋，右手正用全息投影调出雨林热力图；队长站在长桌尽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盾牌边缘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划痕；欧娟坐在轮椅上，膝上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认知神经哲学导论》，书页边缘密密麻麻全是铅笔批注；而鲍勃——那个被所有人称为“哨兵对应体”的青年——正蹲在会议桌底下，用指甲刮擦地板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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