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们就常州见?”说完,他以茶代酒,给三人敬了杯,就告辞离开了。就和董光第自己说的那样,他也不图这些人什么,但在官场办事,就一定要依靠关系,不能处关系,发展关系,那就是寸步难行。即便是光第这个外戚出身,也不能不讲这个,甚至更要讲。毕竟他们家树大招风,要是不在平日广结善缘,真要出了事,至少能少个落井下石的人。毕竟只要他不捞,办事是出于公心,那就挑不出错。从这一点,他们董家父子深得明哲保身之道,那公素的相学是真没白学。等众人离开雅舍,夜色已深。秦淮河上画舫流光,笙歌隐隐,在这乱世中,显得格外突兀。此刻,赵树心中已是大石落下。他也是第一次深刻感受到了霸府权力上层是如何运转权力的。其实和他在基层一样,都是讲人情,讲关系。关系在了,事情就能办了。而到现在,赵树才有心感受一下金陵,以及此刻的秦淮河。直到旁边王肃搂着他,笑道:“走吧,赵兄,今日带你见识见识秦淮河的夜色!”“哈哈!”“王司长呢?”“他?”“他和咱们玩不到一块!”“嗨,别磨蹭了!”“人家的快乐,你想象不到!”于是,赵树就这样被半推半就拉到了一艘画舫里。别多想,就是吃吃酒,听听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