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军黑衣社的密探。”黄昌沉默。王镇是婺州刺史,婺州与越州相邻,若王镇倒向保义军,越州将腹背受敌。“还有别的证据吗?”董昌问。“暂时没有。”黄碣摇头:“但此事不可不防。王镇此人在婺州称雄,去年咱们势大,他就叛刘汉宏投了咱们。”“现在保义军势大,他转投保义军,也在情理之中。”董昌没说话,只是慢慢转动酒杯。窗外的桃花还在飘落,一片花瓣随风飘进暖香阁,落在酒壶上。“二郎呢?”董昌忽然问。“二郎君在府中。黄碣道。“叫他来。”黄碣退下。片刻后,董昌的二儿子,董和走进暖香阁。董和是董昌正妻所生,是嫡子。他今年二十四岁,面容俊秀,但眼神中总带着一丝怯懦。去年他的妻子病殁,为了拉拢当时婺州的实力派王镇,由董昌做主,迎娶了王镇的女儿王氏为妻。“父亲。”董和进来后,恭敬行礼。董昌看着他,缓缓道:“王镇可能有了异心。”董和脸色一变:“父亲何出此言?”董昌将黄碣的汇报说了一遍。董和听完,脸色苍白,嘴唇颤抖:“这......这不可能......岳父他......"“可能不可能,现在还不确定。”董昌打断他:“但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回去后,留意王氏的言行。若王镇真有异心,我们得提前准备。董和呆呆站着,不知该说什么。董昌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失望。这个儿子,是他中意的继承人,自己之前将大郎留在杭州,就是为了好让董和发展。但现在来看,二郎还是太过软弱了,将来如何继承越州基业?不过他又想到大郎已经死在了亭山阵地,又是一阵无力。最后,董昌只能挥挥手,说道:“去吧”“记住我的话。”董和退了出去,脚步踉跄。董和回到自己的院落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在庭院里,将满院染成金色。他的妻子王氏正在院中赏花,见童和回来,笑着迎上来。“夫君回来了。”王氏今年十九岁,面容娇美,眼神清澈。她是王镇最小的女儿,自幼受宠,性格天真烂漫。董和看着她,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爱这个妻子,爱她的单纯,爱她的笑容。可现在………………“夫君怎么了?"王氏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关切地问:“脸色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适?"董和摇头,拉着王氏走进屋内。侍女奉上茶,董和挥手让她们退下。“有件事......”董和艰难地开口:“父亲说......岳父可能有了异心。王氏愣住:“异心?什么异心?”董和将父亲的话转述了一遍。王氏听完,先是惊讶,随即摇头:“不可能!父亲最疼我了,他怎么会做对不起董家的事?一定是误会!”“我也希望是误会。董和低声道:“但父亲让我留意你的言行......若岳父真有异心,我们得提前准备。”王氏看着他,眼中渐渐涌起泪水:“夫君......你怀疑我?”“不是怀疑你。”董和连忙道:“只是......只是形势所迫。钱帅败亡,保义军势大,岳父若为自保,倒向保义军,也在情理之中。”“不会的!”王氏斩钉截铁:“父亲爱我,我爱你,他就不会做伤害我们的事。”她握住董和的手,声音轻柔:“夫君,你还记得我们成婚那天吗?”“父亲拉着我的手说:“女儿,董和是个好男儿,你要好好待他。他是真心希望我们幸福的。”董和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心中的疑虑渐渐消散。是啊,岳父那么疼爱王氏,怎么会做伤害女儿的事?两人温存片刻,董和的心情渐渐平复。但就在这时,门外传来声音:“郎君,大王召见,十万火急。董和心中一紧,对王氏道:“我去去就回。”王氏点头,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安。董和再次匆匆赶到暖香阁时,天色已完全暗下来。暖香阁内点起了蜡烛,烛光摇曳,映得董昌的脸色阴晴不定。黄碣也在,还有董越、董真等心腹大将,气氛凝重。“父亲。”黄和行礼。董昌看着他,缓缓道:“王镇反了。”四个字,如重锤击在董和心上,他呆立当场,脑中一片空白。“刚刚得到的消息。”黄碣接话:“王镇已暗中投靠了保义军!”“两日前,保义军一支偏师已进入婺州境内,王镇开城迎接。”董和嘴唇颤抖:“这………………这怎么可能......岳父他......”“证据确凿。”董昌冷声道:“我越州军的哨骑亲见,还有什么不可能?”听了这话,董和瘫坐在席子上,浑身无力。他想起王氏清澈的眼睛,想起她说的“父亲爱我,我爱你”。可现在………………“那......那王氏......”董和艰难地问。董昌沉默片刻,道:“王氏是你的妻子,但也是王镇的女儿。如何处置,你自己决定。”董和抬头,看着父亲。烛光下,董昌的眼神冰冷而决绝。董和明白父亲的意思,乱世之中,亲情要让位于政治。王氏若留在越州,将成为隐患。“我......”董和开口,却说不下去。“二郎君!”黄碣低声道:“此事关系越州存亡,不可感情用事。王镇既已反叛,王氏便不可留。否则,后患无穷。”董和闭上眼睛。他想起王氏的笑容,想起她弹琴时的模样,想起她为他泡茶时的温柔。这一切,都要结束了吗?“我知道了。”董和缓缓道:“儿子会......处置。”董昌点头:“去吧。”董和起身,脚步沉重地走出暖香阁。夜风吹来,带着桃花的香气,可董二郎脑子昏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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