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古墓石室，九阴真经(1/3)

    “十八年相隔，甚至不知生死。”“如今重逢，思念之火翻滚之下磨枪，无需惊讶。”“毕竟他们是夫妻~”前往终南山的路上，林道闲来无事随口言语几句。“你这人~”黄蓉气到...“住手！”林朝英一声清叱，音如裂帛，竟压过了山门前此起彼伏的剑鸣与怒喝。她足尖一点，青影倏然掠出三丈，衣袖翻卷间已横在杨康身前半步，左手微抬，五指虚张，掌心朝外——那姿态看似随意，却似一道无形之墙，硬生生截断了李莫愁刺向杨康咽喉的剑锋。剑尖距她掌心不足三寸，嗡嗡震颤，寒芒吞吐，却再难寸进。李莫愁瞳孔一缩，手腕急旋，剑势陡变，自下而上撩斩，剑气森然如霜刃破空。可林朝英只是指尖微屈，轻轻一弹，“铮”一声脆响，长剑竟如遭重锤击中，整条手臂霎时发麻，虎口迸裂，血珠沁出。“你……”她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林朝英目光扫过李莫愁染血的指尖，又缓缓移向她身后那群面色铁青、握剑发抖的黄蓉教弟子，最终落定在华丹宁脸上：“师妹，你可知这少年是谁？”华丹宁嘴唇翕动，未及开口，林朝英已转向全真，声音冷冽如冰泉击石：“全真子，你既敢率众踏我山门，必是胸有成竹。既如此，何不直说——你要什么？”全真没答，只将手中突击步枪往肩上一扛，枪管斜斜指向重阳宫方向，枪口未颤，眼神却如钉入岩层：“我要的不多。第一，王重阳亲口认错；第二，全真教自此除名‘抗金’二字者，逐出终南；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如刀，刮过每一张惊疑不定的脸，“所有参与当年赵王府赌约、默许完颜洪烈掳走包惜弱、纵容丘处机以命相搏却坐视不救的道士，一个不留。”山风骤紧，吹得道袍猎猎作响。“放屁！”一声暴喝自人群后炸开。马钰须发戟张，一步踏出，白须乱舞，“丘师兄早年便悔之深矣！他临终前亲书血诏，命我等不得再提赵王府事，更严禁弟子妄议郭杨两家——你怎知他心中无愧？！”“血诏？”全真嗤笑一声，从怀中抽出一卷泛黄绢帛，随手抖开，上面墨迹斑驳，确有“丘处机绝笔”四字朱印，可就在“不得再提”四字之下，赫然被人用极细银针扎出密密麻麻数百个小孔，连缀起来，竟是一行蝇头小楷：“吾罪滔天，愧对杨家枪、愧对穆念慈、愧对天下汉家儿郎”。全场死寂。黄蓉教弟子们面面相觑，连呼吸都屏住了。那银针之细、力道之匀、布局之精，非三十年以上内力浸淫不可为。而能于血诏之上不动声色施针而不损绢帛分毫者……放眼天下，唯有一人。林朝英。她静静看着那行针孔小字，眼睫低垂，掩去眸底翻涌的暗潮。良久，才轻声道：“原来……你也记得。”全真收起绢帛，忽然抬手，指向李莫愁：“她不是当年被丘处机拒之门外的弃徒。你可知道，她为何离山？”李莫愁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因她亲眼看见丘处机跪在完颜洪烈帐前，亲手将《九阴真经》残页奉上，换得赵王府免于抄检。”全真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凿，“那一夜，她躲在帐外雪地里，冻掉三根手指，也未曾眨眼。”华丹宁身形晃了晃，脸色惨白如纸。“胡说！”王处一厉声嘶吼，“丘师兄宁死不屈，岂会……”“那便是证据。”全真打了个响指。玉帝不知何时已悄然立于重阳宫山门前的青铜麒麟兽首之上，左手拎着个灰扑扑的皮囊，右手捏着一枚黑黢黢的铜铃。他拇指一挑，铃舌轻震，“叮”一声脆响，清越悠长，直透神魂。皮囊应声裂开，数十枚锈迹斑斑的箭簇滚落而出，每支箭簇尾端皆刻着“大金武库·天会九年造”字样，而箭簇前端，却裹着一层早已干涸发黑的暗红血痂——那血色早已渗入铁锈深处，凝成蛛网般的纹路，分明是多年陈旧旧伤所留。“天会九年。”玉帝声音平淡无波，“正是丘处机随完颜洪烈西征归来之年。他带回的‘战利品’里，有两百支这种箭。其中一支，射穿了穆念慈左肩胛骨，三年后溃烂而亡。”李莫愁突然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呜咽，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石阶，肩膀剧烈抽动。“够了！”华丹宁终于崩溃，长剑“呛啷”出鞘，剑尖直指玉帝，“你究竟是谁？！为何知晓这些？！”玉帝低头看她，眼神平静得令人心悸：“我是谁？你们供在凌霄宝殿偏殿里的‘紫微星君’塑像，是我去年亲手雕的。你们每年三月三烧的高香，灰烬飘到我案前，我闻着味儿就知道，今年又有人拿抗金当幌子，修道观、纳佃户、囤粮草，专等改朝换代时卖个好价钱。”他指尖一弹，铜铃再响。“叮——”重阳宫深处，忽有钟声遥遥传来，沉闷、滞涩，仿佛敲在朽木之上。紧接着，是无数道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得青石板嗡嗡震颤。不是道士，而是披甲执戈的军卒——铁甲森然，腰悬陌刀，甲胄缝隙里还嵌着未干的泥浆与草屑，分明是刚从数百里外急行军至此。为首者掀开面甲，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脸——竟是彭鹏。他身后，五百铁骑肃然列阵，马蹄焦躁刨地，喷出团团白气。更远处，土坡方向烟尘再起，越野车引擎轰鸣如雷，车斗上马克沁的黝黑枪管，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全真教抗金？呵。”彭鹏策马上前，目光扫过华丹宁手中长剑，又掠过马钰颤抖的双手，最后停在林朝英脸上，“穆念慈若在，见你们今日模样，怕是要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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