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 好啊,抓到你们了!(2/3)
门,自己刷了指纹锁——明言家的门禁系统,三年前就给她录了权限。她穿着奶白色羊绒大衣,手里拎着一只藤编食盒,发尾微卷,笑意盈盈:“听说有人受伤住院,我特意熬了当归黄芪乌鸡汤,补气养血,最适合外伤恢复期。”她一眼扫过客厅里剑拔弩张又微妙平衡的气氛,笑容没变,只是把食盒往茶几上一放,顺势坐在明言另一侧,自然地挽住他左臂,“不过嘛……我刚在楼下碰到平井桃了。”所有人动作一滞。明言:“……桃?”“嗯。”俞定延歪头,发丝垂落,“她拎着一篮草莓,说是新品种,甜过初恋。我说‘你确定是送草莓不是送情书’,她脸红了,但没否认。”金智秀指尖捏着康复手册的一角,微微发白。林娜琏终于转过身,目光扫过俞定延,又掠过金智媛,最后落在明言脸上,轻声问:“还有谁?”明言张了张嘴,没答。俞定延替他答了:“柳智敏下午三点的航班,她说她带了全套理疗设备,还问你家地下室能不能改装成临时康复室。”明言:“……”金智媛冷笑:“行啊,让她把设备运进来,我负责拆机、装机、调试,再教她怎么正确使用——顺带告诉她,上次剧组庆功宴,你偷偷替她挡酒,结果自己胃出血住院三天的事,我可记得清清楚楚。”明言:“……智媛欧尼。”“叫姐。”金智媛盯着他,“现在开始,你所有前缀都得加个‘已婚’或者‘已订婚’,别以为打着石膏就能赖账。”门铃又响。这次没人动。明言深吸一口气,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石膏手臂悬在身侧,另一只手伸向金智秀:“智秀,扶我一下。”金智秀立刻上前,一手稳稳托住他后背,一手虚扶他肘弯。明言借力站直,环视一圈:林娜琏站在窗边,手指无意识摩挲着玻璃冰凉的边缘;金智媛抱臂靠在墙边,眼神锐利如刀;俞定延支着下巴,笑意未达眼底;霍琳捧着小碗,眼睛睁得圆圆的,像只受惊又好奇的小鹿。他忽然笑了。不是惯常那种带着三分慵懒七分疏离的影帝式微笑,而是从肺腑里涌出来的、滚烫的、近乎笨拙的笑。“你们听我说。”他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我没骗过你们中任何一个。从十六岁第一次在练习室看见娜琏跳舞,到二十一岁在后台撞见智媛欧尼哭湿半条手帕,到二十五岁在东京街头被定延塞进出租车逃狗仔,再到今年三月,桃蹲在我家阳台种薄荷,说‘智秀姐总说你不爱喝咖啡,我试试看能不能种出提神的薄荷’……”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金智秀脸上,眼底有光在烧:“我全都记得。一个字都没忘。”林娜琏睫毛一颤。金智媛下颌线绷紧。俞定延指尖停在唇边。“可我更记得——”明言握住金智秀的手,拇指擦过她手背青色的血管,“二十年前,她把最后一块蜂蜜糖掰成两半,塞进我嘴里一半,自己含着另一半,在练习室地板上睡着了。我记得她发烧三十九度还帮我抄完全部台词本,记得她在我被骂‘演技像木头’那天,偷偷把导演夸我的录音剪成三十秒混音,循环播放给我听。我记得她每次说我‘太贪心’,其实自己比谁都贪心——贪我活着,贪我好着,贪我永远记得她是谁。”金智秀眼眶猝然发热。“所以我不选。”明言声音沉下去,却更稳,“我不是在她们和她之间选。我是选了她之后,才终于敢承认——我对你们每一个人的好,从来都不是错觉,也不是愧疚。是真实的,炽热的,甚至有点可耻的喜欢。可这份喜欢,只有在她面前,才完整得像个‘人’。”他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轻轻碰了碰金智秀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怕惊散一个梦:“智秀,你愿意收下这个不完美、不专一、甚至有点混蛋的我吗?不是作为替代品,不是作为补偿,就只是……明言。”金智秀没说话。她只是抬起手,覆在他手背上,用力握紧。然后,她转过头,看向林娜琏,声音清晰而平静:“娜琏,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顾他,如果你愿意。”林娜琏望着她,很久,忽然抬手,把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只小小的银杏叶耳钉——明言十八岁生日时,她亲手为他戴上的第一枚。“我愿意。”她说。金智秀又看向金智媛。金智媛嗤笑一声,却把手机递过来:“喏,刚才桃发来消息,问‘智秀姐同意了吗’。我回她‘同意了,但你要管她叫大嫂’。”金智秀接过手机,点开对话框,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两秒,敲下一行字:“欢迎回家,桃。”她放下手机,最后看向俞定延。俞定延笑着举起双手:“我投降。不过——”她眨眨眼,“今晚火锅,我点鸳鸯锅,辣汤归你们,菌菇汤归我们,谁也不许抢谁的蘸料。”明言长长吁出一口气,肩膀彻底放松下来。霍琳忽然举手:“那……我能吃双份肥牛吗?”众人一愣,随即哄笑出声。笑声里,明言拉着金智秀的手,慢慢坐回沙发。他没再看别人,只是把额头抵在她手心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久违的、近乎哽咽的轻松:“智秀,我好像……真的回家了。”金智秀没答,只是用另一只手,轻轻梳理他额前微乱的碎发。窗外,首尔的冬夜正悄然落下第一场雪。细密的雪花无声覆盖楼宇、街道、树梢,像一层温柔的、不容拒绝的赦免。玄关处,明言的旧皮鞋静静躺在鞋柜旁,鞋尖朝外,仿佛随时准备出发。而鞋柜最上层,一只崭新的男式绒布鞋盒静静立着,盒盖掀开一角,露出里面一双墨绿色手工绒面拖鞋——鞋舌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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