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八章 好啊,抓到你们了!(1/3)
“老婆。”明言叫一声还不够,聒噪得让金智秀还以为自己谈了个乌鸦。“呀,别乱叫!”金智秀捂住了耳朵,起身想要离开。她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刚才就不应该答应这家伙。现在好了...明言话音刚落,霍琳怔在原地,小嘴微张,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像一株被骤雨打湿的铃兰。她眨了眨眼,眼泪又滚下来一颗,却不是因为难过,而是太突然——太烫、太沉、太不敢信。“大舅妈……”她轻声重复,目光从明言缠着绷带的右臂,缓缓挪到金智秀脸上。金智秀正蹲在玄关换鞋,听见这声,指尖一顿,耳尖瞬间染开一片薄红。她没抬头,只把拖鞋往里推了推,声音很轻:“……先叫姐姐吧。”“不行。”明言立刻接话,语速快得像怕她反悔,“她现在是我法律意义上的同居人,医疗授权书上签的是她名字,泰国医院的缴费单也全是她的信用卡。霍琳,你得叫大舅妈——从今天起,正式的。”霍琳愣了三秒,忽然扑过来抱住金智秀的腰,脸埋进她毛衣柔软的羊毛里,闷闷地喊:“大舅妈!”金智秀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扶住门框,手却悬在半空。她没推开,也没应声,只是慢慢抬起手,迟疑地、极其轻地,落在霍琳后脑勺上,指尖微微发颤。明言靠在沙发扶手上,望着这一幕,喉结动了动,没笑,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终于落地的人。门铃响了。金智秀松开霍琳,去开门。门外站着林娜琏。她没穿高跟鞋,只踩着一双米白绒面短靴,风衣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手里拎着保温桶,发梢微湿,像是刚从地铁口一路小跑上来。她一眼就看见了明言胳膊上的石膏,脚步顿住,呼吸明显滞了一瞬。“怎么不告诉我?”她问,声音压得很低,却像绷紧的弦。明言张了张嘴,还没开口,霍琳已经冲过去抱住了林娜琏的腰:“娜琏欧尼!大舅舅受伤啦!他要叫大舅妈了!”林娜琏低头看着外甥女通红的眼睛,又抬眼看向金智秀——后者站在玄关阴影里,手指无意识绞着毛衣下摆,神情平静,却像一张拉满的弓。空气凝住了。明言清了清嗓子:“娜琏,先进来。”林娜琏没动,目光扫过明言打石膏的手臂,扫过金智秀垂落的眼睫,最后落在霍琳紧紧攥着她衣角的小手上。她忽然弯腰,把保温桶递给霍琳:“帮欧尼放冰箱,里面是雪梨银耳羹,温的,待会儿给你大舅舅喝。”霍琳点点头,乖乖接过,小跑着去了厨房。门关上,林娜琏才走进来,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动作一丝不苟。她没看明言,径直走到金智秀面前,站定。两人身高相仿,视线平齐。“智秀姐。”林娜琏开口,语气没有质问,也没有委屈,只有一种近乎冷冽的清醒,“你答应他了?”金智秀终于抬起了头。她没回避,也没闪躲,只是安静地看着林娜琏,几秒后,极轻地点了一下头:“嗯。”林娜琏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眼角泛起一点极淡的红:“好。那我该叫你什么?”金智秀喉间微动:“……叫我智秀就好。”“不。”林娜琏摇头,声音忽然软了一分,“叫智秀姐,是尊重你;叫大舅妈,是尊重他。”她侧过脸,终于看向明言,眼神复杂得像一整片潮汐退去后的海床,“但你得知道,他以前不是这么叫我的。”明言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林娜琏没坐,却也没走。她解下手腕上的皮筋,重新把长发扎成低马尾,动作缓慢而稳定,像在给自己争取时间。这时,电梯“叮”一声响。门再次被推开。金智媛拎着两个鼓囊囊的购物袋站在门口,头发扎成利落的丸子头,耳骨夹闪着细碎银光。她一眼看到明言的胳膊,眉头皱起:“嘶——谁干的?剧组吊威亚的吊车司机?”明言苦笑:“树枝。”“树枝?”金智媛冷笑一声,把购物袋往地上一放,大步跨进来,直接蹲到明言面前,伸手就要掀他袖子,“让我看看骨头接得正不正。”明言下意识缩了下胳膊。金智媛手一顿,抬眼瞪他:“躲什么?我还能把你胳膊掰断?”明言老实不动了。金智媛仔细检查石膏边缘、手指末梢的血色、肘关节活动度,又用指腹按了按他肩胛下方的肌肉走向,全程没一句废话。末了,她起身,转向金智秀,表情罕见地严肃:“你陪他复健?”金智秀点头:“嗯,医生说前三周最关键。”“好。”金智媛转身从购物袋里掏出一摞厚实的A4纸,哗啦摊开在茶几上——全是康复训练图解,每一页都用荧光笔标了重点,页脚还贴着便利贴,写着日期和注意事项。“这是我找首尔大学康复科教授要的私人版方案,比医院给的详细三倍。每天早晚各一次,必须录像发给我,错一个动作我飞泰国抽你。”明言:“……”金智秀却伸手,认真接了过来,指尖扫过纸页边缘:“谢谢智媛欧尼。”金智媛哼了声,忽然瞥见霍琳端着小碗从厨房探出头,忙又压低声音:“对了,娜琏刚来的时候,我看见她手机亮了三次,全是你工作室发来的紧急消息。她没回。”明言一愣。金智媛挑眉:“她删了草稿箱里写到一半的‘你什么时候回来’,改成了‘伤势如何,是否需要我协调保险理赔’。”明言怔住,喉结上下滑动。林娜琏背对着他们,正俯身整理霍琳散落在地板上的蜡笔,闻言手指顿了顿,没回头,只把一支橘色蜡笔放进盒子,盖上盖子,轻轻推远。沉默像水一样漫上来。直到玄关传来第三阵门铃。这次是俞定延。她没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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