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高高在上。不容置疑。叶无名目光落在那女子身上,女子也在冷漠地看着他,那眼神,就仿佛是在看蝼蚁......极致的漠视。叶无名不语。他知道......他这一剑若是出,立即就会有天外来敌。他不知道那先古族到底是什么存在,但毫无疑问,肯定是比大墟族还要更强。如今才突破。忍一手?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再给自己一点时间,什么大墟族,什么先古族,都可一剑灭之。自己此刻何必因为一时之气,而让自己再......叶无名踏着一道细如游丝的剑气,悄然撕开大墟界外围三重禁制,身形未落,足下剑光已化作九道残影,每一道都裹挟着不同岁月轨迹——过去之滞、当下之锐、未来之渺,三者交织成网,无声无息地滤过界碑上正在巡弋的七十二具墟傀儡。那些傀儡双目赤金,肩扛混沌骨矛,本该对一切闯入者发出震耳欲聋的警鸣,可当叶无名掠过它们身侧三寸时,它们眼中的金芒竟齐齐黯淡一瞬,仿佛时间在此处被轻轻掐断了一息。他不是硬闯,而是借势而入。拓祖玄甲早已沉入血肉深处,不再显形,却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经络,甲片间九十九道拓祖图腾随他心跳明灭,每一次搏动,都有一缕微不可察的紫气渗入丹田,与他原本奔涌如江的剑意悄然融合,竟在灵台深处凝出一枚半虚半实的“祖印”。此印不显威压,却让他的神识陡然清晰百倍——百里外一只蜉蝣振翅的频率、千里内三座古祭坛符文流转的节奏、甚至脚下大地深处某条沉睡万载的地脉龙息……皆纤毫毕现。他来,只为一人。杨迦。那个被大墟族从下界掳走、血脉尚未觉醒便遭囚于“九狱熔炉”的少年。叶无名曾在拓界听老睺低语:“那孩子被锁在‘墟心’最底,炉火日夜灼烧其魂,非为炼体,实为抽髓——他们要的,是杨迦体内尚未苏醒的‘初代墟源’,那是能改写整个大墟宇宙根基的原始道种。”初代墟源……不是大墟族所有,而是他们从上古遗迹中掘出的一枚胚胎,强行嫁接进杨迦体内,再以秘法催熟。若成,则大墟族可凭此源重铸天命,凌驾诸族之上;若败,则杨迦必死,魂飞魄散,连轮回印记都会被焚成虚无。叶无名指尖划过腰间长剑,剑鞘未开,却已有寒霜自刃口蔓延而出,冻裂虚空,露出其后幽暗蠕动的域外缝隙。他没有直扑九狱熔炉。而是先去了“墟陵”。那是大墟族历代强者的埋骨之地,也是整座大墟界的阵眼所在。九千九百九十九座黑曜石墓碑呈环形矗立,碑上无名无字,唯有一道道被风霜磨蚀得几乎消尽的刻痕——那是每一位逝者临终前以自身墟力所留的最后一击。九千九百九十九道残余力量,在地下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葬墟大阵”,既是护陵之盾,亦是镇族之锚。叶无名停在第一座墓碑前。碑面冰凉,触手如握万载玄铁。他闭目,神识顺着碑底那道最浅的刻痕缓缓沉入——刹那间,眼前景象骤变:黄沙漫天,残阳如血,一名披着灰袍的老者单膝跪地,右臂齐肩而断,断口处黑血喷涌,却仍用左手五指深深抠入沙土,将一道银色符文硬生生刻进地核深处。他身后,是铺天盖地的异域战舰,舰首狰狞如巨兽獠牙,正倾泻毁灭光流……叶无名猛地睁眼,瞳孔深处掠过一抹银光。那是那位老者临死前刻下的“守界印”,也是葬墟大阵真正的钥匙之一。他并指为剑,在自己左腕内侧轻轻一划——血未溅,皮开,一道细如发丝的银线自伤口浮起,蜿蜒爬向碑面。血线与碑上刻痕甫一接触,整座墓碑轰然震颤,碑身裂开一道竖缝,内里并非棺椁,而是一枚缓缓旋转的灰白色符文球体,球体表面,正映照出九狱熔炉第三层的地火流向图!叶无名伸手探入,指尖刚触到符文球,一股浩瀚苍凉的意志便如潮水般涌入识海:【吾名墟守,死于第三纪元异域破界之战。此符不授生者,只认血契——汝腕中血,含拓祖玄甲所引之祖气,亦含剑道初成之锋意,更含一丝……初代墟源反哺之息。】叶无名心头一震。反哺之息?!他低头看向自己手腕——那道血线竟已悄然转为淡青色,青中泛金,正是杨迦幼时曾在他掌心无意点下的“源印”残留!原来那日杨迦濒死之际,本能将体内最本源的一缕气息渡入他体内,却被他当时浑然不觉,如今却被这墟守遗念瞬间辨出!符文球光芒暴涨,倏然碎裂,化作九千九百九十九点银星,尽数没入叶无名眉心。他身形微晃,再抬头时,眼中已无悲喜,唯有一片亘古荒原般的沉寂。脚下大地无声开裂,一条由银光铺就的隐秘通道直通地底深处——那是葬墟大阵主动为他开启的“归墟之路”,绕过所有禁制,直抵九狱熔炉核心之外的“墟心静室”。静室门前,两名身着赤鳞甲胄的守卫正抱臂而立,甲胄缝隙间流淌着熔岩般的暗红光流。他们察觉到地面震动,刚欲转身,叶无名已至。他未拔剑。只是抬手,五指张开,朝其中一人轻轻一按。嗡——那人胸前甲胄骤然凹陷,不是被击穿,而是整块赤鳞甲如同活物般向内坍缩,瞬间裹住其心脏,将其生生绞成齑粉!另一人惊骇回头,却见叶无名另一只手已按在他额前,指尖一点银光刺入眉心。没有惨叫。那人僵立原地,瞳孔迅速灰白,皮肤寸寸龟裂,裂缝中渗出的不是血,而是细密如沙的银色结晶——那是被强行抽离所有墟力后,肉身崩解的征兆。叶无名跨过两具迅速风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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