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入手上亿美元别墅(3/3)

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动作轻柔得像拂去琴键上的浮尘。就在这时，陈锋手机再次震动。屏幕上跳出摩尔的名字。他接起，听筒里传来摩尔一贯平稳的声线：“约翰，刚收到消息，那位奶奶的专机已起飞。随行医疗团队中有三位神经外科专家，都是我亲自挑选的。另外……”摩尔停顿半秒，“劳伦斯今天上午递交了辞呈，正式退出斯马斯特院董事会。他儿子乔布的康复方案，我会亲自监督。”陈锋望着窗外。山雾不知何时散尽，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而下，将整座城市照得纤毫毕现。“谢谢。”他说，“不过摩尔先生，我想提醒您一件事。”“请讲。”“有些东西，”陈锋声音很轻，却像淬了火的钢，“一旦开始发光，就再也藏不住了。”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摩尔低沉的笑声缓缓响起：“所以，我才会选择站在光里，而不是阴影中，约翰。”挂断电话。陈锋转身，发现布琳娜正望着他，眼里有光在跳动，像琴弦被骤然拨响时迸出的第一个音符。她没问那通电话的内容，只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开在他面前。陈锋看着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指节分明，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阳光下若隐若现。这双手曾在暴雨夜里为他弹奏肖邦，在无数个深夜校对乐谱，在签证申请表上签下自己名字时微微发颤。他把自己的手覆上去。两只手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一暖一凉，纹路在阳光下清晰可见，仿佛命运早已在血肉深处刻下伏笔，只待此刻严丝合缝地嵌入彼此。窗外，洛杉矶的阳光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漫过云层，将整个房间染成流动的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