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3章 入手上亿美元别墅(2/3)

，杯壁凝着细密水珠。她没问电话内容，只是把水递过来，指尖不经意蹭过他手背：“你手心出汗了。”陈锋接过水杯，掌心温度确实有些高。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胸腔里某种缓慢升腾的灼热。这热度并非来自焦虑，而是一种更沉、更锐利的东西——像刀刃在鞘中无声震颤。他忽然想起昨夜摩尔律师来电时，对方提过一句闲话：“摩尔先生说，比弗利山庄那套别墅的产权文件里，特意留了三处空白签名栏。一处给您，一处给您的……特别助理，还有一处，他建议您留给未来可能共同生活的家人。”特别助理。陈锋当时只当是客套话。此刻布琳娜就站在他面前，发梢还带着阳台外风的气息，睫毛上沾着一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他放下水杯，忽然握住布琳娜的手腕，力道很轻，却让她无法抽离。他俯身，额头抵住她额角，鼻尖几乎触到她颤抖的睫毛：“布琳娜。”“嗯。”“如果我说，三个月后你会拿到秀州音乐学院的全额奖学金录取通知书，同时收到一张去龙国的单程机票，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和我的住址……”布琳娜呼吸骤然一窒。“你会撕掉它吗？”她没回答，只是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小心翼翼描摹他下颌线的轮廓，从坚硬的颧骨到微凉的唇角。她的拇指停在他唇上，轻轻按了一下，像确认某件失而复得的珍宝。“我只会把它装进琴盒最底层。”她声音轻得像叹息，“和我的乐谱放在一起。”窗外，洛杉矶的阳光正以无可阻挡之势漫过云层，将整个房间染成流动的金色。陈锋没再说话，只是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他能感觉到她单薄肩胛骨在薄裙下微微起伏，像一对收拢翅膀的蝶。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节奏清晰，不疾不徐，三声短，一声长——是露娜特有的敲门方式。布琳娜身体瞬间绷紧，却没挣脱。陈锋反而将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些，下颌在她发顶轻轻一蹭，才松开手，退后半步。他整理了下衬衫袖口，朝门口扬声：“进来。”门开了。露娜站在门外，穿着剪裁利落的米白色套装，手里拎着一只印着红浪广告logo的纸袋。她目光在布琳娜身上停顿半秒，又落回陈锋脸上，笑容明媚如常：“抱歉打扰你们啦！我刚刚去公司楼下买了咖啡，顺便……”她晃了晃纸袋，“琼斯送的伴手礼，说是感谢我介绍丽贝卡。里面是红浪最新季的样片U盘，还有两张VIP邀请函——下周五，他们新办公室揭幕仪式，邀请我们俩出席。”她走进来，把纸袋放在茶几上，动作自然得仿佛没察觉空气里尚未散尽的余温。布琳娜已走到窗边，假装在看楼下喷泉，侧影安静得近乎疏离。露娜却像完全没看见这微妙的张力，径直拿起桌上那杯布琳娜倒的冰水，大大方方喝了一口：“好渴！今天开会开了两个小时，琼斯把丽贝卡夸得天上有地下无，说她简直是今年见过最有灵气的新面孔……哎？”她忽然眯起眼，看向布琳娜的帆布袋，“那本乐谱，是不是上次在你家弹过的那本？”布琳娜终于转过身，神色已恢复如常：“嗯，借来看看。”“真巧！”露娜眼睛一亮，“琼斯今天还问我，知不知道有没有懂古典乐的年轻女孩，想为新季广告配一段原创钢琴曲。她说想要那种……”她歪着头想了想，“像月光落在湖面，又悄悄结了霜的感觉。”布琳娜指尖无意识蜷起，捏住了裙摆一角。陈锋却在此刻开口：“她让你问的？”露娜一怔，随即笑得更灿烂：“对啊！她说既然我认识这么多厉害的朋友，说不定就能帮她找到合适的人选呢。”房间里有短暂的寂静。空调低鸣声忽然变得格外清晰。陈锋踱到茶几旁，指尖随意拨弄着纸袋里的U盘，金属外壳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点冷光：“告诉琼斯，人我帮她找。但有两个条件——第一，原创曲目版权归红浪所有；第二……”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布琳娜苍白的指尖，“演奏者必须由我指定。”露娜笑容不变，眼神却倏然锐利：“指定谁？”陈锋没看她，只伸手将U盘推到布琳娜面前：“她。”露娜视线猛地转向布琳娜，瞳孔微缩。布琳娜却迎着她的目光，慢慢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无波：“好。”露娜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陈锋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惊讶，有了然，还有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被彻底看穿的狼狈。她很快又扬起笑容，拍了下手：“太棒了！那我这就去回她！”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清脆利落。手搭上门把时，她忽然停下，没回头，只轻声说：“约翰，你知道吗？刚才在电梯里，琼斯问我……她问，如果有一天，你身边只能留下一个人，会是谁。”陈锋没应声。露娜笑了笑，那笑意却未达眼底：“我说，这个问题，不该问我。”门关上了。布琳娜站在原地，像一尊被阳光镀了金边的瓷像。陈锋走到她身边，没碰她，只是并肩而立，望着窗外。远处好莱坞山峦起伏，山脊线上浮着一层薄薄的、近乎透明的雾气。“她知道了。”布琳娜忽然说。“嗯。”“她会告诉琼斯。”“会。”“然后呢？”陈锋终于侧过脸看她。阳光正落在他眼底，那里没有犹豫，没有权衡，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冷硬的坦荡：“然后，让她们知道——我选谁，从来不需要投票。”布琳娜喉间微微一动，想说什么，却终究没发出声音。她只是轻轻抬起手，指尖拂过他袖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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