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邪借助鬼眸跟血瞳能力,很快熟悉第六坑底中的情况,不过他没有轻举妄动。周家派遣诸多高手,将第六坑底所有防御大阵全部加固,又有大批族人四处巡逻,调遣过来数百客卿,柳无邪只能静观其变。一晃一天过去,跟柳无邪一起巡逻的还有两人,分别是周毅,周充,他们跟周寒修为相当,都是顶级道圣,不过周毅一只脚已经踏入小圣主境,是三人中修为最高的,很多时候,柳无邪跟周充,都要听从他的号令。“你们说这都一天过去了......“客卿长老?”柳无邪轻笑一声,声音如寒潭滴水,清冷而锋利,竟震得五人耳膜嗡鸣,神魂微颤。他缓步踏前一步,脚下未踩实处,却似踩在虚空涟漪之上,八荒游龙步悄然催动,每一步落下,石壁阵纹便随之一明一暗,仿佛整条通道的呼吸皆被他掌控。身后幽暗如墨,前方光影浮动,他立于明暗交界之处,身形修长,黑发微扬,眸中不见怒火,唯有一片沉寂如渊的冷意——那是屠尽数十道圣后沉淀下来的杀意,已不需外泄,却比刀锋更割人神魄。“杜林,你可知我为何挑中你们这支队伍?”柳无邪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凿入五人心窍。杜林瞳孔骤缩,喉结滚动:“你……什么意思?”“因为你们五人,昨日申时三刻,曾在第七坑底东侧‘裂渊回廊’驻足半柱香。”柳无邪语气平淡,仿佛只是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那时你们议论周家新晋小圣主周琰,说他‘徒有虚名,连血蠕王都未能斩杀,竟敢称‘裂渊剑尊’’。”四人脸色齐变。那处回廊,乃他们临时歇脚之地,四周空旷,绝无他人踪迹。柳无邪若非亲耳所闻,绝不可能复述一字一句!“你……你一直跟着我们?!”另一名杜家强者失声低吼,手中长戟横于胸前,指节发白。“不。”柳无邪摇头,唇角微掀,“我只是在你们说话之前,就已在回廊石缝里埋下了一枚‘静音蛊卵’。它不吸灵,不噬魂,只吞声息——你们说话时吐纳之气拂过卵壳,声纹即刻凝成符印,刻入我神魂识海。”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五人惨白的脸:“你们以为三丈间距能保命?可你们不知道,我布下的不是杀阵,是‘锁声囚神阵’。阵成之时,百丈之内,音不可出,神不可传,连一丝神念波动,都会被石壁反噬成乱流,搅碎你们的传音玉简——包括你们此刻捏在掌心、尚未激活的那枚‘血契引信’。”话音未落,杜林右手猛地一颤,掌心赫然炸开一团猩红雾气——他藏在袖中的引信,竟自行爆裂!血雾升腾瞬间,被阵纹牵引,化作五道赤色锁链,无声无息缠上五人脖颈!“呃啊——”杜林仰头嘶吼,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唯见青筋暴起,七窍渗出细密血珠。其余四人亦如遭重锤轰顶,神魂剧震,识海翻江倒海,仿佛有千万根银针扎入泥丸宫,疯狂搅动本命神识。他们惊恐发现,自己连调动体内圣力都迟滞了三分——此阵不仅封声,更锁神魂运转之律!“这……这不是普通阵法……”曾湛麾下一名兽宗道圣双目圆瞪,瞳孔中映出石壁上悄然浮现的古老符纹,“这是……太古‘蚀神蚀音’残纹!连拓跋大师都只在古籍中提过一句,说此纹早已失传万年!”“失传?”柳无邪抬手,指尖一缕混沌气绕指而生,轻轻一弹,那缕气丝撞在石壁符纹之上,整条通道顿时嗡鸣震颤,岩壁缝隙中竟渗出丝丝缕缕的暗金色光晕,如活物般游走于阵纹之间,“太荒吞天诀第四重,‘吞纹化脉’,可吞天地残阵为己用,炼万古遗纹入经脉。你们寻我数日,可曾想过,我早将第七坑底每一块坍塌岩壁、每一处风蚀裂痕,都当成养料吞入腹中?”他话音未落,左手猛然一握!“咔嚓!”五人头顶上方,三块巨岩凭空崩裂,不是坠落,而是如花瓣般向内合拢,轰然闭合成一口玄铁般的石棺!棺盖缝隙中,无数细如蛛丝的金纹钻出,瞬息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缚神网”,将五人神魂死死捆缚于原地,连眨一下眼都需耗费全身气力。“不……不能动……神魂……被钉住了……”杜林嘴唇翕动,却只喷出一缕血沫。柳无邪缓步上前,血噬剑并未出鞘,只是指尖划过剑鞘,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他停在杜林面前,距离不过三尺,目光平静得可怕。“你说,我该先剜你左眼,还是右眼?”杜林浑身剧颤,眼中第一次涌出真正的恐惧——不是对死亡的畏惧,而是对一种彻底失控的绝望。他堂堂道圣七重,寿元三千载,曾亲手斩杀过两尊伪圣境妖王,此刻却连眨眼都做不到,像一只被钉在琥珀里的蝼蚁,连挣扎的姿态都被剥夺。“你……你不能杀我……我是杜越亲侄……杜家嫡系血脉……”他终于挤出嘶哑气音,语不成句。“哦?”柳无邪眉梢微挑,“那正好。等我剜下你的眼珠,再用吞天圣鼎温养七日,制成‘血瞳引路蛊’。待你们杜家大圣强者亲自来寻,我就把蛊虫种进他眼皮底下——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最疼爱的侄儿,如何被一寸寸抽筋剥皮,魂魄炼成灯油,点在杜家祖祠门前。”他声音依旧平淡,可每一个字都裹着冰棱,扎进五人神魂深处。杜林双眼骤然充血,喉咙里滚出野兽濒死般的呜咽,却连唾液都无法咽下。“柳无邪……你不得好死!”另一名杜家强者突然嘶吼,竟是拼着自毁神魂,强行震断一根缚神丝,张口喷出一道血箭,直射柳无邪面门!血箭未至半途,忽见柳无邪眉心裂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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