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乐本来也不敢看,像个瞎子一样的撞。结果踩到了尸体,压在那死尸身上,那尸体已经是僵硬了,死前的恐惧还清楚的留在他脸上,吓得平乐跳起来,这下也不敢闭眼走了。

    凤靡初和元牧笙骑着马,带着一小队禁军,一边巡查看城内是否还有躲藏的反贼,一边在找景帝仪他们。

    元牧笙见了他们,一时心急忘了之前种种,脱口就喊,“娘!平乐!”

    平乐停住,她见了元牧笙才真真正正的定下心来,她扑进元牧笙的怀里。

    凤靡初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存熙,下了马,径直走向景帝仪,景帝仪身上只是脏乱,安然无恙的。众目睽睽治下,他帮她擦掉额头上的灰,抚着她的脸柔声问,“没事吧。”

    这样亲昵的举止,她虽不觉得有什么,但放在较为保守的这里,算得上是肌肤之亲了吧。景帝仪疑惑看着,心想自己开的药应该是对症下药的才对,难道他吃了还有反效果了不成。凤靡初之前一直小心的回避着不想让人知道他们两的关系,现在倒像是不怕了一样。

    景帝仪问,“你那天是不是撞到头了,没告诉我,或者你吃了药哪里不舒服了?”她没事,可她觉得凤靡初很有事。

    凤靡初笑了笑,对陆存熙道,“陆大人应该已回到府里了,不见了你们肯定是心急的,城里还不能说是完全的太平了,我让人送你们回去。”

    陆梦怜盯着凤靡初牵着景帝仪的手,黯然神伤。

    这样的明显,连想遮掩都遮掩不住。

    景帝仪道,“我不是让你趴着么,才刚夸你是听话的病人,倒是夸错了。”

    凤靡初道,“怕小姐出事,就出来找了。”他上了马要送景帝仪回王府,伸手要拉她共骑一匹,景帝仪想着是不是该摸摸他的头有没有发热。

    她还是上了马,她一直就打着凤靡初的马的主意,她想要这匹千里马,可好的马像人一样有脾气,她便想着是不是跟这匹马打好了关系以后再明着霸占了去。她摸了摸马的鬃毛,因为有凤靡初在,它还算温顺。

    回到王府后,景帝仪找了药来给敬桃退了热。

    凤靡初一直在厅里等她,景帝仪倾城一笑,吩咐白雪不是天塌下来的事不要来打扰她,她领着凤靡初回她的香闺,这里的女子好像都这么称呼自己的房间的,总有各种胭脂水粉把卧室熏得刺鼻,虽说她们把这叫香。

    曹洛亦步亦趋的跟着,只是跟到房门口,见景帝仪当着他的面肆无忌惮的挑开凤靡初的领子,摩挲着他细长的脖子。曹洛自觉非礼勿视,转过身去尽量的退后,保持一定距离,务必使自己什么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景帝仪对凤靡初道,“脱了衣服上床躺着吧。”

    经过的丫鬟听得面红耳赤的,低着头端了酒水和香料进去了,当然,出去时帮她掩了门的。景帝仪拿起一根细小的银勺倒了点香料进巴掌大的三足莲花香炉里。

    凤靡初没动手,景帝仪帮他把衣服扒了。

    他背上的伤口果然又裂开了,景帝仪先用酒淋到他的伤口上帮他清洗,凤靡初倒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手脚也动弹不得,景帝仪只觉得他这样躺着就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笑道,“凤哥哥再这样,伤口就不用好了。”

    凤靡初笑道,“有小姐在,定能妙手回春的。”

    “凤哥哥不必给我戴高帽子,我看我得给你那忠心耿耿的侍卫配一条绳子,再不听话就把你绑着,否则你伤口一直不好,麻烦的还是我。”帮他重新包扎了伤口,景帝仪躺下,搂着他的脖子道,“刚刚看到陆梦怜的神情了么,真是罪孽,就这么又骗了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凤哥哥,你说你现在光着膀子躺在我的床上,我要不要干点什么,免得辜负了他们的胡思乱想。”

    她蹭掉了鞋子,把腿搁在他腰上,只是这姿势让她想到了家里爱玩鞠的小狗,就是这么一条狗腿搁在鞠上滚着玩的,她又把腿放了下来。

    凤靡初并不慌张,猜到了是那股香味,让他没了痛感和知觉,“我现在知道为什么小姐吃下胡蝎粉也能没事了。”

    景帝仪笑道,“别说胡蝎粉了,我就算把砒霜当饭来吃都不会有事。”他们家的孩子都是百毒不侵的,所以说如果宫里的老太婆想对她用毒,那最后肯定是大失所望的。“起兵造反,五马分尸都是轻的吧。”

    陆存熙原先还用这个来威胁她,现在这个威胁可没了。

    凤靡初道,“豹国公被拿下时就自尽了,婉贵妃虽然有给豹国公通风报信,但皇上念着夫妻情分本来是打算赦免了她的,只是没想到她还是选择了三尺白绫吊死在寝宫里。”

    景帝仪想到会是这样了,就算是赦免了她不用死,以后肯定也是要在冷宫度过余生的。婉贵妃已经习惯了尊贵,那样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忍受得了在冷宫里卑贱的熬成白头,这对她来说生不如死。

    景帝仪道,“帝王的****能有几斤几两,他事先就准备好了一切,还把婉贵妃扣起来做了人质,皇帝之前是故意让她去通风报信的,亏得婉贵妃还傻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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