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许辰此刻的速度极快。一闪之下,他便是已经出现在了那片药田的上方,然后目光飞快一扫,紧接着便是忍不住的倒吸了一口冷气。之前在外面,只能看见药田一角,此刻破开大阵,来到药田上方,他才惊喜的发现,这块药田比他之前看到的还要大的多,而药田中的血玉麒麟草,不是十几株,而是足足近百株!每一株都接近尺许高,通体血红色,叶片厚实,散发着浓郁的红光,麒麟虚影也是越发真实~许辰眼神炙热,心中的狂喜几乎......“轰隆——”先天邪帝话音未落,脚下星河骤然崩断,一道漆黑裂痕自他足下蔓延而出,横贯三千光年,所过之处,星辰无声湮灭,连空间褶皱都未留下半分痕迹。那不是力量碾压,而是规则层面的抹除——仿佛整片宇宙的经纬,被他一步踏碎。许辰瞳孔一缩,脊背寒毛倒竖。他不是没感受过天命境的威压,但那是从典籍、残碑、古祖遗念中拼凑出的模糊轮廓;而此刻,这股气息是活的,是冷的,是带着腐朽与新生双重腥气的潮水,正一浪高过一浪地拍打在他神魂壁垒之上。“半步……不。”许辰喉结微动,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清,“是伪天命。”他看懂了。先天邪帝并未真正踏入天命境,却以邪道本源强行撕开天命门槛,在体内开辟出一方“伪天命域”,将自身神格、神体、神魂三者熔铸为一枚逆命之核——此核不纳天道敕令,不承因果律令,反噬万法如饮水,吞噬规则似吐纳。所以祖龙拼死燃烧精血也只换来他几声轻笑;所以万象神帝九重巅峰之力,在他眼中不过孩童挥拳。这才是真正的底牌。也是万族敢以九尊神帝布下此局的真正依仗。许辰右手缓缓抬起,轩辕剑嗡鸣震颤,剑身之上浮现出九道古老纹路,每一缕都如游龙盘绕,吞吐着混沌初开时的第一缕锋芒。这不是剑意,是剑命——轩辕九剑,早已不止是招式,而是九道烙印在剑灵深处的天地真名。“你既称伪天命……”许辰忽然抬眸,左眼之中金焰翻涌,右眼之中黑渊旋转,双瞳异象交映,竟于眉心凝出一点赤白相间的微光,“那我便以‘人’之名,斩你这‘伪’字!”声落,剑起。不是劈,不是刺,不是斩,而是“归”。轩辕剑尖朝天一引,漫天星辉、陨尘、流火、寒霜、甚至远处战场中尚未散尽的剑气余波、凤凰残烬、水兽虚影……所有被战斗撕裂的天地元气,竟在这一刻齐齐调转方向,朝着剑尖汇聚而来!佛祖浑身一震,失声道:“他在……收劫?!”没错。许辰在收劫。万族九大神帝联手围杀,早已搅乱无尽星空根基,天道震怒,劫云已在九天之外悄然凝聚——只是无人察觉,因那劫云并非雷霆,而是由亿万破碎法则凝成的“理劫”,专诛越界者。寻常神帝触之即化飞灰,可许辰非但不避,反而主动牵引!“疯子!”先天火神嘶声低吼。先天水神嘴唇发白:“他不是要借劫,他是要……把劫炼进剑里!”话音未落,一道灰白色光柱自九天垂落,无声无息,却让整片星域陷入绝对寂静——连光线都凝滞了。轩辕剑尖,已悬停一颗核桃大小的灰白光球。球内,无数细如发丝的银线疯狂缠绕、断裂、重组,那是被强行压缩到极致的“理劫”,是天道对越界者的审判具象。许辰握剑的手,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如龙鳞。他皮肤之下,十一阶神体自发运转,血肉深处迸发出低沉龙吟,骨骼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那是他以人族之躯硬生生刻下的“抗劫铭文”。每一道铭文亮起,他嘴角便溢出一缕鲜血,可那双眼睛,却越来越亮,亮得像两簇烧穿轮回的幽火。“你收劫?”先天邪帝终于止步,距离许辰仅剩百丈,他负在身后的左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悬浮着一团不断扭曲、膨胀、坍缩的暗紫色漩涡,“本帝……送你一道‘劫种’。”漩涡一颤。没有声音。没有光。许辰眉心那点赤白微光,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仿佛被无形丝线猛地一拽,几乎要脱离眉心飞出。他瞳孔骤然收缩——那漩涡里,竟有他自己的影子!不是倒影,不是幻象,而是他三年前在荒古禁地斩杀堕神时的残念、五年前于葬仙海炼化九幽冥火时的执念、十年前于人族祖庙叩首千次所立下的血誓……所有曾被他亲手斩断、封印、镇压的“心劫”,全都在那漩涡中翻腾咆哮!先天邪帝的“劫种”,竟能勾连他人最深的心魔烙印,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原来如此……”许辰忽然低笑,笑声沙哑却异常平静,“你根本不是靠修为压我,你是想让我……自己杀自己。”“聪明。”先天邪帝唇角微扬,“可惜,晚了。”漩涡猛然扩张!许辰眉心赤白光点轰然炸开,化作千万点星屑,尽数被漩涡吞入。刹那间,他识海深处,一座座记忆宫殿轰然倒塌,熟悉的面孔扭曲成厉鬼,曾经立下的誓言化作锁链缠上四肢百骸,连轩辕剑都在颤抖,剑灵发出凄厉悲鸣,仿佛在抗拒主人神魂的自我崩解。远处,佛祖双手合十,佛光暴涨欲施援手,却被一股无形力场弹开三千里。先天火神等人屏住呼吸,死死盯着战场中心——他们看见许辰单膝跪地,长发狂舞,身上十二万九千六百个毛孔同时渗出血珠,在周身凝成一片猩红雾霭。赢了?就在先天血神忍不住要放声大笑时——“咔嚓。”一声轻响。清晰得如同冰面初裂。许辰低垂的头颅,缓缓抬起。他左眼金焰熄灭,右眼黑渊干涸,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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