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科同志帮忙采买?”

    “对呀,虽然我老太太岁数大了,可耳不聋眼不花听的真真儿的。那不那边连炕都烧上了,那冒烟的不就是?连柴都是我帮忙从邻居那借的。这会儿宋强家里的估计正在帮忙烧炕呢,前些日子你太忙我也没跟你念叨。

    “那索菲亚听说你接北方传统搭了火炕,差人按咱们家我那屋模样请于师傅搭的。还贴着炕备了张大床,叫什么席梦思进口的洋玩意儿老贵了。

    晚上回来后你没事参观参观,估摸着今儿一白天儿就能把各式家私置备齐了。再说你也得帮忙准备些温锅宴,我寻思着连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都得去巴接去。老许家就没准了,有些日子没回院子里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忙什么?在娄宅侍候主子呗。现如今两口子都在娄家谋了差事,两人收入归置到一起不得快一百块了。再加上许父还当着娄家司机和采买赚外快还能少了?

    “估计别的什么事儿也没少帮人干,对娄家知根知底的,娄董也不会亏了他。私下封口钱也不少,娄的白手套嘛。

    “不回来住说明人家除轧钢厂分的房子外还有外宅。咱们不知道罢了,有道是背靠大树好乘凉,更何况那么大一棵树。

    “不然他许国富能放心把轧钢厂分的这么好的房子交给他许大茂一个小孩子住?人家不差房也不差钱,娄半城面前红人没本事也当不上当不好。这许某人啊肯定有过人之处,甚至抓住了娄半城一些把柄。娄对他又防又用,他对娄也是半真半假。算不上是个好下人。这老小子有二心呐!”

    “别管人家事儿,小心提防着就好。许大茂那小子前些日子折腾的厉害,还是金霜月那妮子送他去的医院。听说是那啥受伤了,筒直没法说。院子里私下都在议论说两个人藕断丝连,根本就没断干净不清不楚的。根儿上就随他爹一肚子坏水,这回是遭报应了伤了子孙根。”

    “奶奶贾家难道不议亲了?由着她这么折腾也不管管?”

    “两边都端着呗恐怕谁主动谁就是干着急那方,就得让步吃了亏。明眼人一看就明白。

    “贾家以为东旭白睡了人家身子,生米煮成熟饭木已成舟姑娘不嫁也得嫁,连彩礼都免了还让金家倒贴嫁妆。贾家这次不仅不出血还想赚上一笔,填补填补亏空。

    “那金家尤其是那个所谓的锉冬瓜压根不是什么好人,搁前朝有皇上那会儿就是骗婚放鹰捞偏门的主儿,整个儿一个混子现下叫街溜子。靠江湖手艺吃缺德饭,与那些三姑六婆牛鬼蛇神一个路数。在许家这吃了暗亏没辙了,就想在贾家这找补回来。

    “有道是恶人还得恶人磨,恶汉碰刁婆。就怕这搅屎一来许家使阴招贾家婆子放刁撒泼打滚,那易中海拉偏架整个大院没个正经主事的人要乱腾一阵子。镇不住场子呀!”

    “没事儿,上边街道办那儿不是要确定大院话事人嘛,咱们院子大人口多,到时候前院中院后院都有了管事儿的一弹压,邻里纠纷就解决了。能有什么大事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事不还是有公安街道办呢吗?”

    “你这孩子心眼子真大,针鼻大的窟窿斗大的风,千里之堤溃于蚁穴。老百姓居家过日子大政方针管不了,可不就是针头线脑磕磕碰碰家长里短这些个事儿?但涉及自身利益没小事儿,大家生活都不富裕,好些个人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你不也是垒上院子防着虎豹豺狼嘛。听说上边号召没正经工作的回到乡下务农,不能当城市流民有一顿没一顿的混饭吃。

    “现下工作就那么多,官家也也解决不了所有人的问题。很多事要老百姓自己解决,现在是一职难求。你没见院里租房扛大包那个汉子走街串巷的货郎都好些日子没见了?都回乡下去种田了,乡下分田时家里人都给他们报上了有田耘。”

    “啥?那他们就这么轻易放弃了四九城户口回原籍了?”

    “啥户口不户口的,哪有活路哪就是家,哪有营生哪就是户。户不户的有什么用有在?田地实在有田地能养人?没有收入不都得饿死?有劲也没处使不是!”

    “现下这院子全是轧钢厂职工或者有正式营生家庭了,帮闲干短工的就剩那么几个也快被收编了。什么扫大街的送报纸的,跑腿送信的,兼职给机关单位送菜买粮照顾孤寡的。都由街道上在组织管理着。

    “唉,让你一打叉都码乱了,我说到哪了?”

    “您说院子里没镇场子的,怕金家嫁进来是搅屎棍。”

    “对喽,还有一节就是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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