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之维是何人?

    古希腊掌管巴掌的神,因果律的大神通者,异人之中最大的规则怪谈,哪怕现在还是成长期,也不是一般术法手段能对付的。

    想实现静清天师的愿望,天时地利人和缺一不可,或许还要装唐,阴张之维一手。

    陈若安问道:“天师为何一定要张之维败呢?狐狸认为,他已经走在自己的道上了。”

    是啊,究竟是为什么?

    张静清眸中光影沉沉,心底兀自暗忖。

    张之维游历归山后,性子有所收敛,往日的跳脱张扬淡去许多,行事做派也沉稳了几分,这点成长很不错了。

    可自己心中为什么执着于要赐他一“败”,这念头在心底盘桓数十载,早已扎了深根,绵延至今。

    莫非这早已不是为人师者对弟子的磨砺考校,而是一份执念,又或者是单纯看张之维“傻乎乎”的模样不爽?

    张静清凝视茶碗,看杯中漂浮不定的茶梗,想了有一会儿,才给出了答案。

    “不是‘败’,而是找一个能引其向上、携手共进的‘侣’。”

    有时候被气蒙了,真可能会忘记这点初衷。

    陈若安点了点头。

    和原本的故事线当中,左若童遇见无根生一样?

    可要是狐狸和张之维交手,真能做到一招一式都言之有物吗?

    狐狸能看出张静清的真诚,心底对其遵循的师道生出几分敬意。

    它狐耳微垂,抬起毛茸茸的前爪,轻轻指了指身后的供台。

    “天师,这小庙简陋,不及龙虎山狐仙堂那般恢弘规整,却也是村中百姓诚心供奉,传闻向来灵验。”

    张静清听懂了陈若安的言外之意。

    他缓步走到供台前,指尖拂过案上洁净的香插,取过三炷清香,指尖再轻轻一捻,香火便自燃而起,烟缕袅袅,清浅绵长。

    供奉已毕,张静清转过身,望向狐狸:“那就有劳你了。”

    说罢,他目光在狐狸灵动的身形上稍作停留,眼底掠过一丝好奇,轻声问道:“不知道你的人身是何模样?”

    陈若安幻化人形,张静清便又问油纸伞。

    “这伞?”

    “不过是想遮住身上些许异香,免得那香气太过撩拨人的心神。”

    “哦?”

    陈若安抬眸,细细端详了张静清片刻。

    “是我失礼了。”

    陈若安抬手轻收油纸伞,伞面拢起的刹那,一缕清冽又带着几分妖韵的异香便悄然散开,不艳俗,不浓烈,似山间烟岚,又似月下寒梅,缓缓钻入张静清的鼻孔。

    道人面色不改,神色沉稳,只是鼻翼微动,随即微微点头,轻声道:“原来如此。”

    狐狸见状,以人身拱手施礼:“泰山邀月楼府,陈若安,见过天师了。”

    ···

    三日后,陈若安行至龙虎山山门,山间云雾缭绕,苍松古柏夹道而立。

    台阶前,一道身着浅灰道袍的身影正用竹帚清扫落叶,他双耳阔大,眉眼间透着几分机警。

    张静清缓步上前,唤了一声:“怀义啊,张之维呢?”

    张怀义朝后山方向随意一指:“在后山里头呢。”

    话音刚落,张怀义的目光便落在了随行的陈若安身上。

    上上下下打量几番,他凑上前低声问道:“师父,这位是?”

    “前来切磋论道。”

    “啊?哦哦哦···”

    张怀义连连点头应和,看向陈若安的目光顿时变得古怪,几分同情里裹着几分看热闹的促狭。

    此时的陈若安,是一身寻常武者的素色劲装,头上裹着头巾,狐耳被严严实实地遮住,身后的狐尾也竭力收敛,紧紧贴在衣摆之下藏好。

    张静清不用张怀义去找人,自行去了后山,留下大耳贼尴尬待客,陪笑般应付着狐狸。

    “我师兄好像在圈子里名气挺大的,你为什么会想来上门切磋呢?”

    “只为见识一番天师府高功的风采。”

    “那,祝你好运。”

    张怀义拿扫帚漫不经心地清扫落叶,不时朝台下偷窥。

    可怜人。

    不知是哪个流派的弟子,今日一过,圈内大概又会多一个对师兄心怀敌意之人吧。

    狐狸撑伞拾级而上,与侧身立在阶旁的张怀义错肩而过,再往上,还有阶梯要走。

    路,好长啊。

    终于轮到我打张之维了?

    这层层石阶向上延伸,仿佛没有尽头,狐狸步步踏来,竟真有几分闯山门、撼魁首,登门打BoSS的凛然气势。

    不多时,山道之上便传来步履之声,张之维昂首阔步、大摇大摆踏阶走来,哪怕稍有收敛,依旧是恣意张扬,全无半点拘谨。

    他快步走到张静清身前,挠头笑道:“师父,今日这一位,又是哪一个路数?”

    张静清冷哼一声:“你且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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