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沈阳城,伤员立刻送回疗伤休整!其余部队,跟我立刻进山搜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务必查清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部队准备进山时,通讯兵匆匆赶来报告:“参谋长,司令命令!天黑雪大,山路凶险,不宜贸然进山,令部队即刻回城休整,重新部署抓捕方案,明日再行搜捕!”

    次日,八路军东野部队调集大量兵力,在长白山内展开多轮大规模排查搜索,可始终一无所获。小泉惠子仿佛人间蒸发一般,彻底没了踪迹。

    黑宸与诗涵经过十多天的精心治疗,伤势渐渐好转,身体依旧有些虚弱。林彪总司令看着面色苍白的黑宸,语气满是惋惜与宽慰:“宸儿同志,为了追剿逃窜的日寇残部,你这次折损了太多好同志、好伙伴。那么好的小伙子、小姑娘,这么多年浴血抗战都熬过来了,鬼子都已经投降,临了却永远留在了这里。你也别太难过,我已经安排人,将鸿儿、苏芮、张敏三位同志的遗体妥善安葬了。”

    “你抽空去看看他们吧。”

    黑宸缓缓点头,声音沙哑:“知道了,司令。都怪我,都怪我太过莽撞,若是我能冷静一些,他们也不会牺牲,全是我的错……”说着说着,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吧嗒吧嗒地落在地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林彪总司令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长叹一声:“战争就是这般残酷,往往上一秒还并肩作战的亲人战友,下一秒就阴阳相隔。我们八路军这么多年,见过太多这样的生离死别,可我懂你这份剜心之痛。”

    而小泉惠子与两名警卫员的失踪,终究成了一个未解之谜,八路军连续多日全力搜捕,依旧没有任何线索,那个恶贯满盈的战犯,彻底消失在了长白山的风雪之中。

    “宸儿同志,你拿着我的手令,去监狱看看你那个堂弟。适当给予一些关怀,看看能不能从他口中,打探到小泉惠子的下落。”

    黑宸接过手令,转身前往沈阳监狱。

    监狱里,关押着大批日本战俘,众人得知邹德雄是小泉惠子与中国人所生,平日里对他百般欺凌,动辄拳打脚踢。黑宸赶到看到这一幕,立刻让看守上前制止,随后看向那个面色憔悴的男子,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你母亲给你取的日本名是什么?”

    男子浑身颤抖,怯生生地回道:“我中国名字叫邹德雄,日本名字叫小泉邹雄。”

    黑宸眉头一皱,语气带着几分冷意:“小泉邹雄?哼。念在你我同属邹家血脉,我告诉你一件事,你母亲逃了,我们至今没有抓到她,但我们绝不会放弃抓捕。只要抓到她,她犯下的战争罪,足以判处死刑!”

    他顿了顿,语气郑重,一字一句道:“你母亲的罪,是她的,与你无涉。你的性命,你的未来,全看你是否在中国的大地上犯下过血债。从今日起,你耐心接受八路军的调查,一切交由国法裁决。清白之人,安然于世;作恶之人,血债必还!”

    邹德雄浑身颤抖不已,垂首而立,良久无言,眼中满是复杂与感激。

    黑宸转身,对一旁的看守叮嘱道:“将此人单独关押,伙食尽量安排妥当一些,不许任何人体罚他。”

    看守深知黑宸与总司令关系匪浅,对他的吩咐不敢有丝毫怠慢,当即照办。关押在牢房里的邹德雄,望着黑宸离去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

    转眼一个月过去,天气愈发寒冷。这天,阳光终于穿透厚重的云层,洒在茫茫雪地上,映出斑驳温暖的光影。

    黑宸与诗涵一同来到指挥部,向林彪总司令辞行。

    黑宸转头,看向身旁依旧脸色苍白、左臂中弹负伤的诗涵,声音沙哑低沉:“诗涵,我们去看看师兄、苏芮姐和张敏姐吧。”

    诗涵用力点头,眼眶瞬间泛红,没有半句异议。

    两人来到三人的坟前,轻轻摆上带来的点心,点燃纸钱,明火在寒风中微微跳动,纸钱化作片片灰烬,随风飘散。坟前立着三块八路军打造的简陋木牌,上面用匕首刻着三人的名字,寒风掠过,木牌轻轻晃动,仿佛是三位忠魂在诉说着不屈的意志,诉说着对这片土地的眷恋。

    祭拜过后,两人牵来两匹马,背上简单的行囊,启程前往苏联边境,接潇静怡的遗体回哈尔滨,与她的父母合葬。

    一路上,两人途经多处八路军管辖区域,黑宸每次拿出林彪总司令的手令与介绍信,当地守军都礼貌相待,一路畅通无阻。

    抵达苏联边境后,黑宸按照事先约定,顺利接回潇静怡的棺椁。棺椁被妥善保存,外面裹着鲜艳的红军红旗,庄重肃穆。黑宸花钱雇佣了几名短工,小心翼翼地将棺椁搬上马车,一路辗转颠簸,终于回到哈尔滨。

    经过多方打听,两人得知潇静怡父母的坟墓,坐落于城西的一处小山坡上。黑宸与诗涵亲手操办葬礼,将潇静怡稳稳安葬在父母墓旁,立下一块墓碑,上面工整刻着:爱女潇静怡之墓,黑宸、诗涵立。

    “静怡,我陪你回家了。”黑宸站在墓碑前,久久伫立,一动不动,心中积压多年的执念终于落地。家仇虽未彻底了结,可至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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