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征大哥带着建波到了渝市军大医院住院检查,结果每项指标问题都不大,但每种检查肝功能、甲胎蛋白等项目又都有问题,但又达不到癌症的诊断标准,不能确诊肝癌,也就不能针对性地按照肝癌治疗。

    又一个月过去后,建波越来越消瘦,食欲越来越差,走路摇摇晃晃的,右上腹常常感到疼痛,没吃多少东西也会感到腹胀,稍稍多吃点东西后,腹胀更是让建波一晚上都会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然而建波的所有检查结果仍然毫无进展,医生建议转到渝市肿瘤医院,在肿瘤医院住院治疗、检查两个月后,才完全确诊肝癌。”

    金花说:“后来建波在肿瘤医院又住院治疗了几个月,病情越来越严重,吃饭很困难,稍稍吃一点米饭等食物,腹部就胀得如鼓一样,还常常腹泻,面色黄得如黄纸一样吓人。 医院医生摇着头说:“回家吧,希望……”

    马金药停了停说:“回到江远市后,立即就住到了旗旗宾馆被隔离起来了。”

    说到这里,金花还有些抱怨:“征征大哥和道道嫂子,天天想着办法送点清淡的食物,也告知了医院。但是医生和大哥大嫂家里人,都没有告诉建波肝癌的事实,对内对外都说是“黄疸型肝炎,需要住院隔离治疗。直到建波走的时候……”

    雪花皱着眉头问道:“那他走的时候也在旗旗宾馆吗?”

    金花一下睁大眼睛:“怎么可能?”

    星辰一下就默了:“是啊,怎么可能呢?肯定在江远市医院吧。”

    金花点点头:“是啊,最后的时候,建波总是喊痛,大哥怎么可能让建波在家里这么痛?怎么也得住到医院,接受医生说的姑息治疗,虽然不能根治,但是也能减轻建波的痛苦。”

    雪花点点头:“这一点是肯定的,人道主义,大哥征征肯定做得很好。”

    看金花那谈兴正隆的样子,听金花说建波老婆帮他弄水滴筹筹款,忙问道:“建波生了几个孩子呢?”

    “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吉林参军,是光荣的人民子弟兵,小儿子在卢山医学院。”

    金花摇摇头说道。

    雪花看着金花好奇地问道:“建波是哪一年走的呢?”

    金花一下严肃地说:“走了好些年了,当时正是疫情最严重的时候。大哥一家人瞒得很紧,大哥自己也顾面子,说他媳妇在网上水滴筹上面求助筹款丢人,在医院一句话都不说。

    最开始看到水滴筹的时候,我不相信,又不敢给大哥大嫂打电话,找到大嫂姐夫的电话,亲自给他打电话才证实。不然的话,建波走几年也不知道。”

    星辰想着建波都走了几年了,忙看着金花说:“建波的爱人现在有没有找男朋友呢?”

    心想如果找男朋友的话,儿子们会有意见吗?又一想,建波家两个儿子,建波一天在一院只做临聘人员,工资不高,儿子们的消费肯定不低,单是两个儿子的房子车子都够建波老婆忙的,不过孩子们都大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何况老大在参军,那不就有工作了吗?至于退伍以后,那以后再说吧。但是不管怎样,建波老婆找男朋友肯定很难。正这么想着。

    金花的声音便飞了过来:“没有,没有,带着两个儿子,谁有本事娶她?”

    金花摇摇头肯定地答道。

    雪花却摇摇头:“那倒不一定,大哥不是工作了一辈子吗,总有点收入吧,再说当年他大女儿岚岚嫁到台湾,可是风光了好一阵子,在内地万元户都是富翁的时代,征征大哥脖子上的金项链可是比大拇指都粗大的。

    就算建波治病用了几十万元,征征大哥夫妻俩工作了一辈子,怎么也有几分钱吧?还有大哥台湾的女儿女婿怎么也得给大哥大嫂寄点钱吧。虽然现在国内比台湾富裕了很多。

    星辰探过身子对着金花轻轻问道:“建波从发现肝癌到最后走的时间,大概有多久呢?”看着金花一脸发愣的样子又问道:“建波做手术没有?”

    金花再次摇摇头:“不知道,好像没做手术,只在渝市肿瘤科输液打针,好像做了个放疗。”

    星辰紧着问道:“治疗了多久呢?”

    金花笑笑又说:“建波连续住院治疗了差不多七个月。用了八十多万元。结果……”

    金花说着头一歪……

    星辰看着金花严肃地问道:“建波喝酒抽烟吗?”

    金花苦涩一笑说:“那是他的最爱。一年365天,就不知道有哪一天,是不抽烟,不喝酒的。”

    雪花一下睁大了眼睛:“建波烟瘾那么大?”

    “哼!”

    唉,金花长长叹息一声:“有空的时候,他可以一支接一支不点火地抽。”说罢看着雪花:“你说,他烟瘾大不大?”

    星辰看着雪花呵呵一笑说:“还真有水平啊,差不多可超你家小明了吧。”

    雪花一下子无语,头也一歪,如泄了气的皮球,瘫了……

    谁让她家的小明那么爱抽烟呢?

    星辰看着雪花难过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

一抹星辰照斜阳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采彩儿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采彩儿并收藏一抹星辰照斜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