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想着顽固的爸爸刘佳伦硬逼着周阳哥哥买新的婚房,周阳哥哥急急忙忙买好房屋,装修完就入住导致的一系列后果 ——周阳爸爸生气得肝癌去世,周阳儿子患的白血病,自己得的宫颈癌,虽然自己患宫颈癌还有很多原因,而装修动了那么多地方,漆粉刷的所有墙壁,崭新的地板,想着这一切,星辰不觉泪流满面。

    想着那时怎么就那么猴急得忘乎所以,忘记了一切的污染和危险,只想着讨好一点也不看好自己的爸爸刘佳伦,想着早点和周阳哥哥天天形影不离的在一起,哎……

    漫步在天景花园狭窄的小院,星辰心里的苦在无限的放大,看着滚滚向前奔流的嘉陵江水,生死密码如何破解?又怎么去找一个个癌症病人?

    星辰擦了擦眼泪,想回家再慢慢思考思考……

    星辰推开家门,玄关处挂着周阳的大衣,衣摆上仍然沾着消毒水的味道。想着自己也是宫颈癌早期患者,中子刀治疗后的严重副反应还时隐时现,走路也时不时乏困无力。可比起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揪心的是那些被癌症吞噬的生命。想着兰兰舅妈在地里忙碌的身影,仿佛又听到了兰兰舅妈温柔得能化成水的笑声,说话更是轻言细语,走路倒是轻快,干活更是利落。

    星辰一下子又想起了红琼带泪的声音:“三姐,我好难过啊,当时为了等娃娃在广东放假一起回来,结果娃娃放假了我们刚买好票,提着包还没走到门口,妹妹打电话说:“妈妈刚刚走了……”

    拿着手机,靠着门边的墙壁,星辰无力地愣在原地,指尖的冰凉顺着手臂往上爬。

    玄关处传来换鞋的声响,周阳疲惫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一身劲装出现在门口:“怎么站这儿不动?”

    周阳走过来,伸手替她拢了拢外套领口,掌心的温度让星辰回了神。他瞥见她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又看了看她泛红的眼眶,“跟红琼通的电话?舅妈这事…… 妈跟我说了。”

    星辰点点头,拉着周阳在沙发上坐下,将那天和红琼的对话一五一十讲了出来。周阳听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眉头拧了起来:“二手烟、黄曲霉素、装修污染,还有过度劳累…… 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风险太高了。我上周刚做了一台肺癌手术,患者情况跟舅妈有点像,也是农村出身,在家里长期吸二手烟,还总吃存放久了的粮食,发现时已经是晚期。”

    “你说,是不是很多人都像舅妈这样,根本不知道这些习惯会致癌?”

    星辰的声音带着一丝茫然,“我现在找癌症病人,不只是想收集案例,更想弄明白,怎么才能把这些‘看不见的风险’说给更多人听。就像咱们家,当初如果知道装修污染的危害,爸也不会…… 晨晨也不会……”说到这儿,星辰的声音低了下去。

    周阳握住她的手,轻轻拍了拍:“我懂你的意思。作为医生,我们见多了晚期患者的遗憾,但光靠医院的科普不够,很多农村或者偏远地区的人,根本接触不到这些知识。你想做的事,其实是在补这个缺口。”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这是我最近记录的临床案例,有几个患者的致癌因素跟生活习惯相关,比如长期吃腌制食品的胃癌患者,反复用塑料盒加热食物情绪波动过大引起的乳腺癌患者。我本来想整理好给你,说不定能帮你完善调研。”

    “谢谢阳阳哥哥!”

    星辰搂着周阳亲了亲,接过本子,指尖触到纸页上细密的字迹,眼眶忽然一热。她翻开第一页,周阳熟悉的字迹写着 “致癌因素分类:饮食、环境、生活习惯、情绪激动……”

    下面还标注了每个案例的关键信息 —— 患者年龄、生活区域、长期习惯。

    “你还特意分了类?” 星辰抬头看他,语气里带着惊喜。

    “不然你整理起来多费时间。” 周阳笑了笑,眼底的红血丝淡了些,“而且我发现,很多患者的情况是‘叠加伤害’,就像舅妈,不是单一因素导致的,而是二手烟、霉花生、通风差这些问题凑到了一起。咱们后续或许可以从‘风险叠加’这个角度入手,这样普通人更容易理解。”

    星辰忽然来了精神,她拿出自己的调研笔记,翻到舅妈对应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记录说:“你看,红琼说舅妈去年住了刚装修的房子,装一间住一间,这跟咱们当初婚房的问题很像 —— 装修材料的甲醛还没散,就急着入住。还有剩菜问题,我之前调研的一个胃癌患者,也是长期吃发霉的剩菜,觉得‘蒸一蒸就没事’。”

    “对,这就是共性问题。” 周阳凑过去一把搂着星辰下巴紧挨着星辰头部,指着笔记上的条目补充,“我可以从医学角度帮你标注每个因素的致癌机制,比如黄曲霉素会损伤肝脏细胞,二手烟中的苯并芘会导致 dNA 突变,这样你的调研会更有说服力。另外,咱们还可以设计一个简单的‘风险自查表’,把常见的致癌习惯列出来,普通人一看就知道自己有没有风险。”

    星辰抬眼看着周阳认真的侧脸,心里的惆怅渐渐被暖意取代。原来她不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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